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夫君戰(zhàn)死后,同僚遺孤說她懷了遺腹子
話音未落,婆母直接甩了我一耳光。
“你還有沒有廉恥!”
她臉色漲紅,捂著胸口,聲音都在顫抖:
“我兒****,你竟然拿這種東西折辱他!”
她氣得話都說不利索,眼看就要背過氣去。
就在這時,蘭卿突然開口:
“夫人何必如此呢?這些物件充其量只是將軍與您的閨閣之趣,說明不了什么!”
“況且……當年趙太醫(yī)診治后也說,將軍雖傷得重,但只要好生調養(yǎng),未必不能恢復。這種事,總不能只聽您一面之詞吧?”
聽了這話,婆母才緩過一口氣,轉頭吩咐:
“對!去把趙太醫(yī)請過來,當面對質!我倒要看看,這毒婦還能編出什么花樣!”
傳旨太監(jiān)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后還是硬著頭皮著人請了宮里當值的趙太醫(yī)過來。
人一進門,婆母便急不可耐上前詢問。
可趙太醫(yī)三緘其口,避重就輕,始終不敢吐露實情。
“趙太醫(yī),今日請您來,就是為了弄**相,您只管實話實說?!?br>
趙太醫(yī)看了眼我,擦了把汗,臉色茫然:
“我……我說的就是實話!”
他轉向婆母:
“老夫人明鑒!當年將軍確是重傷,但只要夫人易孕,加上精心調養(yǎng),再有子嗣也不是難事,但……”
他話鋒一轉,眼神飛快地瞟了我一眼:
“但當時為夫人請平安脈時,下官發(fā)現(xiàn)夫人早年產女虧空,此生……恐難再為將軍綿延子嗣了!”
“你胡說什么!”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只見他從懷中顫巍巍掏出一支赤金嵌寶的簪釵:
“這就是當年夫人為了讓我隱瞞實情,賄賂我的財物?!?br>
“這……這不是你嫁妝箱子里那個……”
婆母看著我,眼中怒意翻涌。
只聽趙太醫(yī)又道:
“夫人當時還說,若實在調養(yǎng)不好,就算想辦法從外面借種,也一定要生下兒子。下官當時嚇得魂飛魄散,苦苦勸諫,夫人卻……卻以權勢相逼,讓下官不得泄露半個字!”
“你血口噴人!”
我渾身發(fā)冷,剛想辯駁,蘭卿卻一把將趙太醫(yī)護在身后:
“夫人!”她故作震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我知道您一心為將軍和季家著想,可再怎么著急,也不能用這種法子呀!這要是傳出去,將軍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毀了!”
婆母也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我鼻尖怒罵:
“**!不知廉恥!今日,我便替我兒清理門戶!”
“慢著!”
看著幾名應聲上前的婆子,我沉聲怒喝:
“僅憑他一面之詞,你們就想污蔑我偷人?”
婆母聞言,冷哼一聲:
“倘若,我還有人證呢?”
話音剛落,一個渾身是血,衣衫襤褸的家丁闖進人群。
“夫人!我都已經答應您絕不讓別人知道您與我私通借種一事,可您為何如此狠心,非要派人對我趕盡殺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