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你們老大！“

我猛地?fù)涞借F柵欄前，手指死死攥住欄桿，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我認(rèn)識他！我**是——“

話沒說完，趙哥的橡膠棍就狠狠捅在我胃部。

我痛得跪倒在地，蜷縮著干嘔，酸水混著血絲從嘴角溢出。

“喲，還攀上關(guān)系了？“

趙哥蹲下來，用棍子挑起我的下巴，

“就你這種貨色，也配提我們老大？“

叔父立刻賠著笑湊過來：

“趙哥您別聽他胡說，這小子從小就愛撒謊?！?br>
他踹了我一腳，鞋尖碾著我撐在地上的手指，“還不閉嘴！“

“我真的認(rèn)識！“

我掙扎著仰起頭，血糊住了一只眼睛，

“三個(gè)月前我還在總園區(qū)，我**是——“

表哥突然沖過來，一耳光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放***屁！“

他揪著我的衣領(lǐng)咆哮，唾沫星子濺在我臉上，

“你這種窩囊廢也配認(rèn)識大人物？“

他轉(zhuǎn)頭對趙哥諂笑，“

趙哥您看，這小子為了活命什么謊都編得出來?！?br>
趙哥卻來了興致，揮手示意打手們停下。

他掐著我的臉頰迫使我張嘴，像檢查牲口般打量我的牙齒。

“說說看，“

他忽然咧嘴一笑，金牙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總園區(qū)老大姓什么？“

“姓沈！“

我急切的抓住他的褲腳，

“他右眉骨有道疤，是去年——“

鋼管突然砸在我脊椎上，劇痛讓我瞬間失聲。

趙哥踩住我的喉嚨，俯身時(shí)煙味噴在我臉上：

“沈爺上個(gè)月剛?cè)W洲考察，你編故事也不打聽清楚？“

叔母尖笑著拍手：“趙哥英明！為了活命什么慌都撒得出來！“

“不是......我真的......“

我每說一個(gè)字就有血沫涌出來，

“讓我打個(gè)電話......“

趙哥突然大笑，轉(zhuǎn)頭對叔父說：

“老李，你這侄子病得不輕啊?！?br>
他踢了踢我痙攣的身體，

“要不先送電療室治治妄想癥？“

我蜷縮在角落，手指死死**地面，指甲縫里滲出血絲。

“趙哥，您看......“

叔父**手，臉上堆滿諂媚的笑，

“這孩子各項(xiàng)指標(biāo)都正常，就是性子倔了點(diǎn)?！?br>
叔母在一旁幫腔，鮮紅的指甲比劃著：

“是啊，身體好著呢，就是欠管教?！?br>
表哥踹了我一腳，我悶哼一聲，額頭抵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轉(zhuǎn)頭對趙哥討好地笑：

“您這邊最會**人了，不聽話的到了您手里，保準(zhǔn)服服帖帖?！?br>
趙哥叼著煙，瞇眼打量我，像在評估一件貨物。

他忽然抬腳踩住我的手指，慢悠悠地碾了碾：

“就這窩囊樣，也配見我們老大？“

皮鞋重重踢在我肋骨上，我痛得弓起身子。

“還裝死？“

表哥揪著我的頭發(fā)，強(qiáng)迫我抬頭，

“在趙哥面前也敢耍花樣？“

叔父冷眼看著，突然一巴掌扇過來：

“養(yǎng)你這么多天，就養(yǎng)出個(gè)白眼狼！“

我的嘴角裂開，血順著下巴滴落。

趙哥蹲下身，煙頭按在我手背上，皮肉燒焦的味道彌漫開來。

“就你還想見老大？“他咧嘴一笑，露出泛黃的牙齒，“你也配？“

叔母尖著嗓子道：

“趙哥，您隨便管教，打殘了也不礙事。“

“趙哥，這價(jià)錢......能不能抬高點(diǎn)?！?br>
表哥**手指，眼睛發(fā)亮，

“這小子好歹是大學(xué)生呢?！?br>
趙哥嗤笑一聲，一腳踹在我肚子上：

“大學(xué)生？在這連狗都不如！“

我蜷縮著咳嗽，血沫嗆出喉嚨。

“放開我......你......你們會......后悔的......“

沒想到這句話徹底點(diǎn)燃了表哥的怒火：

“廢物東西！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

趙哥踩著我的臉，對叔父笑道：

“放心，到了我這兒，再硬的骨頭也得跪著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