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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欲熱吻!財閥老公失控狂親

第1章


京城的盛夏潮濕炎熱,太陽毒辣照在皮膚上都會產(chǎn)生刺痛感。

今天夜半外面降了一陣雨,來勢兇猛,清早馬路上已經(jīng)積水成潭。

建筑物被洗刷得锃亮干凈。

盡管外面這么潮濕酷熱,璽臻國際酒店頂層總統(tǒng)套房卻是四季恒***。

天尚未大亮,借著窗外依稀可辨的光線,隱隱約約可以瞧見那常年干凈毫無雜陳的地毯上,

男人規(guī)整、質(zhì)地上等的西服里,夾帶著女人粉白色的裙角。

黑色皮鞋、銀色**鞋、**……

凌亂一片。

總統(tǒng)套房不論是溫度還是濕度都給客人最佳的體驗,床頭熏著梔子味的花香,香氛撲鼻。

空氣通風(fēng)裝置二十四小時都在運轉(zhuǎn),除了那花香,

還有一絲尚未散盡的曖昧氣息縈繞在床上正在熟睡的兩人之上。

謝瑾臣作息規(guī)律,早上六點半的生物鐘,他睜開眼,

眼里還尚存惺忪的睡意,頭發(fā)有些凌亂,與外界端肅方正的形象有些不符。

他揉了揉眉宇,思緒回明。

看向身側(cè)還正在熟睡的、安靜溫軟的女孩,她呼吸輕輕淺淺的,眉頭微皺,

被子沒有完全蓋住的肩膀上,露出星星點點的紅痕,

她的皮膚很白,倒是顯得那些紅痕有些觸目驚心。

謝瑾臣沒有動,就這么看著她,眼里情緒莫辨。

姜明婳睡的并不踏實,身體側(cè)著,蜷在一起,

看起來又乖又軟,像是一只安靜的貓咪窩在謝瑾臣懷里。

完全看不出昨晚熱情主動的大膽。

謝瑾臣郁出一口呼吸,他的一條手臂被女孩枕了一夜,已經(jīng)完全沒有知覺。

身體微動,剛要托著她的頭將手臂抽出來,

一直安靜熟睡的女人忽然蹙著眉頭,小手抵住他的胸膛,嘴里輕聲又恐慌的嘟囔:

“不、不要了,我好困……”

謝瑾臣動作一滯,看著她不安的睡顏,他默不作聲,

片刻,附在她耳邊輕哄:

“不動你,睡吧?!?br>
不得不承認(rèn),他一貫八風(fēng)不動、沉穩(wěn)有序,在此刻是有些心虛的。

雖然昨晚闖入他房間,主動撲到他身上的人是她,

可后來也是他把控不住,失了理智,掐著女孩又細(xì)又軟的腰……

就是后來她求著他,他的力道也沒有一點放松,

她清甜嬌媚的聲音更像是一道催,情,劑,牢牢軟化著他的理智。

讓他像一只**一樣,破籠而出,完全不像外界評價的謝家掌權(quán)人謙和有禮、端方肅正。

體內(nèi)仿佛還有余韻,謝瑾臣眼眸深了深,制止自己慌,隱的念頭。

他不明白,只是昨晚三次而已,怎么還像個只知道法青的禽獸一樣,看見她就想。

可她的身體已經(jīng)承受不住,不能再來了。

看著女孩皺著的眉頭,大掌在女孩單薄的后背上輕拍,哄了好久。

——

在臨走之前,看她還在睡,謝瑾臣就沒忍心叫醒她,

留下一張燙金花紋的黑色卡片放在床頭,上面有他的電話號碼,她醒了估計會聯(lián)系他。

謝瑾臣在餐廳吃完早餐,聯(lián)系福叔開車過來。

酒店正門,加長版邁**普爾曼近六米的車身穩(wěn)穩(wěn)停下,

福叔站在車邊,恭敬打開后車門,看向從旋轉(zhuǎn)玻璃門走出的男人,

走上前,聲音溫和:

“少爺,昨晚休息的好嗎?”

福叔隱隱有打趣的意思,昨晚可是他第一次見少爺有女人,

想著昨晚本來給少爺送醒酒湯,卻被擋在門外,半晌才聽少爺吩咐去買生,理,用品。

福叔第一次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好半晌,

才紅著張老臉,硬著頭皮,下樓去旁邊的便利店買。

璽臻國際并不會給客人提供這些東西,酒店是七星級的,

專為高級貴客打造,在謝氏集團(tuán)旗下,所有的事務(wù)運轉(zhuǎn)都要先經(jīng)過總部批示才得以施行。

像這種玩意兒,總部不可能批示的,有點影響集團(tuán)形象。

可昨晚謝瑾臣在攔著女孩不停撲騰的動作時,才隱隱有些后悔房間沒有那個東西。

謝瑾臣整理著袖口,還是一貫沉穩(wěn)肅立的君子形象,

袖口處的琺瑯袖扣熠熠發(fā)光,他看了福叔一眼,沒有理會他眼里的打趣,吩咐:

“安排人給她送一套衣服?!?br>
福叔笑意盈盈,溫聲應(yīng)下。

想起昨晚女孩兒穿的裙子,他琢磨了下,又交代:

“顏色淺一點的裙子,s碼?!?br>
隨即跨上車,福叔剛要關(guān)上車門,卻被一股力道制住,

他抬眼看向謝瑾臣,問:

“怎么了少爺?”

謝瑾臣不咸不淡看他一眼,語氣隱隱有警告的意思:

“昨晚的事不準(zhǔn)跟莊大小姐匯報?!?br>
隨后“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車門。

福叔苦笑了一聲,心里叫苦,悻悻地,他也不想背叛少爺,

可夫人總是明里暗里威脅他,要他把少爺身邊出現(xiàn)的所有女孩都留意告訴她。

少爺快三十了,身邊連個雌性動物都沒有,謝家上下老老小小都為他著急。

現(xiàn)在嘛,這不,出現(xiàn)了一個,福叔是打心眼里替少爺高興,終于,有人要了。

還沒蓋棺定論之前,他也不可能給夫人通風(fēng)報信的。

——

京大附近的一家新開的咖啡廳,兩個年齡相仿的女孩坐在窗邊。

“姜明婳小姐!你到底在認(rèn)真聽我講話嗎?”

陳凌曦?fù)]舞著手在姜明婳呆滯的眼前晃了晃。

姜明婳從混亂的思緒回神,看向陳凌曦。

“怎么了?”

陳凌曦放下湯勺,喝了一口香氣濃郁的拿鐵,白她一眼,憤憤的眼神有著不滿的意思。

“應(yīng)該是我問你怎么了?昨晚你回房間干什么了,

怎么一上午你都心不在焉的,上午上課的時候你一直在走神,我在旁邊提醒你好幾次都沒反應(yīng)?!?br>
姜明婳耷拉著腦袋,聽了這話也沒有半點精神,

昨晚的事好像就刻在了她的腦神經(jīng),怎么都忘不掉。

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攪著手里的咖啡,往常她最愛的加糖美式對她再沒了吸引。

想起今天早上她醒來時看著豪華又內(nèi)斂的房間,大腦一片空白,好半晌才有了正常人的思維。

凌亂的大床,又酸又軟的身子,還有空氣中的曖昧味道,

她是成年人,生理科普知識早已了解到位。

要是她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她就可以打娘胎回爐重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