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驚現(xiàn)彈幕,拋下前任直奔老公
前任說陰濕男鬼老公兇?可他夜夜哄我到腿軟
好熱。
姜思喬砰地放下牛奶杯,按捺著想要扯開領(lǐng)口的沖動,看向坐在對面,西裝革履,矜貴從容的前任。
也是如今裴家的家主裴聿風(fēng)。
“信物在哪?你不想還?那騙我出來是想做什么!”
和三年前決然離開時不同,這次說好見面就交還定情信物,從此兩清,再也不見,他卻一拖再拖。
是想挽回她嗎?
可他的愛,她早就不要了。
青梅竹**世交,走到這一步,也是可笑。
更糟糕的是,她的皮膚饑渴癥竟然在這時候發(fā)作了。
姜思喬纖細的身體顫了顫,眼中泛起水光,霧蒙蒙的。
裴聿風(fēng)輕嘆:“喬喬,我知道你還在怪我,可三年前我也有苦衷,你這么乖,這么懂事,能理解我吧?”
“你的苦衷,就是溫以吧?”姜思喬乖順的眉眼傾注冷意。
三年前爸爸的公司資金鏈斷裂,她第一次開口求裴聿風(fēng),他卻毫不猶豫,把那筆救命的款項外借給學(xué)妹溫以,還和她一起出了國。
姜思喬在那天,已經(jīng)流干了淚。
后來,為救公司,她選擇聯(lián)姻,換取邵氏集團的注資。
時隔三年,再次見面,還是裴聿風(fēng)用陌生電話打給她,說回國了想要再見一面,將定情信物還給她。
“當(dāng)然不是!喬喬,我這次能回國,是因為在裴家海外公司總部坐上了總裁的位置,爸爸已經(jīng)將裴家交給我了,也能自由選擇配偶。”
姜思喬冷著小臉:“你的婚嫁喪娶和我無關(guān),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雖然這個老公,婚后一面都未見過。
見她黯淡了眸色,裴聿風(fēng)抬手點了點她的鼻尖,“你啊,還是和從前一樣有小性子,為了賭氣,連結(jié)婚都能隨口編出來,就不怕我真吃醋?”
他態(tài)度熟稔,似從未存在三年嫌隙。
姜思喬偏頭躲掉,“我真的結(jié)婚了!”
裴聿風(fēng)輕嘆,認輸般起身,扎在西裝褲里的襯衫掐出腰身,金絲眼鏡下那雙溫柔的含情眼直勾勾盯著她。
他在她身邊坐下,“喬喬,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br>
袖子半挽的臂修長有力,將日思夜想的人拽入懷中。
淡淡**味彌漫鼻間,姜思喬卻用力推開他,豁然起立,“別碰我!”
但兩條腿倏地發(fā)軟,剛起一半,她又重重跌回了總統(tǒng)套房的沙發(fā)里。
真皮質(zhì)地蹭過雪白肌膚,姜思喬無意識地哼出聲嚶嚀。
皮膚饑渴癥似是又加重了,難道......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牛奶杯,“你給我下藥?。俊?br>
裴聿風(fēng)在她跟前蹲身,“喬喬,我們之間耽誤太多年了?!?br>
他掐著她的下巴,溫柔摩挲:“說,你需要我?!?br>
姜思喬艱難地呼出熱氣,理智一點點被灼熱的渴望逼瘋。
順著話音,她循著本能貼上去,“好難受......我......”
即將抱上之際,眼前卻突然闖入大段的文字!
這就是男主早死的白月光女配嘛,好嬌好軟好漂亮!
男主出國三年,兩人一見面就觸發(fā)了她的皮膚饑渴癥瘋狂doi。她會因為背叛老公,精神恍惚,****。之后,和她有幾分像的女主就徹底成了替身,和男主玩起了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的游戲。
好可憐的妹寶,就這么成了男女主play的一環(huán)!
什、什么......
姜思喬雖不明白這些字是怎么出現(xiàn)的,但依稀能猜出是在討論他們。
想到文字中所述的慘烈結(jié)局,她后背浮起冷汗,用盡全身氣力推開了裴聿風(fēng)。
“別碰我!”
裴聿風(fēng)一時不察,竟真被她推開了。
姜思喬跌跌撞撞向門外跑去,燒糊的腦袋這會兒只有一個信念,絕對不能和裴聿風(fēng)****!
妹寶!快去隔壁包廂,你隱婚三年的老公就在那里呢!
京圈太子爺,鉆石霸總,惡毒女配命真好啊。
姜思喬步伐一頓,黛眉蹙出疑惑,她三年沒見的老公邵珩怎么會在隔壁房間?
但不等細想,身后不斷逼近的腳步嚇得她一哆嗦,立馬抬手敲門。
“是邵珩嗎?我......”
話音未落,門先開了。
走廊燈光泄入漆黑的屋內(nèi),照亮橫亙在縫隙中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
順著腕骨上望,青筋虬于冷白肌膚之下,似沉睡的獠蛇,亟待獵物出現(xiàn)。
冷意涌出。
直覺告訴姜思喬,邵珩不善。
但皮膚饑渴癥瘋狂想被擁抱的念頭,令她恨不能飛撲入對方的懷里。
委屈地紅了眼眶,雪白肌膚上灼燒的痛催出貓兒似的嚶嚀。
正想求他,對方冷淡的聲音如天籟般卻先一步灌入耳:“進來。”
她抬起澄澄水眸,意外望他:“謝謝......”
深吸一氣,姜思喬踏入房間。
啪嗒——
落鎖聲傳來。
姜思喬跌入沙發(fā)內(nèi),呼吸纏黏著語句:“邵珩......能麻煩你幫我叫個救護車嗎?”
她的皮膚饑渴癥是由分離焦慮癥引發(fā)的,無法根治。
一旦發(fā)病,就得靠親密接觸,或者輸液緩解。
問題許久沒人回答,她強撐開朦朧的眼看看情況。
借著半明半暗的銀灰月光,她看清了站在沙發(fā)前的邵珩,對方身形修長高大,陰影更是反襯出優(yōu)越精致的骨相。
姜思喬只在三年前驚鴻一瞥那張臉,眼下認真看,更覺驚艷。
正欲再度開口求救,卻撞上那雙深琥珀色的眸。
姜思喬心尖一顫,腦海中的文字卻又突然浮現(xiàn)。
這瘋批反派長得好帶勁啊,惡毒女配吃真好!
妹寶
真不怪大反派不肯回國,這么香軟乖巧的妹寶,誰不想每天在家里狠狠do??!
妹寶也是實慘,因為皮膚饑渴癥被迫**后,想離婚和男主舊情復(fù)燃,卻不曾想被當(dāng)成對付反派的工具了,而大反派不僅得不到自己心愛的白月光,頭頂還一片青青草原,黑化不遲早的事?
可憐大反派癡癡暗戀妹寶七年,結(jié)果還被綠了。
妹寶糊涂就糊涂在不清楚自己的皮膚饑渴癥其實是因為大反派才發(fā)作的,根本不是男主。
她的皮膚饑渴癥,是因為邵珩才觸發(fā)的......?
姜思喬泛紅的指掐入抱枕,身體滾熱,卻擋不住心中的好奇。
既然如此,那就試驗下。
呼吸甜膩,她半撐起身,跌跌撞撞朝邵珩走去。
打軟的雙腿不受控,她如一灘軟化的**,撲入邵珩懷中。
“小心!”
邵珩蹲跪著接住她,女孩身上滾燙的熱意順著接觸面,灼燒他的寸寸血液。
喉結(jié)躁動一滾。
姜思喬卻倍感舒適,獨屬于邵珩的清爽干冽氣息霸道融入自己,激起身體莫名的發(fā)顫。
她抬起水澄澄的眸,“老公,你,你可以......親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