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是祥瑞啊祥瑞
崽崽我呀三歲,靠玄學穩(wěn)住全家作死節(jié)奏
顧乃勝汗毛倒數(shù):“別說了算我求你?!?br>
“喔,好叭......”小滿盈于是自己看魂魂。
魂魂是五皇子的魂魂,是一個圓滾滾的球,像西方的小幽靈。
但是它是新魂,還不能飄。
好在很有彈性,可以duangduang地費力彈著,跟著她們彈進宮。
小滿盈默默給它加油打氣。
伍靜華抱著她來到長信宮外,五皇子當時就死在這附近,**被臨時搬進了長信宮,皇帝就在這里。
她把小滿盈放下,跪著求見,自稱有辦法救治五皇子。
此話一出,果然得到了召見。
小滿盈非常自覺地跟著她進去了。
皇帝坐在上首,五皇子的**就擺在殿中,長信宮的主位蘭美人臉色難看,看似是跟著眾人一起哭,實則心里直罵晦氣。
伍靜華不動聲色刻意靠近了**才跪下行禮。
殿內(nèi)氣氛肅穆森嚴,但小滿盈絲毫不怕,反而主動湊近了蓋著白布的**。
顧乃勝上前將事情經(jīng)過一五一十說了,自認為被小滿盈恐嚇了一路的他還氣憤地一指這奶團子:“這孩子滿嘴胡言亂語,實在是妖孽啊!”
被指的奶團子已經(jīng)蹭到了**旁邊,無辜的眨巴眼睛看他。
皇帝一臉陰沉:“你們最好是真有辦法?!?br>
不然任誰前腳死了兒子后腳還被耍都會暴跳如雷的。
伍靜華心里沒底,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跟被滿門抄斬也區(qū)別不大了,于是她一臉篤定開口:“陛下放心?!?br>
然后先扭頭罵顧乃勝:“無知宵小之輩,安敢妄言吾兒?!”
顧乃勝冷哼,不屑一顧:“認熒惑之兆的孩子當女兒,我看你是自尋死路?!?br>
“空口白牙就要污蔑我兒,大人的肚量真是比雞鴨還狹??!”
“你!”
就在伍靜華拖功夫的時候,小滿盈沖身后的魂魂招招手,小小聲道:“你快進去吖?!?br>
魂魂沖**彈了過去,卻又被無形屏障絲滑彈開。
誒?失敗了。
小滿盈認真思考了一下,什么都沒思考出來。
她選擇直接在魂魂失落地滾回來的時候抱住它,然后走向**。
魂魂輕飄飄的,一點重量都沒有。
無形的屏障攔住了小滿盈。
但小滿盈有的是牛勁。
“****......”
無形的屏障被穿了過去。
“沖鴨!”
小滿盈把魂魂往**一按。
“呃!”**說話了。
全場都安靜了。
伍靜華和顧乃勝不吵架了,皇帝也不暴怒了,妃子們也不哭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被白布蓋著的**,安靜如雞。
伍靜華就眼睜睜看著**動了,掀開白布,慢慢坐了起來。
她從未想過能成功的事情居然真的被小滿盈實現(xiàn)了。
五皇子目光和她對視,然后又環(huán)視眾人,眼神空茫。
小滿盈小手手叉著腰腰,驕傲地看著他。
她知道五皇子現(xiàn)在是魂魂剛回身體里,還沒有恢復過來呢。
一旁的顧乃勝先是被**動了這件事情嚇得腿一軟,但在看見五皇子漸漸恢復血色的臉時,又震撼地看向小滿盈道:“不對,不對......”
伍靜華怒視他:“還有什么不對?”
顧乃勝大喊:“是祥瑞啊!祥瑞!”
伍靜華沒事了:“你說得對,我就說我兒是紫氣東來,歲星降世?!?br>
顧乃勝完成由黑轉粉:“這是福星啊福星!”
皇帝震驚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快步來到五皇子面前,謹慎地伸手摸了摸。
只見五皇子臉上已恢復了血色,摸上去也是活人的觸感。
皇帝被震撼到了:“這、這怎么做到的......”
伍靜華在旁邊思忖片刻,目光掃過喜滋滋的小滿盈,再看過皇帝驚喜之中帶著疑慮的神情,以及滿殿人各異的面色,心里忍不住往沉重的方向想。
暴露小滿盈的特異功能絕非好事。
能讓人死而復生這件事情,實在是太讓人垂涎了。
加上鬼神之說本就為人忌憚,她還那么小,靖安伯府正是遇難的時候,根本沒能力保護她。
一旦事情暴露,她勢必會被人不擇手段地爭搶。
而且她也不知道這是偶然還是小滿盈本就有的能力。
若是偶然,那有心之人費盡心思將她搶過去發(fā)現(xiàn)愿望并不能實現(xiàn)......到時候小滿盈會遭遇什么,她不敢多想。
于是她道:“陛下,這孩子是個有福之人,但想來也是五皇子殿下本就生氣未絕,得陛下龍氣庇佑,才機緣巧合之下出現(xiàn)了這看似死而復生的現(xiàn)象?!?br>
但很顯然,皇帝并不相信,他神色晦暗不明:“五皇子雖已轉醒,但狀態(tài)不佳。此事疑點頗多,靖安伯夫人與其女便暫且在宮內(nèi)小住吧?!?br>
他話說得輕飄飄,伍靜華的心卻沉了又沉。
皇帝還是盯上小滿盈了。
死而復生這種事情,沒有人能不覬覦。
哪怕是皇帝也不例外。
到時候她們母女會在宮里經(jīng)歷什么,實在是不好說。
這宮里是絕對留不得的。
于是伍靜華飛快開口:“不可啊陛下,此事于禮不合!外命婦留宿宮中,若是傳出去,恐怕、恐怕要讓人說陛下您是想......效仿商紂王啊......”
皇帝最重名聲,強留臣婦留宿宮廷這個消息一出......那可太難聽了。
顧乃勝也趕緊幫腔道:“是啊陛下,雖然近水樓臺什么的......但是欽天監(jiān)那里熒惑守心之兆出了以后,正是朝野上下人心惶惶的時候,更該謹言慎行才是!”
皇帝面露糾結之色。
沉吟片刻后,永生的渴望戰(zhàn)勝了對名聲的愛惜,他招手讓人把她們帶下去:“誰敢質(zhì)疑朕的決定?”
照理來說,此刻眾人應該噤若寒蟬,瑟瑟發(fā)抖不敢出聲。
然而——
“我!”
小滿盈高高地舉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