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死也不辭職
情不自禁:總裁夜夜寵
“秦久久,你還在洗手間里發(fā)什么愣啊你!22桌那邊的客人已經(jīng)在催著上菜了,你還不快點去上菜!”
洗手間的門被人用力的推開,將秦久久失神已久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
“是是是,經(jīng)理,我這就過去!”
“動作快點啊,別讓客人催第三遍,否則你也不用在這里干了!”
那女經(jīng)理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不屑的最后看她一眼。丟下話后,便踩著細長高跟鞋,扭著腰肢出了洗手間。
“是是是……”秦久久立即點頭哈腰的應著。待女經(jīng)理走遠后,才直起腰板,極為不滿的瞪了一眼她的背影。
“哼,狗眼看人低!要不是本小姐缺錢花,才不來這破餐廳呢!”
Germy是一家法國餐廳,靜謐的環(huán)境,高雅的格調(diào)。重點是,能到這里消費的顧客,大都出手闊綽,身價不菲。
22桌是一間包廂,在餐廳的三樓。點的是一份法式黑椒牛排,一份法式白汁燴雞,外加一瓶紅酒。
看這點的兩份菜,秦久久就知道,22桌一共是兩位客人,興許是一對情侶。
她推著小推車來到三樓,輕松的找到22桌的包廂。
輕輕打開包廂門,她微微低下頭,沒有去看向客人。而是將小推車推進去,臉上洋溢著標準有禮的招牌式笑容。
“不好意思,讓二位久等了,請慢用?!甭曇舨淮?,柔軟中帶著幾分歉意,她將語氣拿捏的恰到好處。
她彎腰低眸時,看到自己眼前的一雙男士皮鞋和一雙女士高跟鞋,心中暗喜。
這一桌是對情侶,如此一來,為顯自己大方,男方一定會當著女方的面,給她一點小費。
這樣想著,秦久久笑靨如花的抬起頭。而這笑容,也僅僅是在抬起的一瞬間凝固住了。
呈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面容清俊,年紀不大。
眉峰似劍,眉眼如潭。挺立的鼻梁,緊抿成線的薄唇。如刀削般精致的輪廓,立體絕美的五官。
最令人驚詫的,是他的一雙眼睛。深邃如幽潭,讓人心生敬畏之感。
男人一瞬不瞬的緊緊凝住她的眼睛,渾身上下透著絲絲入扣的冷意,仿佛隨時都能將人冰凍三尺!
秦久久僵硬著臉上的笑容,放在身前交叉的兩只手,不自覺的握緊。
看著只有兩面之緣,但卻成為自己丈夫的男人,她的腦海里輕飄飄的飛過三個字:顧席佑。
而心中卻只有一個念頭:逃!快逃!
奈何,她的腳卻像活生生被釘住一樣,挪不動絲毫步伐。
“秦久久?”男人略帶不確定的嗓音低低的響起,帶著一絲慍怒。
秦久久尷尬的笑笑,心里七上八下,眼神左右顧盼,正好看到了與顧席佑一起吃飯的女人。
那女人穿金戴銀,一身名牌。精致的妝容,姣好的容顏。尤其是那****的絕好曲線,簡直是人間尤物。
不知怎的,秦久久將視線落到一身灰頭土臉的自己身上,頓時覺得顧席佑不走眼啊,居然放著眼前的肥肉不吃,偏偏和要肉沒肉、要胸沒胸的自己扯上關系。
這邊秦久久對著女人一個勁的盯著,那邊顧席佑忽然長腿一邁,直直的起身,站在她的面前。
頓時,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朝著她逼近。
秦久久不得不將焦點再次對上顧席佑,神情有些心虛,“這…這位先生,你你…你認錯人了。沒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呵呵……”
她干干的笑著,往后退了兩步,推著小推車就要離開包廂。
不曾想,男人的動作比她快一步,拽住了推車的另一頭,死命不松手,制止了她要離開的動作。
“認錯人?秦久久,難道,你還有什么名字,是我所不知道的?嗯?”
低沉而富有磁力的聲音再次傳入她的耳中,秦久久一咬牙,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這位先生,我想你真的是認錯人了。你再這樣的話,可是要叫你女朋友吃醋?”
孤男寡女在包廂里吃法國大餐,所以秦久久很自然的就認為這個女人是他的女朋友。
“女朋友?”顧席佑皺了皺眉頭,似乎對這個稱呼很不滿,“秦久久,你不是跟我說,你今天要去學校,怎么會穿成這樣在餐廳做服務生?!”
他心中一股無名火燒啊燒.
秦久久這死女人,不僅裝作不認識他,還竟然騙他是去上學!
他眼底蓄勢待發(fā)的熊熊火苗,讓秦久久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
她知道,自己再不逃的話,下一秒一定會被這死男人連拖帶拽扛出餐廳!
顧不得許多,秦久久一個撒手,丟了小推車,轉(zhuǎn)身就跑出了包廂。
“該死!”
眼見她就這么跑掉了,顧席佑皺著眉頭低低的咒罵了一聲。抓住沙發(fā)上的西裝外套,一腳踢開了礙手礙腳的小推車,就要追出去。
“阿佑,這究竟怎么一回事?剛才那個女人是誰?”
身旁的女人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不滿的質(zhì)問道。
顧席佑回頭,輕輕拂開她的手,沒有多作解釋,“嫂子,今天先這樣,生意上的事情,改天我再約時間找你詳談。”
說著,他頭也不回的便走出包廂,沿著秦久久離開的方向快速追趕著。
跑出一段距離的秦久久,正站在電梯門口,焦急萬分。
她必須要找個地方躲一躲,直到顧席佑離開餐廳。
“秦久久!”
顧席佑的聲音忽然在長廊里響起,秦久久扶額,一個頭兩個大。
“叮”的一聲,電梯門終于開了,她看也沒看就要進電梯。
結(jié)果,一個沒注意,就與人撞上了。
“哎喲!”
“哎喲!”
兩道痛呼聲響起,一聲是秦久久自己的,那另外的聲音是誰的?
聽起來有點耳熟……
她**疼痛的額頭,一邊忍著痛,一邊朝電梯里望去。
只見女經(jīng)理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指著她,渾身氣的直哆嗦。
“秦久久!!你要死?。∽呗凡婚L眼睛?。∧氵@是趕著投胎嗎?!哎喲喲…我這鼻子……”
猶如一盆涼水從頭澆下,此時此刻,秦久久只覺得欲哭無淚。
“經(jīng)…經(jīng)理……”她哭喪著臉看著女經(jīng)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這時,聽到這邊動靜的顧席佑也已經(jīng)追了過來。
“秦久久,看你往哪跑!跟我走!”
他不由分說,一把拉住秦久久的胳膊,抓著她就要離開。
“喂喂喂!你誰啊?你干嘛抓我?經(jīng)理救命啊經(jīng)理!這人是個**!”
既然要裝作不認識他,那么她索性就裝到底!
另一旁捂著鼻子的女經(jīng)理,被這意外的一幕弄的有點暈頭轉(zhuǎn)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走到顧席佑的面前,將他攔下。
當見到他的真容時,不由得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