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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書七零,絕美女演員狠撩軍少心


“穗穗,你真美~”

“真是我的好穗穗?!?br>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纖細的腰身上,滾燙的大手幾乎要將她炙干一般。

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邊,撩撥的她暈暈乎乎的。

想到即將和苦追十年的人水**融,她雙眸彌漫出水霧。

動情的呢喃:“哥,你就要了我吧..”

房門在一聲巨響中被踹開。

“姜穗穗!你個白眼狼,狐媚子!你竟然勾引我兒子!”

“姐姐!你怎么能對哥做出這種事!”

........

“北都到了,要下車的乘客提前準備好下車!”

列車員的叫喊聲把她從夢魘中拉了回來,姜穗穗深出了一口氣,白皙的皮膚滲出了些許的汗,碎發(fā)被汗沁濕貼在紅撲撲的小臉上。

她緩緩的抬眸,正對上對面兩個年輕男同志羞紅的臉。

她目光空洞的錯開視線,看向窗外一閃而過的矮房子。

為了能把她的狗帶回首都,她已經(jīng)在車上裝了三天的盲人。

還是借著首都傅家的勢,出發(fā)前開了很多證明,來應(yīng)付各種火車上的檢查。

剛剛竟然夢到原主兩年前被捉奸在床的場景了。

兩年前,這本書的1969年。

原身的養(yǎng)父給她定了一門婚事,男方是首都軍區(qū)司令的小兒子傅鈞。

原身是個乖乖女。

暗戀養(yǎng)父家的哥哥很多年,原本為了報養(yǎng)育之恩,她答應(yīng)了這門婚事。

誰知訂婚當天見到人才知道,傅鈞在執(zhí)行任務(wù)中被炸的雙腿殘疾,臉也被燙的面目猙獰。

被未婚夫長相嚇到的原身,當晚就給自己暗戀的哥哥下了藥,然后就發(fā)生了上述場景,她被捉奸在床。

這事兒被顧家人瞞了下來。

顧家害怕她四處聲張,影響她哥的名聲,也怕得罪軍區(qū)的司令。

養(yǎng)母逼她辭了***的工作,“響應(yīng)號召”做了支**省的知青。

她稱之為“流放”。

原身在“流放”途中,悲傷過度,跳河**,于是她就來了。

她,也叫姜穗穗。

在二十一世紀做演員做的好好的。

好不容有點兒名氣,因為被經(jīng)紀人逼著節(jié)食,加上工作量過大,竟然在參加一個綜藝節(jié)目的時候猝死了??!

然后,她就穿書了。

原身姜穗穗是書里女主的姐姐,在書里是寥寥幾筆的早死鬼。

因為結(jié)了傅家這門親事,養(yǎng)父顧衛(wèi)國職位飆升,連跳幾級。

原身死后,顧衛(wèi)國為了能保住自己的職位,直接讓女主顧漫漫頂了上去。

女主天真善良,不但沒嫌棄傅鈞,還把他照顧的很好,傅家人都十分感激和喜歡她。

傅鈞和顧漫漫結(jié)婚半年,傅鈞病重去世,托付自己二哥照顧遺孀。

在傅家長輩的撮合下,顧漫漫改嫁傅家二代掌權(quán)人,傅鈞的哥哥,傅衡。

成了傅家人人信服喜歡的掌權(quán)**子。

而原身,甚至連炮灰都稱不上。

藏省的日子,太難熬!吃的差,穿的破,工作累,還有生命危險。

如今,因為要履行婚約,她才被召回來。

火車鳴起一段長笛。

車廂內(nèi)人聲嘈雜,孩子的哭鬧聲,大人的斥責聲,夾雜著各種食物的味道,熏得她有些暈的。

“盲人同志!牽好你的導(dǎo)盲犬,馬上要到站了?!?br>
“大家配合一下,給這位盲人同志騰個位置!”

靠著過道的人立馬都開始自發(fā)的去挪過道的東西。

姜穗穗臉不紅心不跳,雙眼空洞。

一手牽著邊牧的繩子。

拿著盲杖的手,摸索著車窗站了起來,面上掛著十分抱歉的笑意。

她身上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襯衫,下身配上綠色女士軍裝褲,軍綠色挎包斜挎在肩上,精神又爽利。

黑亮的秀發(fā)被她側(cè)梳成一個松散的辮子,發(fā)尾帶著些自然卷兒,用藍色的發(fā)帶系成了蝴蝶結(jié)的樣式。

“謝謝,謝謝大家?!?br>
她溫柔的說著,笑著鞠躬感謝大家。

盲人杖在地上敲出細密的叩擊聲。

攥著狗繩的手,不動聲色的使著勁兒。

姜紅棗是個精力旺盛的邊牧。

被她強按在位置上蹲了三天。

穿著她親手縫制的導(dǎo)盲犬小馬甲,裝了三天的導(dǎo)盲犬。

很顯然,姜紅棗演技不如她這個科班出身的。

這會兒一下車,仿若籠中鳥飛出來一樣,姜穗穗幾乎是被它拖著往前走的。

“你這狗....”

列車員看著十分興奮的灰白花毛的漂亮大狗,有些疑惑。

這狗不像是能給主人引路的,倒像是要溜主人

為了不讓列車員同志發(fā)現(xiàn)端倪,她笑著解釋。

“首都人多,它害怕,藏省那邊人少,它習(xí)慣了?!?br>
列車員壓下了疑惑。

畢竟導(dǎo)盲犬這個犬種,他也是第一回見。

要不是有藏省**那邊開過來的介紹信和證明信,他都懷疑這狗沒有導(dǎo)盲作用。

列車員把她送出出站口,又找了個人少的靠近路邊的地方。

姜穗穗拽著興奮到飛起的狗繩,拒絕了列車員和熱心市民的陪等。

列車員臨走的時候還對她敬了個禮。

姜穗穗差點兒沒回一個,考慮到自己盲人的人設(shè),她忍住了。

轉(zhuǎn)過身拽著狗繩站著等車。

她已經(jīng)提前給家里打過電話,告知了下車的時間,養(yǎng)母說會讓駕駛員過來接她回軍區(qū)。

夕陽的余暉將太陽染成了橘色,像是潑了一層顏料,極美。

她怔怔的望著。

一輛墨綠色的軍用吉普車緩緩經(jīng)過。

她和男人四目相對,不由的被男人冷冽打量的目光,驚得心中一顫。

半降下的車窗,穿著軍裝的男人上半身結(jié)實挺拔,壓低的帽檐下,男人凌厲的目光率先錯開了視線。

她盯著那輛吉普車,直到車在不遠處緩緩?fù)O隆?br>
正疑惑是不是顧家派來的車。

就看見里面伸出來一只胳膊,墨綠色的袖口半挽著,露出半截肌肉遒勁,線條分明的小臂。

手肘斜斜的撐在車窗上,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里還夾著一根忽明忽暗的煙。

看到這熟悉的喂食動作和相似的吉普車,她心道不好。

還沒來得及警告姜紅棗,它就興奮的猛地竄了出去。

姜穗穗被它扯得一個踉蹌,差點兒沒來個狗**。

姜紅棗已經(jīng)以百米沖刺的姿態(tài)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