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夫君假死,我看彈幕搬空后宅!
“嫂嫂,你也別太傷心了,身子重要?!?br>
許蘊盯著眼前之人,他那張與夫君裴懷一模一樣的臉。
可他卻告訴許蘊,自己是裴玉。
裴玉是她的小叔子。
但許蘊怎會連夫君都錯認?他們雖是雙生子,可他那雙眼睛,分明就是裴懷!
她瞧著地上躺著的尸首,真是她夫君嗎?
昨日,兩兄弟商量騎馬打獵,可他們一夜未歸。
再次回府,便是傳來裴懷的死訊!
許蘊抹掉眼淚,正想詢問時,她眼前便閃過好幾條文字,她理解后,才知曉是所謂的“彈幕”。
彈幕:咱們裴懷真是太有智慧了,利用假死脫身,跟咱們妹寶在一起!
彈幕:我記得接下來劇情,惡毒女配要質(zhì)問裴懷,別人把她當(dāng)失心瘋,她一直破壞裴懷跟妹寶的幸福生活,結(jié)束也挺慘,跟她女兒一起被惡狗**了。
許蘊眼里閃過一絲錯愕,這文字所言,莫非是真的?
那她方才所想便沒錯!眼前人!是裴懷!而死去的人!才是她的小叔子裴玉!
許蘊只是不曾想過,平日里與她恩愛的夫君,喜歡的人,竟然沈昭昭!也就是裴玉的妻子!
可當(dāng)年兩家商議婚事,裴懷同她說,心悅她!那也是假的!
這時。
女兒裴雁瑤上前,輕輕扯著許蘊衣角,那雙大眼睛緊緊盯著裴懷。
“娘親......這明明就是爹爹?!?br>
許蘊拉住女兒的小手,蹲下身,捧住她的小臉,“瑤瑤乖,爹爹已經(jīng)死了......”
“不是!這是小叔叔!爹爹明明沒死!”
裴雁瑤掙脫許蘊的手,撲進裴懷的懷里,大聲喊著“爹爹”。
許蘊沒錯過裴懷眼中一閃而過的不耐煩。
她心底一沉,心里不禁自嘲,看吧,連三歲的女兒都知曉死去的人是裴玉。
裴懷竟想利用假死,與沈昭昭雙宿**!
那他們這些年的情愛,又算什么?是他在演著愛她嗎?
許蘊心臟微微一痛,眼角不自覺滑落一滴淚。
她想,裴懷既不要她,不要女兒,那她們......也不要他了......
沈昭昭假仁假義地摸摸裴雁瑤的頭,柔聲道,“瑤瑤,這是小叔叔,不可亂了套。”
裴雁瑤不停搖頭,哭得傷心,許蘊看著很揪心。
她啞著聲音,哭喊道,“不對!不對!小嬸嬸!這是爹爹!”
“你滾開!你爹爹死了!這是我爹!”
裴錦華不知何時出現(xiàn),竟一把推倒女兒,她摔在裴懷面前,手掌擦傷了。
許蘊心疼地抱住她,許蘊抬眸,發(fā)現(xiàn)裴懷對此沒有任何動容,反倒是牽起裴錦華的手,與沈昭昭深情對望一眼。
許蘊算是看明白了。
裴懷的心思早就不在她們母女身上,這些年,她竟沒發(fā)現(xiàn)他一絲一毫不對勁的地方!
果然,是她太相信裴懷了!
她以為的夫妻和鳴,竟成了如今刺向她的一把利刃,痛到無法呼吸。
許蘊平復(fù)許久,總算是安撫好哭泣的女兒,讓身旁嬤嬤帶她下去。
只見許蘊深吸一口氣,喚來管事,“李叔,夫君既已離世,盡快****吧,他的衣裳,書本,便都燒給他,以免他在地府寂寞。”
李叔頷首,“是,大夫人?!?br>
彈幕:???
彈幕: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我記得劇情不是這樣吧?
彈幕:我感覺更刺激了!但惡毒女配就是惡毒,下場應(yīng)該不會變。
許蘊盯著彈幕,她知曉自己做出的改變,也讓后續(xù)劇情不一樣了。
那她定要將命握在自己手里!護住女兒!
而原本還在與沈昭昭膩歪的裴懷,一聽許蘊要燒了她的書本,竟立即冷了臉。
“不能燒!你可知那是我......那我是哥半輩子的心血!”
裴懷險些說漏嘴,立即改口。
許蘊故作難過,“玉弟,你也知曉那些書本批注,是夫君用了半輩子而來,他定想與這些書本共沉淪,我自是不能連這愿望都不給他實現(xiàn)吧?”
她說得真誠,完全不像是做戲,連裴懷一時之間都啞然。
許蘊自是明白裴懷心里,有多在意他書房里那些書本。
而她!
就是要當(dāng)著裴懷的面,毀了他多年的心血!
她!許蘊!不是由他人欺辱的性子!
裴懷不承認自己的身份,要頂替裴玉活下去,那便只能咬碎牙齒往肚子里咽。
如今,裴懷確實咬牙切齒了。
他臉上浮現(xiàn)一抹難看的笑,繼續(xù)勸阻,“嫂嫂,我覺得大哥并不愿如此......”
“怎么會呢?”許蘊雙眸睜開,立即打斷裴懷接下來的話,又假裝傷心,去撫了撫裴玉的臉,一臉深情地繼續(xù)道,“我與夫君恩愛多年,我自是了解他的,玉弟,難道你比我這個枕邊人,還了解你哥嗎?”
許蘊一句“枕邊人”,沈昭昭變了臉,裴懷臉色一沉,竟找不出反駁她的話!
許蘊也沒有給他們?nèi)魏巫钄r的機會了,吩咐身邊丫鬟把書房里的書本全拿出來,就當(dāng)著裴懷的面全部燒毀了。
她自然沒錯過裴懷臉色的心痛之色,但這還不夠!
裴懷的**!許蘊又怎會如此就算了!
不久后。
“裴懷”去世的消息便從裴府傳出去,外頭說得最多的話,便是可憐許蘊母女倆,今后孤苦無依了。
公婆哭過好幾次,便都回了后院。
裴懷沒有來瞧過一眼,帶著沈昭昭與裴錦華離開了前廳。
許蘊回到屋內(nèi),眼尾猩紅,她看著滿屋子里都是裴懷的東西,眼里多了幾分恨意。
突然。
丫鬟桃溪進來,將手里賬本交給許蘊,怕吵醒屋內(nèi)熟睡的裴雁瑤,聲音便低了些,“大夫人,這府內(nèi)庫房里又虧空了幾百兩......咱們還要用假裝填補嗎?畢竟大公子的喪事,恐是開銷不小......”
許蘊經(jīng)過桃溪的提醒,倒是想起這些年,她用嫁妝補裴府虧空,已去了一大半。
若不是裴懷書齋,每月虧錢,也不會如此。
他既“死”了,那這虧空的庫房便不由她來繼續(xù)填補了。
而她,眼下明了裴懷的心思,從不在她與女兒身上后,就對裴府沒有任何留念。
她會離開裴府!讓他們還清這些年對自己的虧欠!
裴懷的事情,倒是另許蘊明白一個道理,任何人都靠不?。“ㄗ约鹤钣H近的枕邊人!
許蘊要將錢財以及日后的主動權(quán),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她未嫁人前,跟著祖父曾出過海,學(xué)做生意,興許是不錯的選擇......
思緒回籠,許蘊眼眸堅定,叮囑桃溪道。
“不必了,以后就讓二房供養(yǎng)裴府吧?!?br>
聽聞許蘊此言,桃溪點頭,她不禁多看許蘊一眼,總覺得如今大夫人有些不同了。
這時,房門再次敲響,有小廝來報,“大夫人,是二夫人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