賑災現(xiàn)場搬糧,未婚夫帶她共賞歌舞,我?guī)拿袢姏_鋒
第2章
“蘇暉昂,當初是你跪在皇上面前求的這門婚事,如今卻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踐踏我齊氏的尊嚴!你將我齊府置于何地?”
蘇暉昂卻不為所動,攬住許巧春,柔聲道:
“巧春,我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br>
他轉頭看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雅霜,你我訂婚三年,你對我不冷不熱,約你賞花游湖,你從不應允,想必你也不甚滿意這門親事。既如此,退婚又有何不可?”
三年間,我并非不曾動心,只是齊氏女的教養(yǎng)讓我矜持自重,不愿在婚前與他過于親近。
可他卻將我的矜持,扭曲成了冷漠。
我深吸一口氣,取出當年的訂婚信物——一塊他親手雕琢的玉佩,擲在地上:
“蘇暉昂,這是你送我的信物。如今我還給你,從此你我恩斷義絕,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玉佩摔在地上,碎成兩半,清脆的聲音在廳中回蕩。
許巧春身子一顫,撲進蘇暉昂懷里:
“齊小姐,我知你心中有氣,可我從未想過要害你。你何必如此咄咄*人?”
蘇暉昂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雅霜,退婚是你自己的選擇。莫非,你早已心有所屬,借此機會擺脫我罷了?”
他這話一出,滿堂嘩然。
有人低聲道:“齊氏女怎會如此?她可是金陵第一閨秀!”
也有人幸災樂禍:“退了婚的女子,誰還敢娶?齊氏這回算是栽了!”
我咬緊牙關,強忍住眼中的淚水,轉身離去。
那一刻,我在心中暗暗發(fā)誓:蘇暉昂,許巧春,你們欠我的,我定要你們加倍奉還!
退婚的消息像長了翅膀,傳遍了金陵。
次日,我被姑母——當朝皇后柳氏召進宮中。
姑母是母親的親姐,入主中宮十余年,雖無子嗣,卻深得皇上寵愛。
她握著我的手,眼中滿是心疼:
“霜兒,姑母知道你受了委屈。蘇暉昂這狼心狗肺的東西,姑母當年看他忠厚老實,才允了他這門親事。誰知他竟如此薄情寡義!”
我俯在姑母膝上,低聲道:
“姑母,暉昂既已變心,霜兒也不愿強求。齊氏女,怎會為一個男人折了腰?”
姑母笑了,**我的發(fā)髻:
“好,不愧是我柳氏的血脈!霜兒放心,世子妃之位,非你莫屬。蘇暉昂若敢毀婚,我定讓他后悔莫及!”
我心中一暖,卻也明白,姑母雖位高權重,但蘇暉昂的父親靖安侯手握重兵,皇上對他頗為倚重。
這門婚事,怕是沒那么容易挽回。
果然,次日宮中傳來圣旨:蘇暉昂與我的婚約作廢,許巧春被賜為世子正妃。
消息傳來,齊府上下如遭雷擊。
父親怒不可遏:“皇上怎能如此糊涂?齊氏女怎可受此屈辱!”
母親卻嘆了口氣:
“靖安侯手握兵權,皇上怕是不得已而為之。霜兒,娘知道你委屈,可如今只能忍耐。”
我卻攥緊了拳頭,咬牙道:
“忍?娘,女兒咽不下這口氣!蘇暉昂和許巧春,欠我的,我要他們自己還回來!”
一個月后,金陵城舉辦了一場盛大的菊花宴。
宴會由靖安侯府主辦,邀請了城中所有世家貴女。
我本不想去,但母親勸我:“霜兒,你若不去,旁人只會以為你怕了許巧春。齊氏女,怎能讓人小瞧?”
我咬牙應下,穿上母親為我準備的月白錦袍,頭戴一支碧玉簪,端莊卻不失風華。
宴會上,許巧春一襲鵝黃紗裙,嬌俏可人,挽著蘇暉昂的手,笑容甜美。
她見到我,主動迎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