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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聚會,我放任班花玩抽簽大冒險拆檔案袋
返校領檔案當天晚上,班花喬以安提議大家玩抽簽大冒險。
酒過三巡,她手執(zhí)木簽,面色紅潤,“拆開離自己最近的東西?!?br>
是她的檔案袋。
離校前老師反復叮囑,檔案袋不能拆,否則數(shù)十載努力盡數(shù)作廢。
上一世,我極力勸阻,喬以安卻破口大罵,“你就是看淮川給我遞情書,故意針對我!我偏要拆!”
**童養(yǎng)夫顧淮川也站在她那邊斥責我,
“掃興!有什么可怕的,我陪她一起!再反對就別怪我取消這門婚約?!?br>
一向愛慕班花的同學醉意上頭,紛紛舉起身側(cè)的檔案袋,嚷嚷著陪喬以安一起,
“我也來!誰不敢誰就是孫子!”
我不想看他們自毀前程,當即給班主任打去電話成功阻止。
喬以安卻被老師當眾斥責,沒了面子,傷心欲絕的她在包廂留到最后慘遭輪 奸,**身亡。
第二天便上了新聞,全班同學改口指認是我攛掇班花打開檔案袋。
我被網(wǎng)暴致死。
再睜眼,聽到班花的聲音。
“我們來玩抽簽大冒險!”
......
我被網(wǎng)暴致死后,昔日朝夕相處的那些同學還覺得不夠解氣。
他們借著這波熱度開直播,在網(wǎng)上齊刷刷的控訴我:
“葉微瀾平時仗著自己的成績沒少在班里霸凌同學?!?br>
“那么年輕鮮活的一個生命就這樣沒了,哎,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父母能教出葉微瀾這么冷血的人?!?br>
在同學們的有意引導下,遠***出差的父母也被人肉了出來。
甚至還被過激的網(wǎng)友迷暈,像狗一樣拴上鐵鏈子,關在化糞池里凌 辱。
曾經(jīng)的童養(yǎng)夫就那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爸**掙扎,甚至還將這一幕拍下來,發(fā)在班級群里供人唾罵。
我飄在半空親眼目睹這一切,恨不得將他們?nèi)妓核椤?br>
可又礙于是靈魂無能為力,所以只能不斷的嘶吼。
“不要!”
一睜眼就是喬以安那張熟悉的臉。
“微瀾,你這是什么意思?是不想和我們一起玩游戲嗎?”
我愣怔的站在原地,恰好和裝模作樣的喬以安四目相對。
遲遲沒有得到我的回復,耳畔立馬傳來熟悉的斥責聲。
“葉微瀾,你能不能別總是這么不合群?難怪你家里人不喜歡你,說你是個怪胎?!?br>
“我說葉大小姐,大清早就亡了,別總拿個雞毛當令箭,讓所有人都得聽你的。”
“要我說,但凡今天換個人提議玩游戲她都不會拒絕,誰不知道她舔了這么多年的顧哥被安安輕易拿下了,我看就是純粹的嫉妒,故意在這里找茬?!?br>
我的意識終于回籠。
我居然重生了。
重生在了他們要拆檔案的當天。
腦海里上輩子的慘狀讓我后知后覺的開始大喘氣,腳步不斷的往后退,想要逃離這群**。
看到我慘白的臉,原本還咄咄逼人的同學們態(tài)度立馬緩和了不少。
“行了,都是出來玩兒,大家就少說幾句吧,人家微瀾也沒說什么…”
話落,喬以安卻瞬間紅了眼眶。
“微瀾,我沒想到你還在計較之前的事情,甚至不惜用前途恐嚇同學們…”
“這就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檔案袋而已,就算尋求刺激拆了,對我們這些天才來說也沒什么大不了…”
她口中之前的事,是高考前有關準考證的保管。
我身為學習委員,這個重任直接落在了我身上。
可不知道喬以安給顧淮川說了什么,他以**的身份命令我將所有的準考證交出。
我害怕出岔子沒給,氣上頭還罵了喬以安一句,問她安的什么心。
顧淮川為了給她出氣,當眾甩了我一巴掌。
甚至還在同學們面前污蔑,說我有弄掉準考證害大家錯過**的嫌疑。
為此全班同學都記恨上了我。
我怕影響**,并未過多爭辯,結(jié)束后才告訴他們真相。
他們卻只是說事情的過去,非但不怪罪喬以安,反而說我斤斤計較。
有人手抖的重復了一句:“感覺這比高考還刺激,真有點好奇里面裝的是什么了?”
我冷笑。
尋求刺激可不意味著自毀前程。
每年網(wǎng)上都有不少因為檔案被拆失效后,無法被錄用的**。
前世我就是因為看的多了,心有余悸,才極力勸阻他們。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農(nóng)夫與蛇的事上演。
想到這,我語氣平靜的開口:
“你們說的有道理,那就玩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