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同歸于寂,致命痊愈
「溫迎,你要看心理醫(yī)生?!?br>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陳最,還是你好騙啊?!?br>「什么?」
陳最眉頭緊鎖,臉色難看。
「他**一次,我割一次?!?br>我晃晃手腕,一臉認真的問:「你說,為什么他就不能像你一樣,心疼心疼我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格外漫長,病房里靜謐得,連呼吸聲都微不可聞。
半晌后,他搖頭失笑。
他說:「溫迎,你賤不賤?。俊?br>陳最沒再說話,離開時,門板摔得巨響。
我伸手捂住臉,忍不住發(fā)笑。
我才不賤呢。
陳最才賤。
我都把他踩進泥里了,他居然還想要救我。
想救一個精神病,可是會被反噬的。
3.
回到家的時候。
樓上的歡愛聲此起彼伏。
我一個人回到臥室,反鎖,洗漱。
出來的時候,臥室門正被人從外面暴力扭動。
我習(xí)以為常,抓起棒球棍**睡覺。
門板被人用力踹了一腳,那人應(yīng)該是又喝醉了,高聲叫囂:「溫迎,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妻子!哪怕是不在人世了,也要和我待在一起地!」
「我不可能放過你!」
「你也……別想離開我……」
那人聲音越來越弱,應(yīng)該是順著門板躺下了。
……
第二天下樓,申澤穿著西裝,坐在餐廳。
邊吃早餐,邊瀏覽新聞。
舉手投足間皆是優(yōu)雅,好像昨晚那個暴躁的酒鬼,并不是他一樣。
看見我手腕上纏著的繃帶,他溫柔出聲:「你下次丟人的時候能不能提前知會我一聲?!?br>「處理丑聞,很花時間?!?br>我在他對面坐下,聲音同樣溫柔:「她下次再不分場合的對我發(fā)難,我不介意讓她也出丑?!?br>「處理她,你一定不會覺得浪費時間?!?br>申澤無所謂的聳肩,像是聽到了比較好笑的事情,笑了幾聲后,面無表情的看向我:
「是覺得初戀混出頭了?這么有底氣和我說話。」
「溫迎,我勸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