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咸魚公主,我卷成女皇登基了
延至四肢百骸,疼的楚靈霄輕呼出聲。
她猛地睜開了眼,一張沉冷陰鷙的俊臉映入了眼簾。
男人雙眼盡赤,一頭半散的墨發(fā)至肩頭垂下,精壯的腰身正無情的碾壓著她的身體,疼的楚靈霄眼角發(fā)紅。
她張口咬向了男人的手臂,就算做夢,她也不能被臭男人白占便宜。
男人疼的嘶了一聲,眼中的暴戾之氣又濃烈了幾分。
他伸手捏住了楚靈霄的下頜,聲音陰森的說道:“這是你自找的,本將便遂了你的愿!”
他泄憤一靈霄頓時疼的眼前發(fā)黑,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響起了一陣低低的啜泣聲。
楚靈霄睜開了重如千斤的眼皮子,一個梳著雙髻的小丫頭映入了眼簾。
“你是……”
難道這個夢還沒醒?
為了完成**經(jīng)理下達(dá)的任務(wù),楚靈霄接連加班了半個多月,最后實在熬不住,就趴在桌子上打了個盹,沒想到居然做了一個如此香。艷,且又詭異離奇的夢。
還是個加長版的。
小丫頭抬起了頭,一臉驚喜的說道:“主子,你終于醒了,身體還疼嗎,容將軍也太不知道憐惜主子了?!?br>
主子,容將軍?
楚靈霄有些懵。
忽聽外邊有人喊道:“香蘭姐姐,藥熬好了?!?br>
聽到這個名字,楚靈霄愕然。
她遲疑了一下問:“香蘭?難道……這里是天楚國?”
“是啊,主子可是天楚國最尊貴的長公主,容將軍怎敢這樣對你。”
小丫鬟心疼的抹了一下眼淚,站起身道:“奴婢這就給您拿藥去?!?br>
香蘭走后,楚靈霄猛地坐起,過大的動作疼的楚靈霄臉色發(fā)白,低低的**了一聲。
繼而手足冰涼,顯些昏厥。
她的人生要不要這么悲催?
拿著最少的工資,當(dāng)最累的牛馬,已經(jīng)把楚靈霄扒了一層皮,不過閉個眼的功夫,老天爺居然就把她送到了一本古偶小說里。
楚靈霄,古言里的女N配,一個為愛癡狂的**長公主。
為了得到大將軍容睿,不惜偽造圣旨,將他騙到公主府,下藥促成了好事,卻也因下作的手段成為了京中的笑柄,消磨掉了皇上所有的寵愛。
容睿亦因此事,對她避如蛇蝎,自請去了邊疆,后被五皇子楚霽華召回,發(fā)動奪嫡**。
為平息容睿心中的怨氣,原主被當(dāng)了新帝的五弟,親手捅死在金鑾殿,以表對容睿的愛重之心。
想到自己的結(jié)局,楚靈霄不禁狠啐了一口。
難怪原主當(dāng)不了女主,放著好好的榮華富貴不去享受,卻偏偏要去強扭一只不甜的瓜,不但被那臭男人折磨的體無完膚,還搭上了小命,這得多想不開……
思量間,香蘭端著藥碗走了進來。
“主子,奴婢已經(jīng)吹涼了,快喝些吧,這藥是宮中的太醫(yī)給配的,止疼的效果特別好?!?br>
楚靈霄接過藥,忽又看到了桌子上的紅燭,心頭又是一驚。
書中,兩人睡完的第二日,容睿就自請離京,五皇子楚霽華失去了這個得力的干將,對原主這個姐姐一直懷有怨恨,多次出手暗算。
只要容睿不走,結(jié)果就會不同,如果能巴結(jié)上成為千古一后的女主,長公主的位置必然可以坐的固若金湯。
好不容易穿成一個位高權(quán)重的大人物,楚靈霄可不想再死一次。
“容睿走多久了?”
香蘭恭敬的答道:“已經(jīng)快兩個時辰了。”
楚靈霄又問:“沒到第二天吧?”
香蘭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
“沒,現(xiàn)在才到亥時?!?br>
楚靈霄立即掀開被子。
“快,讓人備轎,去將軍府。”
“這……”
香蘭站著沒動,容睿臨走的時候目光恨不得要**,公主乃萬金之軀,何必非要巴巴的送上門去。
“這什么這,趕緊的?!?br>
楚靈霄臉色一沉,香蘭頓嚇的渾身發(fā)抖,躬身跑了。
楚靈霄這才想起,自己還有另外一個人設(shè),那就是心狠手辣,打死的下人沒有一打,也有半提。
比起榮華富貴,這些都不重要,楚靈霄隨便扯了一件外衫套上,被一眾下人架上了軟轎。
一顛一顛的節(jié)奏晃的她渾身發(fā)疼,頭腦昏漲漲的,忍無可忍之際,將軍府終于到了。
侍衛(wèi)見公主駕到,自然不敢怠慢,立即跑進去通報,片刻之后,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跑了出來。
“公主見諒,將軍已經(jīng)睡下了。”
這是不想見,那怎么能行。
“那本宮就等到他醒,來人,抬轎入府。”
楚靈霄一聲令下,無人敢攔,轎子一路暢行無阻,進了將軍府。
“容睿住哪間?”
侍衛(wèi)往東指了指。
“彌兵閣?!?br>
“過去?!?br>
楚靈霄的轎子剛進院,門就開了,一身玄色袍的容睿臉色鐵青的出現(xiàn)在了門口。
門口的風(fēng)燈光線微弱,楚靈霄依然看清了容睿的表情。
如果目光能**,楚靈霄此刻恐怕已經(jīng)千瘡百孔,被刺成篩子了。
不可否認(rèn),容睿的確生了一張無可挑剔的面孔,劍眉星目,俊美絕倫,卻也足夠冷厲,幽冷目光猶如三九天的寒冰,覷得楚靈霄手腳冰涼。
“未知公主來此何事?”
他沉聲發(fā)問,渾厚的嗓音金鐵交鳴。
“本宮今日來,是想與將軍說幾句貼心的話,讓你的人都退下吧?!?br>
楚靈霄拿捏著原主的神態(tài),倒也有幾分威儀。
容睿聲音冷冷,猶如淬了冰。
“臣與公主無話可說,還請公主早些離開吧。”
楚靈霄勾起了唇角,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容將軍若是不愿意聽本宮說,本宮心中必然難以痛快,萬一說出點什么有損將軍威名之事,容將軍便是遠(yuǎn)遁千里,這輩子也無法抬頭?!?br>
容睿冰冷的眸子動了動,她怎么知道自己打算去邊關(guān)?自己可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看容睿呆愣在原地,楚靈霄往前傾了傾身,語氣曖昧的說道:“哦對了,本宮的畫技不錯,與容將軍的相處情節(jié),本宮早已在腦中回放了無數(shù)次,若是畫成冊子,說不定還能青史留名,讓百姓競相傳閱呢?!?br>
容睿自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背在身后的手指瞬間收攏,骨節(jié)之間的摩擦,在寂靜的夜里,發(fā)出了一陣爆竹般的劈啪聲。
“楚靈霄,你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