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當(dāng)天雙穿越,他跪求我別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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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陸景川意外回到了我們一起蝸居地下室的時候。
看著十八歲的我,偷偷把唯一的荷包蛋夾到他碗里時。
我聲嘶力竭地制止,告訴自己那碗面喂狗都比喂他強。
可年輕的我,眼里盛滿了星星。
她問我:“景川以后一定會讓我過上好日子的,對吧?”
我絕望地閉上眼。
她不知道,陸景川上市敲鐘的第一天,就是遞給她離婚協(xié)議書的時候。
理由荒唐又可笑:
“看見你,我就想起那段窮酸的日子,倒胃口。”
讓我沒想到的是。
三十歲的陸景川西裝革履,卻反手給了十八歲的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打得年輕的他嘴角溢血。
陸景川整理著袖口,眼神陰冷無比:
“**也別吃她那口飯,軟飯吃多了骨頭會軟?!?br>
“這種只會陪你吃苦的女人,根本配不**未來的榮耀。”
......
意識回籠的瞬間,我正站在那扇熟悉的木門外。
門內(nèi),十八歲的我,正把一碗只有幾根青菜的面,小心翼翼地推到陸景川面前。
她把唯一的荷包蛋,用筷子埋進(jìn)面條底下。
“景川,快吃,特地給你做的。”
我沖了進(jìn)去,一把打翻了那碗面。
面條和荷包蛋糊在水泥地上。
“不許別吃!這碗面喂狗,都別喂給他!”
年輕的我被嚇壞了,她猛地站起來,張開雙臂護在陸景川身前。
她看著我,竟然沒認(rèn)我出來,眼神充滿警惕和憤怒。
“你是什么人?你憑什么浪費糧食!”
我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指著她身后那個少年。
“我告訴你,你今天喂他一口飯,明天他就能把你踩進(jìn)泥里?!?br>
“你為他付出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會變成你上不了臺面的窮酸樣。他會嫌棄你,拋棄你,讓你活得像個笑話?!?br>
年輕的陸景川終于抬起了頭。
他那雙眼睛,陰郁又明亮,帶著一股狠勁。
就是這股狠勁,讓我當(dāng)年飛蛾撲火。
年輕的我挺直了背,大聲反駁我:
“你胡說!景川他才華橫溢,他只是暫時遇到困難!他以后一定會讓我過上好日子的!”
她的話音剛落。
一陣“咕咕”聲,從陸景川的肚子里傳出來。
他已經(jīng)一天沒吃飯了。
年輕的我眼圈瞬間就紅了,滿是心疼。
陸景川忽然蹲下身,伸出手,要去撿地上那個沾滿灰塵的荷包蛋。
“景川,別!”年輕的我驚呼。
他頭也不抬,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窮鬼,沒資格講究自尊?!?br>
我沖過去想拽走年輕的自己,讓她看清楚,這個男人為了錢可以沒有底線。
可我根本拽不動,她固執(zhí)地站在原地。
她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干硬的饅頭,塞到陸景川手里。
“別撿了,吃這個吧?!?br>
陸景川接過饅頭,狼吞虎咽。
我記得這一天。
就是從這一天起,我落下了嚴(yán)重的胃病。
哪怕后來住進(jìn)別墅,有專門的營養(yǎng)師,這病也從未好過。
我無力地看著他們。
可這哪里是同甘共苦,這分明是她單方面的精準(zhǔn)扶貧。
我看見年輕的我,悄悄從枕頭下摸出一個小布包,里面是外婆留給我的金鐲子。
她明天就要拿這個去當(dāng)鋪,給陸景川湊創(chuàng)業(yè)的啟動資金。
那是她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
我絕望地想再次阻止。
地下室的門,卻被人從外面推開。
是三十歲的陸景川來了。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向正在啃饅頭的年輕版自己。
然后,他揚起了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十八歲陸景川的臉上。
年輕的他被打得嘴角瞬間溢出血絲,手里的饅頭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