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修仙第一劍,先斬自家人!
“葉綰綰,你當真以為我不會殺你嗎!”
此刻的葉司玹正對著自己的親妹妹怒目而視,聲音之中的怒氣顯而易見,甚至帶上了絲絲殺意。
強大的威壓讓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住了一般,氣氛緊張到了極致,讓人絲毫都不會懷疑他出口的話有假。
葉綰綰站在廣場中央,面對著曾經(jīng)敬愛的父母,崇拜的哥哥,疼愛的弟弟。她眼中的情緒沒了以往的敬愛、崇拜和珍惜,剩下的只有悲傷和決絕。
她那原本美艷的容色,臉上多了一條斜飛縱橫的傷疤,本該丑陋嚇人的。
可配上她滿臉的蒼白與憔悴,反倒是讓人不忍多看。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但她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似乎只要落下了,她就會更丟人一般。
葉綰綰凄然一笑,聲音顫抖卻又帶著莫名地堅定說道。
“哥,從你娶了林欣研的第二天,我就該料到會有今日。畢竟你曾說過,任何人都不能越過我這個妹妹去……”
說著,她的聲音一轉(zhuǎn),情緒中又夾雜了悲哀和自嘲。
“曾經(jīng),你是我最崇拜的人,對你的每一句話,我都奉為圭臬,甚至超越了父母。我努力修煉,也只為得到你的一句稱贊。可自從你娶了林欣研后,一切都變了……”
葉司玹聞言眉頭緊皺,喝道。
“放肆!葉綰綰,林欣研是你嫂子,她天性純良,豈容你這般攀扯、污蔑!”
被呵斥,被打斷的葉綰綰慘笑一聲。
“攀扯?污蔑?”
“我這次又說了什么呢?就讓哥哥你如此大發(fā)雷霆?哥!你可曾真正了解過這些年來發(fā)生過的所有事情的經(jīng)過?”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林欣研之所以能一次次地陷害我,可不就是哥哥和父親、母親、司鈺對她的縱容嗎?”
“但凡你們好好查一查真相,都不會走到今日這個地步吧?”
“明明我從出生到她進門,和你們一起生活了十四年,你們親自教導長大的血脈親情,可你們卻對林欣研的話深信不疑,真不知道你們是對自己的血脈、教導沒信心,還是單純的對我這個知根知底養(yǎng)大的人沒信心……”
不等葉綰綰將話說完,一旁的父親葉風止卻站了出來,指責葉綰綰道。
“葉綰綰,你竟還在這里胡攪蠻纏,你嫂子溫柔善良,怎會做出你所說之事?定是你心胸狹隘,容不下你嫂子,我怎會生出你這么個孽障來!”
葉綰綰看向這個自己的親生父親,眼中滿是失望。
“爹爹,你可曾還記得,從前對我這個女兒的稱呼是什么?現(xiàn)在又是什么?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姓氏都不該用?曾經(jīng)我的家人對我都關(guān)愛有加,如今林欣研不過略施手段,就讓你們對我這個血脈至親如此決……”
一旁的母親秦月和打斷葉綰綰的話,說道。
“綰綰,你莫要執(zhí)迷不悟,你嫂子一直以來都是乖巧懂事的,反倒是你,屢屢挑起事端。你嫂子不計較,只是你總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賠罪不是。如今不過是叫你給林子程做妾,憑借林家現(xiàn)在的實力,讓你去做妾也算是抬舉你了,況且……”
“夠了!”葉綰綰心痛的無以復加,再也不想聽他們說下去了。此刻的她只覺周遭冷的可怕,身體都忍不住地微微顫抖。
“挑起事端?我不過是在你們所有人,不分青紅皂白就給我冠上罪名的時候為自己辯解,在你們眼中就成了挑起事端?哈哈哈~什么做妾?叫我一個雷靈根的修士去做妾,你們也好意思說出口!”
說著,葉綰綰目光看向罪魁禍首林欣研。
“林欣研,你還真是能耐啊,所有人都相信你的話,哪怕我都已經(jīng)說了,你是想將我的靈根挖給遲荊川,他們還是不愿相信。每一次,每一次你的陷害,你的算計,都能讓這么多人給你撐腰、做主。可為什么呢?是因為你委身……”
不待葉綰綰說完,葉司鈺急忙冷聲制止道。
“葉綰綰,你若是再不認錯,休怪我們不顧親情,將你關(guān)押進颶風崖到死!”
葉綰綰突然笑出聲來,越笑聲音越大,只是這笑聲聽在旁人耳中,卻更像是悲鳴。
目光掃過這些自己所謂的親人,葉綰綰只覺心中滿是悲涼。
“親情?你們的心中對我還有親情嗎?自從林欣研嫁過來第二日,你們的眼里就只有她,根本看不到我遭受了什么!”
“每一次出事,我不是沒有解釋,甚至拿出留影石,可你們呢?哪怕證據(jù)擺在眼前,都認為是我偽造的,哈哈哈哈哈~”
“偽造留影石記錄下來的場景,是我這個筑元境能做到的嗎?”
“可你們從不管這些,甚至怕我以后再用留影石記錄下來什么,將我的儲物戒和儲物袋沒收也就算了,竟還將我的法衣法器都沒收掉,只丟給我一件凡人的衣服,你們覺得這樣就可以掩蓋……”
葉風止看著葉綰綰嘆了口氣,似是為了葉綰綰好一般地說道。
“綰綰,只要你向妍兒道歉,并給林子程做妾,今日之事我們可以不責怪于你?!?br>
葉風止的話看似是為了葉綰綰好,其實不過就是怕計劃有變罷了。
“呵~呵呵~哈哈哈~”葉綰綰仰天大笑,笑聲中滿是悲憤。
“道歉?我何錯之有?我葉綰綰行得正坐得端,絕不會向一個陷害我的人道歉。”
葉司玹和葉司鈺怒喝道。
“夠了!”
兄弟倆對視一眼,葉司鈺站出來道。
“葉綰綰,你如此冥頑不靈,就休怪我們無情了?!?br>
葉綰綰看向這個自己曾經(jīng)疼愛的弟弟,眼中漸漸變得釋然,隨后滿是決絕。
“無情?你們啊,不是早就對我無情了嗎?既如此,這親情不要也罷。”
說著,葉綰綰運轉(zhuǎn)體內(nèi)靈力,靈力瞬間在她的靜脈中洶涌奔騰,就像是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一樣,做著最后的掙扎。
可葉綰綰卻只是緊咬著早已蒼白的唇,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