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態(tài)成癮:把寶寶嬌養(yǎng)到壞掉
第1章
“哭什么?!?br>
“這才剛開始?!?br>
男人的指腹擦過她濕漉漉的眼角。
滾燙。
用力。
江挽眠被按在消防通道的墻上,背后是冰冷粗糙的水泥,寒意順著衣料滲進來,面前是陌生的滾燙軀體,雪松味混著她嘴唇的血腥味,蠻橫侵占所有感官。
黑暗遠處酒吧的鼓點震得鼓膜發(fā)緊,二十分鐘前周嶼哥那條微信在腦子里燒:“幫我應付下茜茜妹妹,就當練練膽子?!?br>
窒息的吻落下來——不是親吻,是蓋章。
唇齒碾磨間,她模糊聽見男人喉間發(fā)出的一聲極低的、滿足的*嘆。
七歲那年的黑暗從腳底竄上來,生銹的鐵門,結霜的墻壁,沒有回應的絕望……
“呼吸?!?br>
男人開口,聲音貼著她耳廓,低啞,平穩(wěn)得可怕。
她這才發(fā)現自己憋著氣,本能讓她張嘴,大口喘氣,眼淚失控往下掉。
他輕笑,熱氣噴在她白皙頸側,眼中的玩味是黑暗都遮掩不住的。
“對,就這樣?!?br>
男人拇指摩挲她手腕跳動的脈搏,又似有若無的輕輕一按,力道剛好讓她感覺到壓迫,不停,似獵抓輕**小貓。
“記住這個味道?!?br>
雪松。
冷冽。
帶著絕對掌控欲。
“以后你聞到這個味道……” 他的嘴唇幾乎碰著她的耳垂,牙齒輕擦過,引起一陣顫栗,“……就會想起現在。”
“想起黑暗?!?br>
“想起你是怎么發(fā)抖的?!?br>
“想起……” 他頓了頓,舌尖輕*那**的耳廓,濕|滑的觸感讓江挽眠渾身汗毛倒豎,“你屬于誰?!?br>
江挽眠猛地一顫,眼底的驚恐清晰得如同被暴雨洗凈的玻璃,每一絲慌亂都映著應急燈微弱的光。
她急切的想逃,可面前的男人帶給她的恐懼讓她無法動彈。
看著她眼底炸開的純粹驚恐,男人喉結滾動,一種近乎疼痛的愉悅攥住心臟。
她這副樣子,比想象中更……
讓人想要深度蹂躪。
遠處傳來腳步聲,壓在身上的重量驟然消失。
江挽眠渾身的力被抽干,當場腿一軟順著墻滑坐到地上,雙手死死抱住膝蓋把臉埋進去,肩膀劇烈起伏,無聲崩潰啜泣。
被陌生人奪走初吻,唇瓣的疼痛還在提醒著她,血腥漸漸蔓延,惡心和恐懼兩只巨大的**之手將她完全覆蓋。
等腳步聲消失很久,她才敢緩遲抬頭。
空蕩蕩的通道里,昏暗的應急燈空氣中殘留的那縷雪松味,似跗骨之蛆揮之不去
江挽眠掙扎著爬起來,手撐在墻上,指尖碰到某個冰涼堅硬的東西。
她緩緩低頭低頭,眨了眨淚眼朦朧、睫毛被浸得濕漉漉黏在一起的眸子。
一枚袖扣。
黑色的,邊緣鑲著極細的鉑金,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
不是她的。
她盯著看了三秒,然后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轉身跌撞撞推開通道門,沖回酒吧。
……
酒吧。
吧臺最暗的角落里,五官深邃俊美的男人,轉著手中的威士忌杯。
冰球撞在杯壁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與他周身的沉靜格格不入。
他銳利的視線穿過晃動的人群,緊緊落在那個纖細,倉惶逃跑的背影上,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戲謔弧度。
雙指極輕的摩挲著,感受殘留在上面的溫膩觸感,帶著一絲余味清香。
“秦總?!?特助林澤悄無聲息地出現,聲音壓得很低,“那邊已經處理好了?!?br>
秦宴“嗯”了一聲,目光依然追隨著那個消失的背影,眼底翻涌著暗潮。
林澤等了幾秒,見老板沒有繼續(xù)吩咐的意思,硬著頭皮補充:“那個……A大‘青苗計劃’的贊助合同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簽。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