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給白月光孩子的狗點天燈后,我改嫁他的死對頭
第1章
拍賣會上出現(xiàn)了可以治療我兒子絕癥的特效藥,全球僅兩顆。
就在我勢在必得時,老公的女秘書兼白月光跪在我面前,楚楚可憐:
“姐姐,你把藥讓給我吧,小澤養(yǎng)的狗一直生病,如果狗死了,小澤會很傷心的,狗狗更需要這顆藥。”
見不得她求我,老公直接為他的**和私生子點了天燈,冰冷的話更是直接扎進我心里。
“乖乖把藥讓出來,否則就算你兒子吃了,我也會抽**的血,制成藥給小澤養(yǎng)的狗治病?!?br>
第二日,病情加重的兒子直接在ICU里休克,就在我走投無路時,老公的死對頭帶著剩下的那顆藥找到我。
“你和我結(jié)婚,我救你兒子。”
我點頭,這對我何嘗不是一條出路?
“我和蘇城并沒有領(lǐng)結(jié)婚證,一周后我分割完財產(chǎn)就嫁你,如果你著急,我們可以今晚就洞房?!?br>
聽到我的虎狼之詞,陸翊黝黑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這個從部隊退役的鋼鐵漢子此刻顯得格外純情。
“你喜歡什么樣的床墊……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會準(zhǔn)時來娶你?!?br>
說完他就同手同腳地離開了。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樣子,我只覺他不像蘇城描述的那樣冷酷無情,反而像只大狼狗,給根肉骨頭就搖尾巴。
當(dāng)天下午,病情好轉(zhuǎn)的兒子從ICU轉(zhuǎn)到普通病房,我和蘇城以及白玲在醫(yī)院走廊狹路相逢。
白玲一身**袍,哭哭啼啼道:
“我是來感謝姐姐把藥讓出來的,小澤的狗吃了藥后病立馬好了。”
“不過我沒想到姐姐你的兒子病的這么重,姐姐你要早說小鄭快死了,我肯定不和你搶藥。”
聽到白玲的哭聲,蘇城溫柔拭去她臉上的淚珠,輕聲哄她:
“這不怪你,要怪就只能怪蘇鄭命不好,投錯了胎?!?br>
他哄完白玲后, 立馬轉(zhuǎn)頭質(zhì)問我:“真死了?不是說還有一口氣嗎?還是說,這又是你留住我的圈套?”
我打斷了兩人對我兒子的詛咒,忍住心中的憤怒。
“不勞記掛,我兒子活的好好的,以后也會長命百歲!”
聽到我兒子還活著的消息,白玲臉上閃過一絲不甘,倒是蘇城松了口氣,臉上又恢復(fù)了以往的傲慢:
“沒死就行,你也太大驚小怪了,今天是小澤畫畫得獎的日子,他死了也太晦氣了?!?br>
聽到他的話,我臉色一僵,蘇澤這個廢物,做任何事都是倒數(shù),怎么可能畫畫得獎?
反倒是我的兒子蘇鄭從小就在畫畫上有天賦,病發(fā)前剛送了一副作品參加評比。
聽到我的質(zhì)疑,蘇城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蘇鄭現(xiàn)在癱在床上,要這些虛名有什么用,還不如把署名權(quán)讓給他哥哥,他哥哥看在這絲情分上,等你百年后還會給蘇鄭一口飯吃?!?br>
聽到他的話,我氣得全身發(fā)抖。
這次繪畫比賽的主題是“父愛”。
即使蘇城從未愛過我的兒子,可小鄭還是會小心翼翼地扒著書房的門框,將父親的鬢角容貌一點點畫到紙上。
畫作完成的那一天,他眨巴著大眼望著我。
“媽媽,這幅畫如果得獎,爸爸會愿意陪我吃頓飯嗎?”
聽到兒子的話,我鼻頭止不住地發(fā)酸。
我見證著兒子對父愛的渴望。
可如今,他傾注全部孺慕之情的畫作卻被他的親生父親不屑一顧地拱手讓給他人。
想到這,我心中閃過一絲悲切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