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資助了十年的女孩,冒名頂替考上清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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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資助了山區(qū)女孩十年,助她考上清華,視如己出。
我患上絕癥,唯一的愿望是臨終前見一見我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
我拿出女兒唯一的信物——一枚胎記照片,求她幫忙尋找。
她卻一把搶過照片,哭著說她就是我的女兒。
可第二天,她就帶著我的救命錢,和她的養(yǎng)父母消失得無影無蹤。
后來我才在新聞上看到,真正的“她”,我的恩人的女兒,因為沒錢治病,早已病逝。
而我的親生女兒,正是被她頂替了上學(xué)名額的可憐人。
……
拿到診斷書時,我的手很穩(wěn)。
胃癌晚期,最多三個月。
醫(yī)生看我的眼神帶著同情,勸我立即住院,或許還有一線生機(jī)。
我平靜地拒絕了。
“醫(yī)生,給我開點最強(qiáng)的止痛藥吧。”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這輩子,事業(yè)有成,富甲一方,卻有兩個巨大的遺憾。
二十年前,一場意外的大火,我被一位大姐拼死從火場里推了出來,她自己卻再也沒能出來。
她唯一的女兒李雪,成了我一生的牽掛。
也是在那場混亂中,我三歲的親生女兒走失,從此杳無音信。
我找了二十年,沒有任何結(jié)果。
現(xiàn)在,我時間不多了。
我必須在死前,找到我的女兒。
我撥通了那個我資助了十年的女孩,李雪的電話。
“雪兒,來我這一趟,我有很重要的事?!?br>
電話那頭,女孩的聲音清脆又充滿擔(dān)憂。
“阿姨,您怎么了?聲音聽起來好虛弱。”
“沒事,就是想你了。你盡快過來?!?br>
掛了電話,我從保險柜里取出一個塵封多年的小盒子。
里面,是我女兒唯一的一張照片,是她剛出生時,我拍下她后腰上那塊梅花形狀的胎記。
這是找到她的唯一希望。
李雪是我恩人的女兒,我把她當(dāng)成親生的一樣疼愛。
從她小學(xué)開始,我每個月給她寄錢,和她通信,鼓勵她好好學(xué)習(xí)。
她很爭氣,一路考上了清華,成了那個貧困山區(qū)的驕傲。
她來北京上學(xué)后,我把她接到我的別墅,給她最好的生活,彌補(bǔ)我對自己女兒的虧欠。
我以為,她會是我最后的依靠。
我以為,她能幫我完成最后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