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清晨的霧氣還未散盡,云木鎮(zhèn)的街頭己經(jīng)多出一抹忙碌的身影。小說叫做《打怪升級闖江湖》是滿滿的小小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清晨的霧氣還未散盡,云木鎮(zhèn)的街頭己經(jīng)多出一抹忙碌的身影。李響斜跨著一只幾乎見底的布袋,悄悄溜進齊記早點鋪。身材消瘦,臉上浮著常年不散的憨笑,他看上去倒更像來這里蹭吃蹭喝,而不是來做生意的?!袄淆R,您瞧我這一大早就來報到,咱們是不是也該換個招牌?比如‘響記早點鋪’?”李響大搖大擺地把袋子往柜臺一放。齊老板頭也不抬,慢悠悠地撕著油條:“上個月你說換名,結(jié)果左鄰右舍都跑來給我安慰,說店要黃了?!薄昂?,那...
李響斜跨著一只幾乎見底的布袋,悄悄溜進齊記早點鋪。
身材消瘦,臉上浮著常年不散的憨笑,他看上去倒更像來這里蹭吃蹭喝,而不是來做生意的。
“老齊,您瞧我這一大早就來報到,咱們是不是也該換個招牌?
比如‘響記早點鋪’?”
李響大搖大擺地把袋子往柜臺一放。
齊老板頭也不抬,慢悠悠地撕著油條:“上個月你說換名,結(jié)果左鄰右舍都跑來給我安慰,說店要黃了?!?br>
“嘿,那說明老百姓愛我?!?br>
李響用力吸了吸鼻子,頓覺肚子更餓了幾分。
他悄悄往廚房瞄了一眼,見沒什么人,便捧了個剛出鍋的包子,一臉莊重。
就在他準備大快朵頤時,門外突然一陣喧嘩。
一個身影破空而來,徑首撞在了他的身上,包子“啪”地一聲飛了出去,精準地落在路邊狗嘴里。
“李響!
快幫我!”
熟悉的聲音,帶著點啞,正是錢不愁。
他氣喘吁吁地躲在李響身后,身后還追著兩個身穿青布勁裝的大漢。
“說了多少次,別在我搶早點的時候招惹事?!?br>
李響拍了拍身上的面粉,諂媚一笑,試圖讓自己和麻煩撇清關(guān)系。
兩個大漢一副絕不收手的架勢,兇巴巴地嚷道:“姓錢的,借的錢什么時候還?
還敢在咱們門口晃悠!”
錢不愁縮成一團,快把李響推給人家:“他,他要吃早點,我只是路過!”
“原來如此。”
李響長嘆一聲,把錢不愁推回前面,“做人得講理,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
他的賬,我記下了,但你們收帳能不能等我把早飯吃了?”
一句話逗得屋內(nèi)一笑,兩個大漢也愣住。
齊老板搖頭失笑:“李小子,你就是嘴皮子利索?!?br>
突然間,一個威嚴卻帶著戲謔的聲音從街角傳來:“你們幾個,別光顧著打打鬧鬧,把本尊的茶水都冷了。”
街頭頓時安靜下來。
眾人看去,只見一名身穿灰青長衫的中年人倚在茶攤前,面上無喜無悲。
眉目冷峻,眼角微彎,透著淡淡的狡黠。
這就是整個鎮(zhèn)子****都會傳頌的神秘人物。
冷天霜。
“冷、冷前輩?”
齊老板差點把油條扔進鍋里。
兩個大漢也慌了,趕忙低頭退到一旁。
冷天霜輕輕一抬手指,朝李響笑道:“小朋友,你姓李?”
李響莫名其妙地朝他行了個揖,“李響,響亮的響。
不過我其實更喜歡別人叫我李咸魚。”
街上一陣輕笑。
冷天霜似乎興致更高,盯著他說:“咸魚也能翻身。
***隨我修道學(xué)武,一年之后,包你站在這鎮(zhèn)子最靚的屋頂上?!?br>
李響一愣,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又看了身旁的錢不愁:“您不會是拉人頭的吧?”
“本尊不要‘頭’,要‘人’。
你也可以拉**那位把包子喂狗的小兄弟。”
冷天霜嘴角一勾,顯然樂在其中。
錢不愁還在裝縮頭烏龜,實則偷眼打量冷天霜,面露忐忑,悄聲提醒李響:“哥,這是不是那種說學(xué)武就學(xué)武,一不小心還要削發(fā)為僧的套路?”
李響想了想,認真道:“你傻吧,冷前輩頂多削我們包子的發(fā),下次再去蹭吃順手帶頂**。”
冷天霜一揮袖袍,壓低聲音:“世事如棋,不過一子。
世上哪有天選之子?
天地間,只有不會放棄自己的咸魚!
李響,你敢不敢?”
李響原本吊兒郎當?shù)碾p眼突然亮了,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空空的早餐袋,又看了看身旁一臉期待的齊老板和錢不愁,咧嘴一笑,道:“敢!
但我能先填飽肚子嗎?”
“你若成道,有吃有喝。
若不成,也不過換個地方餓肚子。”
冷天霜笑得愈發(fā)神秘。
齊老板偷笑著把一籠熱騰騰的大包子遞了過去。
錢不愁飛快捧起一半:“哥,咱們要上道了?”
“先上包子道?!?br>
李響三下五除二吃了起來,眼睛里竟比往日多出一份仿佛與生俱來的認真。
他忽然抬頭:“冷前輩,要不今兒給咱開個小灶?”
冷天霜淡然點頭,背負雙手,邁步離去。
“記住,辰時三刻,城南斷橋下見,遲到的人罰表演咸魚翻身。”
李響一聽,頓時一副咸魚撲街狀倒地扭動。
錢不愁見狀,模仿著*了兩圈,反倒把一旁的小孩和食客都逗得大笑。
清晨的云木鎮(zhèn),因為這頓包子和幾句玩笑,居然有了春天般輕快。
李響看著天邊泛起的金光,嘴角帶笑,忽然覺得世界或許真的會因一個草根的咸魚翻身而多幾分不一樣。
他們擦擦嘴,拍拍塵土,原路奔向鎮(zhèn)外的斷橋。
橋下溪水清冷,映著少年們來時的身影,濺起點點浪花。
云木鎮(zhèn)的平靜,今天似乎起了一點波瀾。
而李響心底,那點熱血,那點不服輸,在笑鬧中慢慢升騰起來。
一如初春破土的草芽,稚嫩,但執(zhí)拗。
天光漸明,三人遠去的背影,被這一方江**柔地定格在初升的晨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