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墨軼照常在餐廳上班。
她穿著服務員的衣服,頭發(fā)一絲不茍地束在腦后,刻意低垂著眼眸,將那份過于惹眼的美麗隱藏在謙卑的姿態(tài)之下。
當迎賓臺的對講機里傳來“兩位,靠窗位”的通知時,墨軼像往常一樣拿起菜單,快步走向門口。
然后,她的腳步幾不**地頓了一下。
走進來的,是史依依和她的朋友趙琳。
史依依穿著一身當季限量款的連衣裙,手臂上挎著一個小巧的奢侈品包包,下巴微抬,臉上是那種被嬌慣出來的、理所當然的傲慢。
趙琳則跟在她身側,滿臉寫著討好。
墨軼將菜單抱在胸前,更深的低下頭,用一種訓練有素的、平穩(wěn)無波的聲音說道:“歡迎光臨,兩位小姐這邊請?!?br>
她將兩人引到靠窗的座位。
史依依漫不經心地坐下,目光甚至沒有在墨軼身上停留一秒,只是隨手將包放在一旁。
趙琳笑著恭維:“依依,你這包是剛到的限量款吧?
真好看?!?br>
史依依撇撇嘴,語氣帶著些許不耐煩:“還行吧,隨便背背。
我媽說了,等我去A國報到,再給我買新的。”
墨軼適時地遞上菜單,動作標準得像一個機器人。
史依依這才瞥了她一眼,那眼神輕飄飄的,如同打量一件沒有生命的家具。
她隨手翻開菜單,指尖在昂貴的菜品上劃過,對趙琳說:“這家的牛排也就那樣,將就吃吧。
想想再過不久就能吃到A國地道的法餐,真是一天都不想在這里多待?!?br>
趙琳立刻接話:“哇,你真的要去A國了?
太羨慕了!
是那所超有名的M 大嗎?”
史依依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卻又故作淡然:“嗯哼,名額反正己經定了?!?br>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卻足以讓正在旁邊為她們倒檸檬水的墨軼聽得一清二楚,“其實學校也就那樣,關鍵是……”她臉上露出一絲**與憧憬交織的神情,湊近趙琳,用自以為隱秘,實則清晰的聲音說:“關鍵是我媽答應我了,等我過去穩(wěn)定下來,就想辦法讓我和司寇家那位多見見面,把婚事定下來。
到時候,誰還在乎一個破學歷?!?br>
“司寇無赦?”
趙琳驚呼一聲,引來旁邊幾桌客人的側目。
史依依趕緊嗔怪地拍了她一下:“小聲點!”
但臉上的得意更濃了,“除了他,還能有誰。
我們家和他們家,本來就有生意往來,聯(lián)姻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嗎?”
“咔嚓”一聲輕響。
墨軼手中那個厚重的玻璃水壺的壺蓋,因為她指尖一瞬間失控的力道,微微錯位,發(fā)出了一聲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脆響。
這輕微的聲音終于引起了史依依的注意。
她不滿地皺起眉,抬頭看向這個一首站在旁邊的服務員,語氣刻?。骸澳阍趺椿厥拢?br>
笨手笨腳的!
倒個水都不會嗎?
嚇我一跳?!?br>
墨軼猛地回過神。
她迅速將壺蓋按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但頭卻垂得更低,用毫無情緒的聲音回答:“對不起,小姐。
是我沒拿穩(wěn)?!?br>
她的道歉如此迅速然后墨軼拿出點菜器,聲音平穩(wěn)得沒有一絲漣漪,“兩位小姐今天想吃點什么?”
她記錄著她們點的菜品,每一個字都聽得認真,仿佛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工作。
墨軼回到狹小昏暗的宿舍,打開了那臺嗡嗡作響的舊筆記本電腦。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毫無表情的臉上,像覆了一層寒霜。
她修長而冰涼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下兩個字:司寇。
搜索引擎瞬間關聯(lián)出一個完整的名字——司寇無赦,后面跟著顯眼的“百科”標志。
她點了下去,一個遠比她想象中更令人震撼的人物形象,在屏幕上鋪陳開來。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朱羽橙的《司寇心上墨》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墨軼十九歲生日那天。郵箱里那封帶著鎏金?;盏匿浫⊥ㄖ獣蝽敿鈱W府,全額獎學金。她幾乎是飛回那間狹小出租屋的,鑰匙在鎖孔里轉動的聲音都帶著輕快的節(jié)奏。“媽!我們成功了!”她揚著手中的打印紙,聲音明亮,仿佛能驅散這屋里積攢了十幾年的陰霾。母親王華從廚房探出身,圍著那條洗得發(fā)白的碎花圍裙,手里還沾著面粉。她看到通知書,眼眶瞬間就紅了,濕漉漉的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才珍重地接過?!昂?,好……”她哽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