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永遠著迷于溫柔的男人
一覺醒來三年后,暗戀對象成老公
“我沒有!”
男人立刻反駁,一雙鳳眸透著難以置信,卻又堅定異常,
“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永遠永遠都不會**,更不會去看別的女人一眼,
如果你發(fā)現(xiàn)了我不忠,不用你說,我自己動手殺了自己!”
虞秋池張了張嘴,一句猝不及防的愛你,
讓她羞赧的垂下了頭,從臉頰紅到了耳朵根兒,卻自動忽略了男人眼地那一閃而過的偏執(zhí)。
這男人,這么會說情話呢,他怎么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啊,這么乖,這么聽話。
如果江亦北沒有**的話,那是不是自己移情別戀了???
不不不!
不不不!
虞秋池用力搖晃腦袋,要把這個愚蠢的想法趕出自己的大腦。
怎么可能啊,這世界上哪里會有比江亦北還好的男人嘛。
“那,我們什么時候回家啊,我們是有我們的家了嗎?”
男人用力點頭,伸手試探性的在她的長發(fā)上摸了一下,
他在心里告誡自己,就只一下,絕不**。
從此她的世界里就又有我了。
“我去問問醫(yī)生,如果沒有大礙我們就回家,回我們的家?!?br>
虞秋池乖巧的點頭,心里卻開心的升出了一朵小紅花來,
人剛出病房,她就激動的在床上滾了兩圈。
天吶!我嫁給了江亦北?
我真的嫁給江亦北了?
他對我也太好了,我這么御夫有術嗎?這要是出一套教程,我估計得火!
和江亦北想的一樣,醫(yī)生告訴他,虞秋池的大腦受到外界猛烈沖擊,
產(chǎn)生了血塊,壓迫部分記憶神經(jīng),從而導致失憶,海馬體受傷,所以對近期記憶影響非常大。
因為他的保護,虞秋池并未受太重的外傷,
反而是他,醫(yī)生建議住院治療,可是他不肯,
這三年以來,虞秋池第一次表示想回家,
所以他一分鐘都不想在醫(yī)院,恨不得馬上就能回家。
助理林陽在十分鐘之內(nèi)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可還是被江亦北罵來遲了。
他一臉無辜的跟著男人進了病房,禮貌的打著招呼,
“虞小姐好,我來接您和**回家?!?br>
虞秋池張了張嘴,茫然的朝著江亦北的方向看了一眼,男人趕緊解釋,
“我的助理,林陽,你有事叫我做就行,不用管他?!?br>
林陽收拾東西的手頓住了,不解的回頭的看著江亦北,有些為他擔憂。
總裁這是幾個意思啊,又說這廢話了,夫人會罵他吧......
可虞秋池的反應更是驚得他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你好啊,林陽,我是虞秋池,不知道以前認不認識你,反正你就當剛認識我吧?!?br>
她想了想又趕緊解釋,
“我們早上出車禍,你知道的吧,然后我好像失憶了,不記得你了,抱歉啊?!?br>
“別!”林陽警惕的后退了一步,緊緊抱著剛才拿來的一些檢查清單,
“您千萬別,我可受不起,不能道歉啊,不能??!”
在他的記憶里,虞秋池這三年,平均每年道歉一次,
第一年江亦北住院一個月,第二年****賠了兩個億,第三年,江亦北車禍。
這種事情,放到江亦北身上也就算了,
他是總裁,人家天命,能折騰的起,他一個小助理,就賺點工資的社畜,
可不想被詛咒,好好活著就是他的人生目標。
一路上,虞秋池對外面的事情很是好奇,雖然只有三年,
可是好多熟悉的店已經(jīng)倒閉了,還有不少寫字樓出現(xiàn)在這附近,
在她的眼中,好像所有的東西都是突然就冒出來的,所有的事物都是如此的新奇。
林陽提前通知了管家,所以到了家,傭人并不敢多話,只是接過東西,打了招呼,就出去了。
虞秋池緩緩朝著前面走著,客廳里的沙發(fā)是棉麻的,地毯是長絨毛的,
裝修風格簡單大氣,一旁的玻璃展柜里放著她喜歡的全系列手辦,
一切都是按照她的喜好來的,看得出江亦北對她是用心的。
“看看還有哪里不滿意的?”
虞秋池蹙著眉,慢慢的轉(zhuǎn)身,盯著身后的男人上下打量著,
“咱倆有結(jié)婚證嗎?”
江亦北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樣問,有些不安的點頭,
“有的?!?br>
從一個帶著血跡的文件袋里拿出來一個白色的盒子,
盒子打開里面是兩個紅色的本本,他打開其中一個,展示在了虞秋池的面,
“我們真的結(jié)婚了,我不會騙你的。”
虞秋池歪著腦袋去看,那份協(xié)議上已經(jīng)染了血,
可是兩本結(jié)婚證已經(jīng)整潔如新,被保護的很好,
上面的人確實是自己,只是看起來好像并不開心。
嫁給江亦北應該是一件十分開心幸福的事情才對啊。
她正打算拿起來仔細看看,江亦北卻直接把手收了回去,
“別,我收著就好,你別動了。”
男人的警惕和這一天反常的舉動讓她心生疑惑,
不過好在,三年前的她單純心大,這樣的事情轉(zhuǎn)頭就能忘個干凈。
江亦北帶著她去了臥室,在浴缸里放了點水,調(diào)試好水溫,
“你洗洗澡吧,我就在外面,有什么需要的隨時喊我?!?br>
“好......”
虞秋池雖是答應了,可心里多少還是有點別扭,
她記憶里和江亦北的關系還沒有發(fā)展的這么快,
這突然在一間房子里,還說著如此曖昧的話。
她雙手捂著臉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長的倒是不錯,算得上是個美人兒,
如果結(jié)婚三年了,那一定是****了,
也不知道江亦北的身材怎么樣,不過他看起來應該是能力不錯的那種。
越想越離譜,她趕緊朝著臉上潑了兩把冷水。
“矜持!矜持啊虞秋池!”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她裹著浴袍走了出去。
一抬頭就看到了陽臺上的江亦北,這個男人隱沒在黑暗中的身姿,都透露出俊秀。
側(cè)臉線條流暢又鋒利,像是世上最負有盛名的雕刻家精心雕琢出來的作品。
手輕輕按在那高挺的鼻梁上,眼睛微閉,睫毛為他本就不清晰的面龐投下一縷陰影。
男人穿著稀松平常的家居服,
但是他寬闊的肩膀?qū)⑺煽宓囊路昝赖負瘟似饋?,勾勒出迷人的線條,
就像桌子上那個酒杯所反射出的藍光一樣,
這個男人的荷爾蒙好似也是這般顏色,沉靜、優(yōu)雅、神秘、危險。
見她出來,男人趕緊迎了上去,扶著她的手臂,
讓她坐到了梳妝臺前,熟練的將女人的頭發(fā)放下,用毛巾擦了擦水分,
又抹了些護發(fā)精油,幫她吹頭發(fā),女人的頭發(fā)很長,約莫著半個小時才算完全吹干。
“你以前都是這樣幫我吹頭發(fā)的嗎?
江亦北,你好溫柔啊,我怎么覺得你和以前比,變化特別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