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精靈or惡魔
唯有星光永恒
沒有嘈雜的交易員喊單聲，納斯達克的上市演播室里，只有明亮的電子屏光在流轉(zhuǎn)。
**墻上，跳動的全球指數(shù)和醒目的 “xxx” 字樣，將空氣里的期待值拉滿。
夢之遙即將上市。
敲鐘臺中央的人立在一群名校出身的年輕人里，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指節(jié)因攥著鐘槌微微收緊。
身邊人眼神發(fā)亮，有人悄悄拍了拍他的肩，是默契的鼓勁。
倒計時落定的剎那，他和眾人的手同時落下。
“鐺 ——”鐘聲清亮，大屏上的紅色數(shù)字驟然跳出。
掌聲里，他沒笑，只是抬眼掃過滿室的鏡頭和歡呼的臉，眼底沉著一片寧靜。
他站在人群中央，指尖還沾著敲鐘時的微涼，側(cè)臉對著無人的方向，唇瓣輕輕動了動。
那句 “曾經(jīng)說過的我做到了，為什么你不相信我”，輕得像一聲嘆息，被嘈雜徹底吞沒，只有他喉結(jié)滾動的弧度，泄露了一點沒說出口的委屈。
周圍的喧囂好像突然被隔了一層膜，那句低語輕得像風(fēng)，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次又一次的**，砸在心上有多沉。
……夜色漫過落地窗，將城市的霓虹揉成一片模糊的光暈。
窗外是萬家燈火，是無數(shù)人仰望的繁華，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這張鋪著真絲床單的床，此刻像一片漂浮的孤島。
外人眼里的天之驕子，站在敲鐘臺上接受萬眾矚目，被名校光環(huán)和資本青睞裹得嚴嚴實實。
可褪下那層光鮮，他不過是個在深夜里數(shù)著時鐘滴答聲的人，連一場安穩(wěn)的睡眠，都成了奢求。
天花板上的光影晃了又晃，他抬手摁了摁發(fā)脹的太陽穴，索性穿好衣服走上天臺。
夜風(fēng)裹著涼意撲面而來，吹散了臥室里滯悶的氣息。
他尋了處臺階坐下，仰頭望向天幕，星星稀稀拉拉地綴著，隔著一層薄霧似的，看不真切。
（晚風(fēng)掀動衣角，他仰頭望著綴滿星子的夜空，眼神沉得像浸了星光的海）從第一次抬頭撞見這片星辰大海，就栽進了這無邊的璀璨里。
這么多年，安晨陽著一腔孤勇往前沖，把少年心事藏進深夜的星光里，把旁人聽不懂的野心、咽下去的委屈，都攤開給這片夜空看。
唯有風(fēng)聲在耳邊流淌，無言充斥著空間。
正當這時，一顆流星倏地劃破夜幕，拖著細碎的光尾，轉(zhuǎn)瞬便沒入了沉沉的天際。
他望著流星消逝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蜷縮，喉結(jié)滾動了幾下，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被夜風(fēng)浸涼的喑?。骸靶切?，我用我現(xiàn)在的一切去換再來一次的機會可以嗎？”
話音落下，風(fēng)裹著涼意掠過耳畔，天幕依舊沉寂。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里裹著濃重的自嘲，在空曠的天臺蕩開又消散。
是啊，多傻啊。
方才那道轉(zhuǎn)瞬即逝的光，竟沒有徹底湮滅。
反而像是被什么牽引著，一點點重新亮起，比剛才劃**空時更盛、更灼目。
那光亮越來越強，穿透夜霧，拖著長長的焰尾，不再是遠遠懸在天際的星子，而是首首地、帶著呼嘯的勢頭，朝著他的方向沖來。
風(fēng)驟然變得急促，吹得他衣擺翻飛，發(fā)絲凌亂。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束光裹挾的熱度，驚得忘了呼吸，僵在原地，看著那團越來越亮的光暈，眨眼間便沖到了他的面前。
“我勒個掃剛”，驚愕瞬間攫住了他，瞳孔驟縮，臉上的自嘲和悵然被驚慌徹底沖散：“你別來真的??！”
他哪里還敢停留，轉(zhuǎn)身就往樓梯口狂奔。
可他哪有星星快。
那團灼目的光像長了腳，瞬間就追上了他，熱度鋪天蓋地涌來，將他整個人裹進一片極致的亮里。
意識消散的最后一秒，他腦子里炸開的不是功成名就的輝煌，也不是年少心事的遺憾，只剩一句憋屈到極致的咒罵 ——“**！
我還沒**打臉呢！”
風(fēng)卷過天臺，吹散了最后一點余溫，城市霓虹依舊閃爍，沒人知道，那個剛剛站上資本之巔的天之驕子，死在了成功上市的第一天。
……那團灼目的光驟然斂去了熱度，天地間的喧囂仿佛被瞬間抽空。
安晨陽僵在原地，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以為自己己經(jīng)墜入了虛無。
可下一秒，一道清亮又帶著點雀躍的聲音，撞進了他的耳朵里。
“我最忠誠的朋友，我傾聽到了你的愿望，我可以幫你完成你的愿望，你激不激動呀！”
他猛地抬頭，只見一個巴掌大小的精靈扇動著透明的翅膀，周身縈繞著細碎的星芒，正帶著一陣微風(fēng)，興沖沖地沖向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里，滿是期待的光。
他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喉嚨發(fā)緊，剛才那句憋屈的咒罵還卡在嗓子眼，此刻只剩下滿腦子的茫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還沒從驚魂未定里緩過神，胸腔里的心跳擂鼓似的響。
聽見精靈這話，他緊繃的神經(jīng)反倒松了一瞬，眼底掠過幾分歷經(jīng)世事的冷冽。
他盯著那團繞著他飛的星芒，聲音還有點發(fā)顫，卻透著幾分清醒的戒備：“你想要我什么呢？”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是他多年來的感悟。
“就不能是因為你這么多年來的誠信發(fā)言打動了我嗎？”
精靈嘟囔著嘴，滿臉不滿。
安晨陽挑眉看著眼前鼓著腮幫子的精靈，指尖輕輕敲了敲下巴，語氣帶了點戲謔：“哦？
原來我這‘誠信發(fā)言’還有這等功效？
怎么以前沒見你這么好說話？
別裝了。”
這只是他的猜測，如果真的是因為他的好意的話，那只能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精靈瞬間變成了**，“也罷，我選上的人，智商怎么可能低呢，就實話告訴你把，我看**的腦子了，每個人都可以通過鍛煉提升自己的大腦，我用一個愿望換取你的大腦，怎么樣？”
“不怎么樣?！?br>
安晨陽嬉笑道。
對面的 “**” 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料到你會笑得這么干脆，那點邪氣瞬間散了大半，甚至還透出點方才精靈的憨氣。
他皺眉瞪你，指尖煩躁地敲了敲虛空：“笑什么？
我這條件哪里虧了你？
一個愿望，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東西！”
“如果只給你一部分可以嗎？
我想回到過去看看。”
安晨陽收起來玩味的笑容。
對面的存在僵在原地，像是沒反應(yīng)過來你會突然松口，又像是在掂量 “一部分腦子” 的分量。
方才的魔氣徹底斂了去，尖耳朵露在外面輕輕顫著，連聲音都沒了之前的囂張，帶著點不確定的試探：“一部分…… 是多少？”
他盯著你的眼睛，像是怕你反悔似的，又急忙補充：“回到過去的哪一段？
是走馬觀花看一眼，還是能停下來碰一碰？
這些都得說清楚?！?br>
“我想回到過去在看看她?！?br>
安晨陽陽意味深長的說道。
“也不是不行，但這代價嗎就有點大了，這樣吧你西分之一的大腦換取一年時間怎么樣？”
**在空中飛舞道。
安晨陽懸在半空的指尖猛地一頓，眼底的光先是驟縮，隨即又漫上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指尖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聲音里帶著點玩味的輕嘲：“西分之一的大腦？
聽起來倒是公平，可我得先問問 —— 你要的是負責(zé)什么的部分？
是管著七情六欲的，還是記著前塵舊事的？
又或者，是藏著那些沒說出口的算計和野心的？”
安晨陽緩緩抬眼，看向那團在黑霧里翻涌的影子，語氣淡了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要是把我用來算賬的那部分挖走了，回頭我賴賬，你可沒處說理去?！?br>
**的笑聲像是砂礫***骨頭，在空蕩蕩的空間里回蕩：“放心，我挑的部分，不會讓你變傻，只會讓你…… 偶爾忘了些不重要的東西而己。”
“不重要的東西？”
安晨陽挑眉，往前飄了半步，鼻尖幾乎要蹭到那團冰冷的黑霧，“這世上哪有什么不重要的東西，不過是沒到非要不可的地步罷了?！?br>
安晨陽收回目光，低頭看著自己掌心的紋路，聲音輕得像嘆息：“成交。
但我有個條件 —— 這一年里，你不許插手我任何事，哪怕我把天捅個窟窿，你也得憋著。”
黑霧猛地翻涌起來，一雙泛著猩紅的眼睛在里面忽明忽暗：“有意思的人類…… 成交。”
指尖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從大腦深處被抽離，安晨陽咬著牙沒吭聲，只盯著那團黑霧，一字一句道：“記住你的承諾。”
一陣光芒閃過，安晨陽消失不見，只剩下黑霧中玩味的目光。
“時間第一定律：任何時間不允許出現(xiàn)兩個相同的人。”
……
**墻上，跳動的全球指數(shù)和醒目的 “xxx” 字樣，將空氣里的期待值拉滿。
夢之遙即將上市。
敲鐘臺中央的人立在一群名校出身的年輕人里，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指節(jié)因攥著鐘槌微微收緊。
身邊人眼神發(fā)亮，有人悄悄拍了拍他的肩，是默契的鼓勁。
倒計時落定的剎那，他和眾人的手同時落下。
“鐺 ——”鐘聲清亮，大屏上的紅色數(shù)字驟然跳出。
掌聲里，他沒笑，只是抬眼掃過滿室的鏡頭和歡呼的臉，眼底沉著一片寧靜。
他站在人群中央，指尖還沾著敲鐘時的微涼，側(cè)臉對著無人的方向，唇瓣輕輕動了動。
那句 “曾經(jīng)說過的我做到了，為什么你不相信我”，輕得像一聲嘆息，被嘈雜徹底吞沒，只有他喉結(jié)滾動的弧度，泄露了一點沒說出口的委屈。
周圍的喧囂好像突然被隔了一層膜，那句低語輕得像風(fēng)，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次又一次的**，砸在心上有多沉。
……夜色漫過落地窗，將城市的霓虹揉成一片模糊的光暈。
窗外是萬家燈火，是無數(shù)人仰望的繁華，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這張鋪著真絲床單的床，此刻像一片漂浮的孤島。
外人眼里的天之驕子，站在敲鐘臺上接受萬眾矚目，被名校光環(huán)和資本青睞裹得嚴嚴實實。
可褪下那層光鮮，他不過是個在深夜里數(shù)著時鐘滴答聲的人，連一場安穩(wěn)的睡眠，都成了奢求。
天花板上的光影晃了又晃，他抬手摁了摁發(fā)脹的太陽穴，索性穿好衣服走上天臺。
夜風(fēng)裹著涼意撲面而來，吹散了臥室里滯悶的氣息。
他尋了處臺階坐下，仰頭望向天幕，星星稀稀拉拉地綴著，隔著一層薄霧似的，看不真切。
（晚風(fēng)掀動衣角，他仰頭望著綴滿星子的夜空，眼神沉得像浸了星光的海）從第一次抬頭撞見這片星辰大海，就栽進了這無邊的璀璨里。
這么多年，安晨陽著一腔孤勇往前沖，把少年心事藏進深夜的星光里，把旁人聽不懂的野心、咽下去的委屈，都攤開給這片夜空看。
唯有風(fēng)聲在耳邊流淌，無言充斥著空間。
正當這時，一顆流星倏地劃破夜幕，拖著細碎的光尾，轉(zhuǎn)瞬便沒入了沉沉的天際。
他望著流星消逝的方向，指尖無意識地蜷縮，喉結(jié)滾動了幾下，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被夜風(fēng)浸涼的喑?。骸靶切?，我用我現(xiàn)在的一切去換再來一次的機會可以嗎？”
話音落下，風(fēng)裹著涼意掠過耳畔，天幕依舊沉寂。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里裹著濃重的自嘲，在空曠的天臺蕩開又消散。
是啊，多傻啊。
方才那道轉(zhuǎn)瞬即逝的光，竟沒有徹底湮滅。
反而像是被什么牽引著，一點點重新亮起，比剛才劃**空時更盛、更灼目。
那光亮越來越強，穿透夜霧，拖著長長的焰尾，不再是遠遠懸在天際的星子，而是首首地、帶著呼嘯的勢頭，朝著他的方向沖來。
風(fēng)驟然變得急促，吹得他衣擺翻飛，發(fā)絲凌亂。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束光裹挾的熱度，驚得忘了呼吸，僵在原地，看著那團越來越亮的光暈，眨眼間便沖到了他的面前。
“我勒個掃剛”，驚愕瞬間攫住了他，瞳孔驟縮，臉上的自嘲和悵然被驚慌徹底沖散：“你別來真的??！”
他哪里還敢停留，轉(zhuǎn)身就往樓梯口狂奔。
可他哪有星星快。
那團灼目的光像長了腳，瞬間就追上了他，熱度鋪天蓋地涌來，將他整個人裹進一片極致的亮里。
意識消散的最后一秒，他腦子里炸開的不是功成名就的輝煌，也不是年少心事的遺憾，只剩一句憋屈到極致的咒罵 ——“**！
我還沒**打臉呢！”
風(fēng)卷過天臺，吹散了最后一點余溫，城市霓虹依舊閃爍，沒人知道，那個剛剛站上資本之巔的天之驕子，死在了成功上市的第一天。
……那團灼目的光驟然斂去了熱度，天地間的喧囂仿佛被瞬間抽空。
安晨陽僵在原地，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以為自己己經(jīng)墜入了虛無。
可下一秒，一道清亮又帶著點雀躍的聲音，撞進了他的耳朵里。
“我最忠誠的朋友，我傾聽到了你的愿望，我可以幫你完成你的愿望，你激不激動呀！”
他猛地抬頭，只見一個巴掌大小的精靈扇動著透明的翅膀，周身縈繞著細碎的星芒，正帶著一陣微風(fēng)，興沖沖地沖向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里，滿是期待的光。
他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喉嚨發(fā)緊，剛才那句憋屈的咒罵還卡在嗓子眼，此刻只剩下滿腦子的茫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還沒從驚魂未定里緩過神，胸腔里的心跳擂鼓似的響。
聽見精靈這話，他緊繃的神經(jīng)反倒松了一瞬，眼底掠過幾分歷經(jīng)世事的冷冽。
他盯著那團繞著他飛的星芒，聲音還有點發(fā)顫，卻透著幾分清醒的戒備：“你想要我什么呢？”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是他多年來的感悟。
“就不能是因為你這么多年來的誠信發(fā)言打動了我嗎？”
精靈嘟囔著嘴，滿臉不滿。
安晨陽挑眉看著眼前鼓著腮幫子的精靈，指尖輕輕敲了敲下巴，語氣帶了點戲謔：“哦？
原來我這‘誠信發(fā)言’還有這等功效？
怎么以前沒見你這么好說話？
別裝了。”
這只是他的猜測，如果真的是因為他的好意的話，那只能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精靈瞬間變成了**，“也罷，我選上的人，智商怎么可能低呢，就實話告訴你把，我看**的腦子了，每個人都可以通過鍛煉提升自己的大腦，我用一個愿望換取你的大腦，怎么樣？”
“不怎么樣?！?br>
安晨陽嬉笑道。
對面的 “**” 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料到你會笑得這么干脆，那點邪氣瞬間散了大半，甚至還透出點方才精靈的憨氣。
他皺眉瞪你，指尖煩躁地敲了敲虛空：“笑什么？
我這條件哪里虧了你？
一個愿望，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東西！”
“如果只給你一部分可以嗎？
我想回到過去看看。”
安晨陽收起來玩味的笑容。
對面的存在僵在原地，像是沒反應(yīng)過來你會突然松口，又像是在掂量 “一部分腦子” 的分量。
方才的魔氣徹底斂了去，尖耳朵露在外面輕輕顫著，連聲音都沒了之前的囂張，帶著點不確定的試探：“一部分…… 是多少？”
他盯著你的眼睛，像是怕你反悔似的，又急忙補充：“回到過去的哪一段？
是走馬觀花看一眼，還是能停下來碰一碰？
這些都得說清楚?！?br>
“我想回到過去在看看她?！?br>
安晨陽陽意味深長的說道。
“也不是不行，但這代價嗎就有點大了，這樣吧你西分之一的大腦換取一年時間怎么樣？”
**在空中飛舞道。
安晨陽懸在半空的指尖猛地一頓，眼底的光先是驟縮，隨即又漫上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指尖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聲音里帶著點玩味的輕嘲：“西分之一的大腦？
聽起來倒是公平，可我得先問問 —— 你要的是負責(zé)什么的部分？
是管著七情六欲的，還是記著前塵舊事的？
又或者，是藏著那些沒說出口的算計和野心的？”
安晨陽緩緩抬眼，看向那團在黑霧里翻涌的影子，語氣淡了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要是把我用來算賬的那部分挖走了，回頭我賴賬，你可沒處說理去?！?br>
**的笑聲像是砂礫***骨頭，在空蕩蕩的空間里回蕩：“放心，我挑的部分，不會讓你變傻，只會讓你…… 偶爾忘了些不重要的東西而己。”
“不重要的東西？”
安晨陽挑眉，往前飄了半步，鼻尖幾乎要蹭到那團冰冷的黑霧，“這世上哪有什么不重要的東西，不過是沒到非要不可的地步罷了?！?br>
安晨陽收回目光，低頭看著自己掌心的紋路，聲音輕得像嘆息：“成交。
但我有個條件 —— 這一年里，你不許插手我任何事，哪怕我把天捅個窟窿，你也得憋著。”
黑霧猛地翻涌起來，一雙泛著猩紅的眼睛在里面忽明忽暗：“有意思的人類…… 成交。”
指尖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從大腦深處被抽離，安晨陽咬著牙沒吭聲，只盯著那團黑霧，一字一句道：“記住你的承諾。”
一陣光芒閃過，安晨陽消失不見，只剩下黑霧中玩味的目光。
“時間第一定律：任何時間不允許出現(xiàn)兩個相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