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房三年后,我在夜店看見了重度社恐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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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他言聽計(jì)從了、溫柔順從了三年,換來的是他的背叛。
“你瘋了!”
藺北川一把將我推開,怒視著我。
他捧起蘇沐雪紅腫的臉,滿眼都是疼惜。
而我,被他推得一個趔趄,重重撞在身后的墻壁上。
離婚協(xié)議,藺北川甚至連內(nèi)容都沒看。
將它們鎖進(jìn)了書房的抽屜里,冷暴力拒絕任何溝通。
他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
可是想走的人是留不住的。
我直接聯(lián)系了全城最高端的幾家中介。
將這棟別墅以低于市價兩百萬的價格**出售,并開啟“全天候陌生人看房模式”。
從第二天開始,數(shù)十組形形**的陌生人,涌入別墅。
他們大聲交談,觸摸著每一件家具,對藺北川那些昂貴的收藏品評頭論足。
整個房子,變成了一個喧鬧的菜市場。
我發(fā)了瘋的想惹怒他,要他簽離婚協(xié)議。
管家說,他把自己關(guān)在臥室里,砸碎了所有東西,然后就再也沒出來。
可是當(dāng)天下午,藺北川就失聯(lián)了。
忍無可忍吵一架也好,沖出來逼我趕緊離開也好。
都沒有,直到凌晨,我都沒等來他的電話。
蘇沐雪用他的社交賬號發(fā)來的一段視頻。
震耳欲聾的電音,人潮洶涌的萬人音樂節(jié)現(xiàn)場。
那個曾經(jīng)連見我媽媽去世都不見的丈夫,此刻正在電音節(jié),與蘇沐雪在擁擠的人海中貼身熱舞。
汗水浸濕了他的頭發(fā),他卻笑得肆意而狂放。
視頻的最后,他低頭,吻上了蘇沐雪的唇。
原來他的社恐,是選擇性的。
原來他的世界,不是不能喧鬧,只是不允許我和我的家人朋友踏足。
第二天,我壓下所有情緒,徑直前往藺氏集團(tuán)總部。
從踏入大門的那一刻起,我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來的異樣目光和竊竊私語。
我一路面無表情地走到頂樓總裁辦公室外。
蘇沐雪正指揮著行政部門的人,將她的私人物品一箱箱搬進(jìn)藺北川的辦公室。
看到我,她抱著雙臂,輕蔑地上下打量我。
“喲,這不是藺**嗎?”
她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女人啊,到了你這個年紀(jì),就該認(rèn)命?!?br>
“留不住男人的心,就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又老又丑,誰會愛呢?”
“更年期到了,脾氣是該好好收一收了?!?br>
我沒有理會她的羞辱,徑直走到人事總監(jiān)面前,冷冷地開口。
“我是公司的股東之一?!?br>
“現(xiàn)在我以股東的身份,命令你,立刻開除蘇沐雪?!?br>
人事總監(jiān)面露難色,擦著冷汗推脫:
“**,這……藺總昨天親自下令……”
“說蘇小姐是他的私人助理。”
“除了他本人,誰也無權(quán)調(diào)動……”
“是嗎?”
我冷笑一聲,從包里拿出早已打印好的數(shù)十張高清照片。
將藺北川和蘇沐雪在夜店熱吻的畫面,貼滿了整面墻。
然后拿出手機(jī),打開直播,直接買上了同城熱搜。
“‘社恐’總裁**,夜店熱吻新歡!”
整個樓層的員工瞬間嘩然,紛紛圍攏過來,震驚地看著照片上那個狂野奔放的男人。
和他平日里那個不近人情的形象判若兩人。
就在這時,總裁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藺北川暴怒沖了出來,他沖到我面前,一把撕下那些照片,怒視著我。
十五年的戀愛,三年的夫妻,此刻卻把我看作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的心被狠狠刺痛,強(qiáng)忍著眼角的淚水。
“岑知微!你就是個瘋子!”
蘇沐雪躲在他身后,嚶嚶地哭泣著。
藺北川心疼地看了一眼她,竟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將蘇沐雪緊緊裹在懷里。
他轉(zhuǎn)過頭,用足以凍結(jié)空氣的目光掃視全場,一字一頓地威懾道:
“都看夠了嗎?”
“誰敢再議論一個字,立刻給我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