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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君渡

第1章

無君渡 吾晏佞丹 2026-02-12 18:06:48 都市小說

“望你能收下……”,又飄渺得不真切……,卻又被一聲馬鳴驚醒。,才發(fā)覺車夫喊了我一聲。我掀開馬車的簾子,眼前正是我要到達的地方——蒼陽。,略有些冷。,言千曉來信,信中言道,蒼陽發(fā)生命案,流真一帶死了不少人,大理寺至今未有頭緒,且聽說死者皆是沈家家眷,沈家是大景開國十六世家之一,靖安之亂平定后,家主曾得封永定侯,發(fā)生了命案,這讓言千曉尤為好奇,遂邀請我共同調(diào)查。,然后來到約定好的地點等言千曉。,小攤販叫賣的聲音無不熱鬧。
不久,我就聽見背后有人喊著“云中”,想也不想,就是言千曉了。

言千曉風塵仆仆朝我跑來,略喘粗氣。

我嘲笑了一下他凌亂的頭發(fā),他緩了一下,就笑著說:“你一路奔波,一定餓了吧?我們先去吃點東西!”我欣然點頭。

言千曉拉著我尋到了一處餛飩攤,在等待食物的過程中,言千曉倒了一杯茶水,便開始娓娓道來,他說:“這些死者呢,都是沈家的家眷,死狀很怪異,都微笑而死,據(jù)仵作所言,是兇手在他們死后將嘴角掰成微笑的模樣,似乎有意有所指。”

我略皺眉,言千曉又言道:“沈家你應該也了解過,曾是大世家,世代家主皆不入官場,唯有上上代家主破了例,不僅破例,還位極人臣,是前朝太傅,他的兒子也因戰(zhàn)功而封了永定侯?!?br>
熱騰騰冒著熱氣的餛飩來了,我們都拿起筷子。

言千曉繼續(xù)說著:“沈家后邊不知怎的就走下坡路了,永定侯莫名暴斃,他只有一個正妻和一個續(xù)弦,正妻終玉夫人染了怪病就去了,續(xù)弦與永定侯同時身亡。終玉夫人膝下有一個兒子,司璟世子,名為殷,字似霰,續(xù)弦只有一個孩子,名遷,字言舟,只小沈殷7歲?!?br>
言千曉思索了一下,“據(jù)說這同父異母的兩兄弟長的一模一樣,真是神奇!天下還有這種奇事!可惜這司璟世子繼承侯爵不久,就失蹤了,如今還有滅門**,嘖嘖嘖?!?br>
我眼皮一跳,總覺有哪里不對。“千曉,你還知道有關(guān)沈殷的其他信息嗎?”

言千曉的筷子一頓,他搖搖頭,說:“他的信息太少了,就說他幼時是極為聰慧的孩子,但寡言木訥,不會笑,不會哭,似木偶。傳聞說沈遷出生后,他就性情大變了,人正常了,也會笑了?!?br>
我聽得出神,如此少的信息,我不禁想探索更多些。

我加快了進食的速度,“吃飽后就直接去沈家大宅吧?!蔽艺f。

言千曉點頭道:“正合我意!”

正午,我們步行到了沈家家宅,冬日的太陽還算暖和,但沈家的宅門卻一幅破敗景象,門口鎮(zhèn)邪的石獅子血跡斑駁,覆壓在上的白雪混著血跡臟污不堪,朱門的紅漆隱隱掉落。

我們對視一眼,推開了這沉重的朱門,映入眼簾的,是年久失修野草縱橫的庭院,梁柱上都結(jié)有蛛網(wǎng)。

這沈家最近不是死人嗎?說明有人住???怎么這么破???我心中發(fā)出疑問。

我環(huán)顧四周,無不是零散的血跡,彰顯著剛死過人的痕跡。

我和言千曉打好招呼,我打算深入,走著走著,我來到一處干凈的地方,此處沒有前院駭人,正是沈家祖祠。

我低下頭,默念著無意打擾,便推開了祠堂的門,眼前景象更為陰森,地面整潔,似常有人打掃,梁上掛滿素縵,因我推開門的瞬間帶起的風,白色的喪布寂寞的在空中搖曳,據(jù)我了解,沒人為他們立牌,這哪來的喪布,若是先前已逝的人,按道理來說喪布早撤下了……思索一瞬,我莫名后背發(fā)涼。

我垂眸撩開擋路的白綢,正要抬頭,卻被一雙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

但那人被白布擋著,我不知道對方是誰。

我被驚住了,我忍著寒意開口:“你是誰?!”接著又掙扎起來。

無果,抓著我手的那人隨意拉下一塊白布蒙住我的雙眼,眼睛不能視物,對周遭更為敏銳,我忍不住尋求言千曉的幫助,大聲喊叫著言千曉的名字,但惹來的后果是那人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禁錮著我的兩個手腕。

我踉踉蹌蹌得被他拉到了某處,差點被門檻絆倒,那人應該是把我拉出了祠堂。

他放下捂著我嘴的手,我只聽見低啞的一句“誰允許你進祠堂的?!笔且粋€少年的聲音,他的語氣甚是不和,他俯首審視著我,擱著蒙眼的布,我能感覺到他強烈的目光定在我身上,有壓抑的憤怒的意味。

恰巧言千曉聞聲趕來,他迅速朝這喊著:“閣下莫傷及無辜!”

禁錮我的那少年沒有放手,只是冷冷道:“你又是誰?”

言千曉和聲和氣的回道:“采風官言千曉,你旁邊那位是云中郡主,快快放了她吧!我們沒有惡意?!?br>
我也附和:“對,我沒有惡意……”卻遭來少年的呵斥,“閉嘴!”他貌似不高興。

言千曉看他不好商量的架勢,連忙道:“有話好好說嘛…”

少年解開蒙著我雙眼的布料,我重見光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張昳麗年輕的面孔,瓷白而冷,狹長的丹鳳眼,眼神陰狠深沉,我下意識的覺得這張臉有種莫名的熟悉。

我剛要說話,他就捏著我的下巴端詳起來,他好像在確認什么東西。

但他沒有收獲,他并不認識我,將眼神移向別的地方去,直到他看到我腰間的花家環(huán)佩。

他笑了,臉上郁氣一掃而去,純真而怪異。他眼底興奮,言千曉不明所以但也不輕舉妄動。

我內(nèi)心發(fā)怵,他興奮什么?!

只見他上前一步來,定住我的瞳孔,輕輕笑道:“云中,的確是個美人?!?br>
我后退了一小步,等他下一句話,這面帶笑意的乖戾少年雙手環(huán)胸,直起脊背,拉遠了與我的距離,窄腰之間青笛的穗子輕輕搖擺。

“你們說,擅闖他人府邸,該怎樣懲罰呢?”少年審視我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