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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玫瑰不會痛
連港城的狗仔都知道,港城大佬沈斯年的**,必須配上沈**拍的照片才夠味。
那些照片,總是以各種奇特的角度拍攝,
成片效果令人嘆為觀止。
都說我是沈斯年最大的站姐。
沈斯年帶著第00個新寵走出酒店,環(huán)視一周,打來電話戲謔道,
“記得把她拍得好看點,上次那個拍胖了點,所有人都以為我換了口味。想要個什么姿勢?我配合你?!?br>
他以為我會繼續(xù)哭鬧。
我卻只是平淡地道,
“最后問一次,離婚嗎?”
沈斯年一愣,帶著慣有的笑意,柔聲說,
“我說過,除非我死,否則絕對不離。”
他忘了,
嫁給他前,我曾是王牌狙擊手。
放下手中的相機,拿出***瞄準,我淡淡開口,
“那你就**吧!”
……
看著**在對方體內炸出一朵血花,
我滿意地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待我打**門時,沈斯年大步流星地走來,壓著怒氣,
“要不是有人推開夏夏,你那一槍能要了她的命!”
我舉起手機遞給他,隨意道,
“放心,幫你拍了照,就算她死,也不影響你收集圖鑒。”
手機上,正是熟悉的狗仔找我要照片。
我最新的回復是一張照片,
照片中,沈斯年雙手摟著新寵的腰,低頭看她,眼神深情。
當初,沈斯年第一次**,我不敢相信。
驅車四小時趕去,拍下照片痛心質問。
哪知他拿起照片,戲謔道,
“阿昭,想不到你拍下的照片比狗仔的好看。以后我的**必須配你拍的照片?!?br>
只此一句話,我成了港城最大的笑話。
我提出離婚,他卻說除非他死,否則絕無可能。
我幻想著,也許哪天他累了,我們又能回到從前。
可……
目光落在照片的新寵臉上,我握緊拳頭,
“要怪就怪她自己不長眼,撞到我槍口上!你真以為她整過容,我就認不出她是早就死了的秦思思!”
沈斯年神情一滯,
不過片刻,他雙眼猩紅,怒吼,
“不管她是誰!只要站在我身邊,就沒有人能傷害她,包括你!”
他迅速抽出一把**,狠狠地扎在我肩膀上,
說出的話更是讓我如臨冰窖。
“我知道你不怕痛,可……你會死?!?br>
尖刀刺入皮膚,血液從傷口緩緩浸出,
我感受不到半點痛意。
這句話,他曾經也對我說過。
我是雇傭兵里的王牌狙擊手。
天生無痛覺,即便近身也難逢敵手。
在那片混亂的區(qū)域里,人人懼我,怕我。
后來一次任務,救下沈斯年。
他看著我滿身的傷,心疼不已。
我笑著說不痛時,他反而更加心痛,執(zhí)意幫我上藥,顫聲說,
“我知道你不怕痛,可……你會死。”
如今這句話卻成了威脅。
見我沉默,他神情緩和不少,臉上又染上慣有的笑意,抬手拂去我眼角的淚:
“這是最后一次。我們還跟以前一樣?!?br>
我猛地推開他,
“離我遠點!”
沈斯年錯愕地后退一步,站穩(wěn)身形,勃然大怒,
“你裝什么裝!你吃醋吃得能**,不就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嗎?”
“要不是我?guī)慊貋?,你早就死了!當?*,就要有沈**的氣度!別做些上不了臺面的事!”
他扔下這話,摔門而去。
我沉默良久,再次把離婚協議發(fā)給他,
卻只得到輕飄飄的兩個字,
不離。
我掐著手機,回消息。
沈斯年,你要是不離婚,下一次打中的就是你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