第1章
我在鬼滅送外賣
:做個土豆人。,不要計較ooc,有些時間線,事件也會有所改動。:我是個廢物,所以我還是延續(xù)上一本的月了,但是兩本沒關系哈~。,淺川家拉面館的廚房里已經彌漫著醇厚的骨湯香氣。,長筷在滾水中輕輕撥動面條,動作行云流水,帶著一種與廚房煙火氣格格不入的優(yōu)雅。,將煮好的面條撈出,手腕一轉,面條便如瀑布般整齊落入碗中——每一個弧度都恰到好處,像是精心計算過的藝術品?!昂蛷?,叉燒切好了!”淺川惠端著木托盤進來,上面整齊碼著厚薄均勻的叉燒肉片。她風風火火地放下托盤,轉頭朝外面喊:“小月亮!外賣的訂單好了沒?”
“來了來了!”
淺川月抱著寫字板跑進來,**歪戴著,幾縷沒塞好的黑發(fā)從帽檐下露出來。
她快速掃過訂單:“鬼殺隊總部六份特制叉燒拉面,藤原家兩份味噌拉面,街尾鐵匠鋪一份醬油拉面……”
“記性倒是好?!眿饗鹋牧伺乃募?,“就是這**戴得亂七八糟?!?br>
淺川月正了正**,把碎發(fā)塞回去:“這樣涼快。嬸嬸,我真的不用學煮面嗎?”
“學什么學?!笔迨搴蛷芈曢_口,將第一碗拉面放在出餐臺。
他轉頭看向淺川月,眼里帶著笑意,“負責把我們的拉面送到客人手里,這就是最大的幫忙了。”
淺川惠在一旁用力點頭:“就是!你不知道,自從你開始送外賣,咱們店這個月多賺了三成!那些老爺**們,就喜歡使喚‘那個長得好看的小伙計’跑腿?!?br>
這是淺川月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個月。
她記得自已上一秒還在刷《鬼滅之刃》的片段,下一秒就躺在了拉面館后屋的榻榻米上。
原主也叫淺川月,自幼父母雙亡,被叔叔嬸嬸撫養(yǎng)長大,體弱多病,在某個寒夜里悄然離世。
而現(xiàn)代的她,就這樣接管了這具身體——以及這家除了叔叔的廚藝外幾乎一無是處的拉面館。
她花了一周時間才接受現(xiàn)實。
嬸嬸淺川惠只會切菜打下手,原主更是十指不沾陽**。
整個拉面館的命脈,全靠叔叔和彥那雙手在支撐。
“不能這樣下去?!蹦硞€生意冷清的午后,淺川月看著空蕩蕩的店面說。
“怎么了小月亮?”叔叔放下賬本——上面紅色的數(shù)字比黑色的多。
“我們可以送外賣?!彼噶酥竿饷娼稚洗掖业男腥耍笆迨宓睦孢@么好吃,不該只等客人上門。”
嬸嬸第一個反對:“你一個女孩子——”
“我可以穿男裝?!睖\川月早就想好了,“叔叔年輕時不是有幾套西洋式樣的衣服嗎?我改一改,戴上**,不會有人注意的?!?br>
和彥從賬本上抬起頭。他是個極好看的男人,即使系著沾了油污的圍裙,也掩不住眉宇間那股溫潤的書卷氣。
腿部的舊傷讓他站立時微微倚靠灶臺,卻絲毫不顯狼狽。
他溫聲開口,“小月亮不怕被人知道是女孩子嗎?”
淺川月認真地想了想:“為什么要怕?我只是覺得這樣方便。如果有人問起,我就說實話。他們要是覺得女孩子不該拋頭露面,那是他們的事,不是我的錯。”
嬸嬸愣了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用力拍了下淺川月的背:“好!不愧是我們淺川家的姑娘!”
就這樣,淺川拉面館的外送服務開始了。
淺川月穿著改小了的西洋男裝——白襯衫、深色馬甲和長褲,外罩一件略顯寬大的深色外套,再壓上一頂半舊的鴨舌帽。
長發(fā)在腦后扎成低髻,仔細塞進**里。她本就生得纖細,這么一打扮,任誰看了都只當是個清瘦俊秀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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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訂單已經裝好。
六個特制的保溫食盒,最下層是拉面,上層是叔叔今早特意多做的萩餅。
他總說:“那些孩子訓練辛苦,該吃點甜的?!?br>
鬼殺隊總部的門衛(wèi)認得她了,點點頭就放她進去。
庭院里,幾個人正圍坐著。
淺川月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白發(fā)炸立、渾身傷疤的男人——風柱不死川實彌。
他盤腿坐在廊下,眉頭緊鎖,周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旁邊是音柱宇髄天元,華麗的裝飾即使在訓練后略顯凌亂,也依然醒目。
還有戀柱甘露寺蜜璃,櫻粉色的長發(fā)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午安,您訂的拉面送到了?!睖\川月壓低聲音,盡量讓嗓音顯得中性些。
她放下食盒,一份份取出。
拉面裝在特制的帶蓋碗里,打開時熱氣騰騰,叉燒肉片厚實油亮,溏心蛋切面完美。叔叔的手藝,從不出錯。
最后,她多拿出一份萩餅。
白發(fā)男人銳利的目光立刻掃了過來:“我們沒點這個。”
淺川月動作頓了下,依舊平穩(wěn)地回答:“這是送的。今天多做了些,說您可能喜歡?!?br>
她說得自然,仿佛只是店家對熟客的尋常關照。
實際上,是上次實彌一個人吃掉了三人份的萩餅——雖然表情兇狠得像在啃仇人的骨頭。
宇髄天元挑了挑眉,華麗地笑了起來:“哦?實彌,你這張臉居然還能有這種待遇?”
不死川實彌瞪了他一眼,又盯著淺川月看了幾秒。
那目光像刀子,要把人從外到里刮開看透。
淺川月面不改色地收拾空食盒,心跳卻快了幾拍——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近距離看到“真人”的那種奇異感。
“餐具我傍晚來收,請慢用?!彼⑽㈩h首,轉身離開。
走出庭院時,她聽到甘露寺蜜璃小聲說:“那個送外賣的孩子,總是一個人安靜地來去呢……”
“嗯?!币梁谛“艃鹊穆曇繇懫穑瑤е赜械乃粏?。
淺川月沒有回頭。
她知道伊黑對她有些戒備——準確說,是對任何靠近蜜璃的男性都戒備。
這讓她有點想笑,如果他知道自已其實是女孩子,會是什么表情?
不過她沒打算特意解釋。穿男裝只是為了方便,不是為了隱瞞。別人怎么想,是他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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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拉面館時,正值午市最忙的時候。
嬸嬸在柜臺后算賬、招呼客人,叔叔在廚房里像陀螺一樣轉——煮面、調味、擺盤,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優(yōu)雅。
淺川月放下食盒,立刻去幫忙擦桌子、收拾碗筷。
靠窗的位置坐著王婆,那個總想把自已兒子介紹給淺川月的中年婦人。
淺川月剛走近,就聽到她陰陽怪氣的聲音:
“哎喲,淺川家這姑娘,整天穿著男人衣服往外跑,也不知道像什么樣子。女孩子嘛,早點找個好人家嫁了才是正經。你們這拉面館全靠和彥一個人撐著,等他老了做不動了,看你們怎么辦……”
淺川月面不改色地擦著桌子。
嬸嬸的聲音比她動作更快,從柜臺**脆地甩過來:“王婆,我們家小月亮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再說了,和彥的手藝,就算做到八十歲也差不了!倒是您,操心這個操心那個,臉上的褶子又多了兩條吧?”
店里有幾桌熟客低低笑起來。
王婆臉一紅:“你、你這說的什么話!我兒子可是——”
“我要找和叔叔一樣的。”淺川月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小店。
她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像叔叔這樣溫柔、可靠、會做好吃的人。找不到的話,我就一輩子守著拉面館,給叔叔打下手、送外賣,也挺好?!?br>
廚房的窗口,和彥探出頭,溫和地笑了笑。他額角有細密的汗珠,但眼神明亮:“小月說得對。這拉面館,咱們一家三口守著,怎么都餓不著。”
嬸嬸則叉著腰,得意地抬高下巴:“聽見沒?我們一家人,用不著外人操心!”
王婆悻悻地閉了嘴,埋頭吃面——吃得很快,像是要把怒氣都吞下去。
淺川月繼續(xù)擦桌子,心里泛起暖意。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能有這樣的家人,是她的幸運。
她偶爾還是會想起原劇情——那些殘酷的戰(zhàn)斗、犧牲的柱、最終慘烈的勝利。
但她現(xiàn)在只是個不會做菜的拉面館侄女,一個送外賣的。
那些事,離她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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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淺川月再次前往鬼殺隊總部收餐具。
夕陽將庭院染成溫暖的橘紅色,訓練結束的隊士們三三兩兩地走著。她像往常一樣,安靜地收拾起空碗和盤子,在廊下一一清點。
一份、兩份、三份……六份拉面碗齊了。
但是盤子少一個。
淺川月微微皺眉,又數(shù)了一遍。確實少了一個裝萩餅的盤子。她蹲下身,仔細檢查廊下和附近的草叢。
“那個……”
一個溫柔又略帶緊張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淺川月回過頭,看到甘露寺蜜璃雙手合十,臉上滿是歉意:“對不起!盤子是我不小心打破的!我可以賠償!”
淺川月完全沒聽到她的腳步聲,眼前的視覺沖擊感太強!讓人有點頭暈,腳下一滑——
“小心!”
蜜璃伸手來拉她,但有人動作更快。
一條白色的蛇從廊柱后探出,緊接著是伊黑小芭內的身影。他顯然不想讓蜜璃接觸“男性”,在蜜璃碰到淺川月之前,先一步抓住了淺川月的手臂。
然后用力一拉,一推——
淺川月整個人向前撲去,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鼻尖撞得發(fā)酸,她眼前發(fā)黑,只感覺到身下傳來的溫度和驚人的肌肉硬度。
寬厚、堅實,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下面充滿爆發(fā)力的身體。
這就是“男菩薩”嗎?
好大!好硬!
完全沒注意到,在她撞上去的瞬間,對方的手本能地抬起想穩(wěn)住她,手掌恰好按在了她的胸口。
不死川實彌的動作僵住了。
手掌下的觸感,柔軟得不像話,和少年應有的平坦堅硬截然不同。
那是一個即便隔著衣物和馬甲,也明顯能感覺到的、屬于女性的曲線。
淺川月終于反應過來,連忙后退兩步,深深鞠躬:“對不起!失禮了!”
她抬起頭時,臉上是因窘迫而泛起的紅暈,但眼神清澈,顯然完全沒有意識到剛才的接觸有什么異常。
實彌盯著她,猩紅的瞳孔微微收縮。他張開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皺著眉收回手,表情比平時更加兇狠。
“走了,主公大人還在等。”他轉身,白羽織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蜜璃在一旁不停的道著歉,表示自已會賠償。
淺川月收下伊黑遞來的錢。
宇髄天元從廊柱后轉出來,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淺川月,又看了看實彌的背影,華麗地笑了笑,沒說話。
一行人很快離開了。
淺川月站在原地,摸了摸還有些發(fā)痛的鼻子,嘆了口氣。她蹲下身,在草叢里找到了那個打碎的盤子——碎成了三片。
小心地用布包好碎片,她將其他餐具收進食盒,提起往回走。
而在她身后,已經走到走廊轉角的不死川實彌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提著食盒、逐漸走遠的纖細背影。
他抬起剛才碰到淺川月胸口的那只手,盯著掌心看了兩秒,眉頭皺得更緊。
那個觸感……絕對沒錯。
“……嘖?!?br>
一聲聽不出情緒的輕嘖,消散在傍晚的風里。
淺川月回到拉面館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嬸嬸正在關門板,叔叔在廚房清洗最后的鍋具。
“回來啦?”和彥轉頭看她,“今天順利嗎?”
“嗯,挺順利的?!睖\川月放下食盒,猶豫了一下,“就是……打碎了一個盤子?!?br>
“人沒事就好?!笔迨鍦睾偷卣f,“盤子不值錢?!?br>
“小月亮,來幫我把這些椅子擺好?!眿饗鹫泻羲?。
“來了?!?br>
淺川月應聲,挽起袖子開始干活。
燈光下,她穿著男裝的側影映在窗紙上,確實像個清秀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