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耍脾氣,離家出走了
騙婚兩年,轉(zhuǎn)身嫁豪門權(quán)少他悔瘋了
第二章 耍脾氣,離家出走了
男人清冷的目光穿過大雪的縫隙,落在那一抹纖細(xì)的身影上。
她裹著單薄的毛呢大衣,身上背著一只裝不下什么東西的單肩包。
濃密睫毛下的雙眸比天上的星輝還要閃亮,烏黑的發(fā)絲上落著片片白雪,襯得她像只孤零零的洋娃娃。
主駕駛位上的孟宇淡淡開口:
“爺,傅喻衡今天把弟妹和侄子帶回婚房了?!?br>
“該不會是小姐受了委屈......”
孟宇看向后視鏡里的男人,嚇得他嘴還沒閉上,就先噤了聲。
男人聲音冷極了,比初冬的晚風(fēng)更刺骨。
“她自找的?!?br>
車子很快消失在夜幕里。
云拾暖剛離開別墅區(qū)門口,蘇曼蕓的車就開進(jìn)了傅喻衡的婚房。
蘇曼蕓站在空無一人的客廳里。
暖**的光孤零零的亮著,二樓臥室里傳來一家人熱鬧的嬉笑聲。
但蘇曼蕓知道,這絕對不是云拾暖。
她原本還帶著幾分克制,此時眼底的溫度陡然冷了下來,指尖不由得攥緊,連呼吸都沉了幾分。
“喻衡,出來?!?br>
屋內(nèi)的歡騰冷卻了幾秒,傅喻衡的身影從房間里出來,視線落在蘇曼蕓身上。
余光瞥向走廊的另一頭,漆黑一片,沒有丁點(diǎn)光亮。
他細(xì)心將房門關(guān)好,才下了樓。
低沉的聲線帶著不悅。
“媽,你怎么來了?”
蘇曼蕓微微皺眉。
“你和暖暖,是不是因為方婉柔那個**吵架了?”
傅喻衡不想再去回憶起云拾暖的無禮,扯了扯衣領(lǐng),蓋住鎖骨上的紅痕。
語調(diào)平淡極了,沒有半點(diǎn)溫度。
“媽,你別這么說小柔?!?br>
“是云拾暖不懂事,給她點(diǎn)教訓(xùn)也是應(yīng)該的。”
蘇曼蕓蹙緊了眉,揚(yáng)了揚(yáng)手機(jī)里的照片,咬著牙道:
“這種丑事要是傳出去了,你讓傅家的臉面往哪放?”
傅喻衡一眼就看出了這個拍攝角度,只能是云拾暖的手筆。
她長本事了。
他聲音一沉,壓下蘇曼蕓的手機(jī)。
“媽,我不會讓這件事傳出去的?!?br>
“云拾暖愛慘了我,她不敢做出格的事,更不敢站在傅家的對立面?!?br>
蘇曼蕓壓著怒氣,見傅喻衡胸有成竹,心中的不安消散了些。
“暖暖人呢?”
傅喻衡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轉(zhuǎn)瞬便舒展開了。
他這才回想起來,留給云拾暖的最后一句話,是讓她滾。
云拾暖的把戲,他最清楚。
既然把蘇曼蕓招惹來了,就不會躲著不見。
他沒想到,她難得這么聽話,真的滾了。
他回應(yīng)的利落,斂去眼底那抹煩躁。
“和我耍脾氣,離家出走了?!?br>
蘇曼蕓瞪大了眼睛,眼底的怒火涌了出來,繞過傅喻衡就要上樓。
傅喻衡又一次擋在她面前。
“媽?!?br>
他壓低了聲音,冷硬疏離,似是警告。
“小柔是無辜的?!?br>
蘇曼蕓眼瞼微微**,眼角的炸開猩紅的怒火。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端莊自持的兒子,怎么就非要和弟妹糾纏不清。
“你真是瘋了,竟然把方婉柔接到你和暖暖的婚房來?!?br>
“你就不怕,暖暖真的不回來了!”
傅喻衡眼底閃過一絲嘲弄,出聲打斷,語氣又急又重。
“媽,她沒地方去,明天就會回來的。”
“她離不開我?!?br>
云拾暖曾經(jīng)也玩過這樣卑劣的把戲,不止一次。
不過,她這次玩過頭了。
先用離婚協(xié)議威脅他,又叫來了蘇曼蕓。
她真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等她回來,他得和她談?wù)劇?br>
傅喻衡將蘇曼蕓送上車,手機(jī)彈出一條消息。
“明天上午九點(diǎn),民政局見?!?br>
他眼神陰鷙的可怕,眼底翻涌著怒火,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
煩悶沖擊著他的胸腔,連呼吸都沉重了些。
捏著手機(jī)的指尖微微收緊,不著痕跡的劃走了她的消息。
他很忙,沒時間配合她演戲。
翌日早上不到九點(diǎn),夏桃就開車帶著云拾暖等在了民政局門口。
她勾著唇,滿意的欣賞著她給云拾暖做的新造型。
云拾暖一襲米白色織錦旗袍,小臂上搭著深棕色大衣,陽光灑落,暗紋流轉(zhuǎn),整個人都散發(fā)著光。
她本就出挑的身材被襯得更加婀娜,骨子里透著矜貴的氣息。
目光卻清冷的很,唇瓣輕抿著,周身裹著一層生人勿近的寒氣,安靜的等待著重獲自由。
......
富恒集團(tuán)的正門口。
邁**平穩(wěn)停住。
傅喻衡親自為方婉柔開車門。
方婉柔纖細(xì)白皙的手臂,若有似無得挽著傅喻衡的臂彎。
微卷的長發(fā)被高高束起,一襲黑色西裝更顯干練,胸口處別著傅喻衡送給她的,價值三百萬的粉鉆胸針,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和傅喻衡并肩走進(jìn)總裁專用電梯。
“傅總身邊的女人是誰?。亢闷涟。 ?br>
“該不會是傅總女朋友吧!”
“天哪,簡直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
傅喻衡將下屬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勾了勾嘴角。
嗅著縈繞在鼻尖的馨香,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
攬在方婉柔腰間的手,微微用力,將人帶進(jìn)了懷里。
......
民政局門口,歡笑聲夾雜著吵鬧聲,人來人往。
云拾暖充耳不聞,掃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九點(diǎn)零五分了。
傅喻衡不是不守時的人。
云拾暖沒等點(diǎn)開兩人的對話框,富恒集團(tuán)的大群里彈出了傅喻衡的消息。
他特意發(fā)出公告:
“歡迎方婉柔擔(dān)任富恒集團(tuán)技術(shù)部總監(jiān)!”
云拾暖這才注意到,五分鐘前,傅喻衡拉了一個新人進(jìn)群。
點(diǎn)開頭像,是傅喻衡和方婉柔合照的**圖。
夏桃不耐煩的張望著。
“傅喻衡人呢?怎么還沒來!”
云拾暖迅速點(diǎn)擊了“退出群聊”,淡淡開口。
“他不會來了。”
“???”
在夏桃的驚訝聲中,云拾暖登入她在富恒集團(tuán)使用的員工賬號,同步刪除了賬號里所有的工作數(shù)據(jù)。
退出后,順手把富恒集團(tuán)的員工軟件也**。
民政局隔壁是不動產(chǎn)中心,兩個挺拔的身影一前一后走出,引起一陣騷動。
孟宇收好還熱乎的房產(chǎn)證,視線一瞥,落在那抹冷艷動人的身影上。
他猛地頓住腳步。
“爺,那是小姐吧!”
“好美?。 ?br>
男人回眸看去,云拾暖的身影落進(jìn)他深邃的眸子里,熠熠生輝。
壓下心底不該有的情緒,輕咳了兩聲。
孟宇趕忙收回視線,垂眸不敢再看。
嘴卻一刻不停。
“爺,我都查到了。”
“小姐昨晚離開傅家時,和傅喻衡提了離婚,今天估計是來領(lǐng)離婚證的。”
“但是恰巧,今天傅喻衡把方婉柔安排進(jìn)了富恒集團(tuán),估計正忙著給人家鋪路呢,怕是顧不上小姐這邊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