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病了就去找醫(yī)生解決
今婚錯許,高嶺花一心上位
話音一落。
溫蕙雪感覺空氣都靜了,她很緊張。
這是自從徐西臨明確表示他對女人有潔癖之后,她第一次說出逾越他的話。
她也只是個普通女人,也想要老公的疼愛而已。
忽然一陣‘嗤’聲。
她的瞬間有些僵硬。
徐西臨眼睛多了一抹不耐,“溫蕙雪,你什么時候學會撒謊了?”
溫蕙雪臉頰漸漸滲白,“我沒有,西臨,我真的沒有......醫(yī)生真的這么說了?!?br>
徐西臨褐色的眼睛裹挾了薄涼,“我當初明明白白的和你說過,我不能碰女人,我有高度潔癖。你說這些話,無非不就是想讓我碰你,不是嗎?”
被戳穿心思的那一刻,溫蕙雪感覺臉上被人打了兩個耳光。
明明是正常的夫妻需求,在他口里仿佛變得她多么不堪一般。
她張了張口,一時不知道該回什么。
徐西臨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真絲吊帶的睡裙,但凡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看了眼前這一幕都會血脈噴張。
但,徐西臨卻冷了冷面色,“病了就去找醫(yī)生解決,我還不缺這點治療費?!?br>
病了就去找醫(yī)生解決......
溫蕙雪不明白,為什么當初明明是徐西臨主動追求的她。
可結婚后,他變得越來越冷漠。
這么傷人的話像是尖刀一樣往她心頭去鉆。
她不由發(fā)出一聲疑惑。
眼前人真的愛她嗎?
溫蕙雪覺得很委屈,眼淚在眼睛中央打轉,但她沒哭,她不擅長流眼淚,“徐西臨,我是你的妻子,我只不過像是尋常的女人想要丈夫的憐惜,我錯了嗎......?”
徐西臨看著她紅了一圈的眼睛,心頭微躁,一股說不明道不清的情緒占據了他的胸膛。
理智告訴他應該徹底斬斷她的妄念,再狠心一點。
但他只是拿起衣服,“我以后睡客房,等你想清楚我再搬回來,給你帶的禮物放在客廳?!?br>
他撈起衣服就走,連一個答案都不愿意給她。
“哐”地一聲。
門關上了。
四下安靜,無盡的空虛,寒冷朝她涌來。
她心臟也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酸痛。
從學生時期,徐西臨便是校園的風云人物,外表出眾,成績優(yōu)秀,仿佛無所不能,或許每個女孩的青春都會出現(xiàn)這么一個人。
她被徐西臨吸引著,照耀著。
可她家世一般,長相雖然**,但也在徐西臨眾多追求者,并不算優(yōu)勢。
所以她保持著暗戀者的距離,默默注視。
直到一年半前,校友會上他忽然開始注意到她。
他開始追求她。
一切都像是夢一樣。
他給了她盛大的婚禮,給她父母都終身養(yǎng)老的保障,甚至連她弟弟都照顧到。
她以為她是最幸運的那個人,所以結婚這一年哪怕徐西臨對她越來越冷淡,她都加倍付出,就連他每天吃穿,她都會親自照料。
她每天都在告訴自己。
她得到了很多。
就不能再**了,只要他心里有她就夠了。
可為什么......
她卻越來越痛苦。
溫蕙雪覺得自己應該和徐西臨說清楚,至少說清楚她的想法,她起身,到了徐西臨平時睡得客房,當她剛要敲門,卻發(fā)現(xiàn)門沒關。
她微頓,伸手去觸碰門的瞬間。
一道從手機傳來的電話聲道來。
嬌俏的女聲帶了一絲埋怨,“哼,人家可是都想要你幫她‘揉揉’呢,你作為她的老公一點反應都沒有?”
溫蕙雪瞬間神經繃緊,這聲音......好耳熟。
“你剛才聽見了?”徐西臨區(qū)別于方才冷漠的強調,此刻薄酒般的嗓音帶著一絲笑,簡直就是無意識的寵溺。
“我可沒掛電話,我就想看看你到底忠心不忠心,有沒有背著我......”女孩的聲音懶洋洋的,但分明是被寵出來的嬌縱。
這么曖昧的語氣,溫蕙雪就算是個傻子都聽出來不對勁了。
她瞬間有種呼吸不上來的感覺。
徐西臨**了?
可是她從來沒見過徐西臨身邊有過任何女人,曾經徐西臨忽然對她冷漠的時候,她就懷疑過他**。
她派****里里外外查過,但他身邊除了她,還有***,妹妹,根本沒有任何一個異性。
手機她也查過,除了公務來往,根本沒有別的女人。
“那我剛才的表現(xiàn),算忠心嗎,芊芊。”男人低道。
一聲嬌嬌,瞬間穿透了溫蕙雪的耳膜。
她終于想起來這個手機里的聲音是誰了。
徐芊。
她的小姑子。
徐西臨的妹妹。
溫蕙雪瞬間整個身子都電流般穿過,仿佛信息過載一般,整個**腦一片空白,她呼吸都忘卻了。
她聽錯了?
電話繼續(xù)答,“還算滿意吧?!?br>
男人低笑。
那邊嬌嗔,“哥哥,你這次帶來的套都用完了,你下次再多帶點過來。”
“好......還疼嗎?”
那邊忍不住嘟囔,“你說呢。”
當溫蕙雪聽到‘哥哥’兩個字后,后面的對話仿佛越來越模糊。
原來徐西臨出差去**這么久,不是公務,而是去‘照顧’他的好妹妹去了。
原來他說對女人潔癖,只是對她潔癖。
那一刻,溫蕙雪忽然覺得好可笑,她沒有著急去吵鬧,而是支撐著最后一點力道走回了房間。
她打起精神,給自己最好的閨蜜——沈黎發(fā)了條消息。
黎黎,能不能幫我查查徐西臨和他妹妹徐芊到底是什么關系?
沈黎外祖家資源深厚,想要調查這件事并不難。
她發(fā)完這段話,就關掉了手機。
空蕩的房間冰冷朝她蜂擁而來,胸口因為病痛而感覺到刺痛。
這半年想不通的事情,在她混亂的思緒一一理清下,仿佛終于串聯(lián)起來了。
難怪她結婚那天,徐芊并沒參加婚禮,而是跑去了**。
難怪徐西臨聽到徐芊去了**,臉色會這么難堪......
難怪這半年徐西臨頻繁飛往國外出差,甚至這一次待了一個多月。
當所有的東西漸漸理清了。
那抽絲剝繭的痛就像弓弦一般緊緊勒住她的血肉。
徐西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