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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落盡終成殤
傅乾川聞言,驚喜到呆愣。
我唇角勾起苦笑。
話鋒一轉(zhuǎn),接著說道。
“但有件事,你要答應(yīng)我?!?br>
“什么事?”
迎著他迫切的眼神。
我蒼白的**,上下碰撞。
“陪我去一趟海城,去那家咖啡廳?!?br>
“就我們兩個人?!?br>
傅乾川一愣。
隨后很快說:“好?!?br>
房門緩慢又沉重的合上。
如同我愛他的那扇心門一般。
淚花打濕泛黃的紙張。
“撕拉?!?br>
我將最后一頁日記撕下。
隨著日記本殼,一同丟進(jìn)垃圾桶。
旭日東升,新的一天開始。
我和傭人確認(rèn)完,要丟棄的東西。
就見安娜站在別墅門口,朝我揮手微笑。
“經(jīng)過這些天,你也看明白乾川愛的是我吧!”
“我勸你別耍小動作,最好回來就立馬和乾川辦離婚!”
我心頭失笑,柔聲解釋。
“你放心,很快了?!?br>
傅乾川下樓見到進(jìn)進(jìn)出出的傭人。
有些詫異。
我連忙開口。
“是我讓他們幫忙清理掉一些不用的垃圾?!?br>
他沒多想,轉(zhuǎn)身去**。
“上車!”
傅乾川探頭,看向副駕駛窗外喊。
我下意識的快步走到副駕駛,卻拉不開車門。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
“時蔓,這是我妻子的專屬座位?!?br>
這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我臉上。
我立即觸電般松開車把手。
轉(zhuǎn)身往后座鉆去。
直到安娜上車,他臉上才再度揚起笑臉。
即使我已經(jīng)決定放下他。
可瞧見這一幕,胸口還是有些憋悶。
他的妻子換了人。
座位也自然也改換人。
傅乾川異常著急,想給我們這段*E的感情畫上句號。
原本去海城要四個小時的車程,硬生生縮減到一半。
車子穩(wěn)穩(wěn)停在咖啡廳前。
當(dāng)年傅乾川就是在這,應(yīng)付家里人安排的相親。
不料卻一眼看上,冒失將咖啡潑他身上的我。
我想緣分在這開始,就該在這結(jié)束。
換上工作服。
我親自做了杯香草拿鐵,端到他手邊。
“你的加糖香草拿鐵?!?br>
“乾川你不是不喝加奶加糖的咖啡嗎?”
安娜眼中泛出淚花。
好似傅乾川背叛了她的樣子。
他連忙將我做的拿鐵倒進(jìn)垃圾桶,輕聲安慰。
“不喝,我不喝?!?br>
“我發(fā)誓,我以后都只喝純美式!”
安娜含淚“噗呲”一聲笑出來。
傅乾川眼神寵溺。
我艱難挪動沉重的雙腿,逃命般想快點離開。
不料店外出現(xiàn)**。
安娜好奇的拉著傅乾川去看。
我瞥見那個男人神態(tài)不正常,想拉傅乾川躲在店里。
安娜卻興奮的拽著他,往外沖。
果然,男人擰開瓶蓋掏出打火機(jī)。
人群有**喊。
“快跑!他要潑汽油!”
眾人如同潮水涌動,我拼進(jìn)全力將傅乾川往里拉。
卻被人在后面推了一把。
和安娜齊齊摔倒在地。
傅乾川在我和安娜之間,果斷選擇將她抱走。
他眼神愧疚,忙說:“蔓蔓你等等我。”
我臉上揚起酸澀的笑。
眾人將我關(guān)在門外。
男人一步步逼近,將汽油潑向我。
我慌忙躲避,腿和后背還是不慎沾染上。
隨后,火焰從腳底竄出。
濃烈的火光中,我失去痛覺。
看見傅乾川放下安娜,朝我奔來。
“蔓蔓!”
消防員及時趕到,撲滅我身上的火苗。
傅乾川焦急的守在手術(shù)室外。
兩個小時后,紅燈熄滅。
醫(yī)生脫下口罩,沖他搖頭。
“她......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