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為救寡嫂母子,丈夫讓女兒成癱子
車禍瞬間,丈夫打死方向盤護住后座的寡嫂母子。
副駕的女兒卻被撞碎脊骨,終生癱瘓。
他為籌醫(yī)藥費紅著眼創(chuàng)業(yè),卻燒光賠償金,負債百萬。
我不得不在寒冬凌晨出海捕魚,十指布滿凍瘡,裂了又裂。
五年艱辛,我終于攢夠讓女兒重新站立的天價手術費。
卻聽見他摟著寡嫂,低聲安撫:
“那死癱子,早該死在車禍里。這些年,真是礙眼?!?br>
“錢我全留給天賜了,現(xiàn)在只能假裝破產,逼她自盡?!?br>
“等她死了,天賜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兒子。”
我如墜冰窟沖入女兒房間,眼前驟然炸開一道血花。
女兒硬生生砸落在水泥地,身體七扭八歪。
……
我撲倒在女兒殘破的身體邊,淚水洶涌砸在她蒼白的小臉上。
“暖暖,堅持住……媽媽這就打電話救你……”
手機滑落兩次,才勉強撥通120。
女兒瞳孔有些渙散,卻還是用盡力氣擠出一絲氣音。
“媽媽,別救了……
我就是家里的累贅,拖累你們五年了……
我早就該死了……死了最好……”
“不……不許這么說!”
我崩潰地抱住她,喉嚨像被滾油燙過,泣不成聲。
最后是好心的鄰居奪過電話,清晰報出了地址。
急救室外,我跪在地上,雙手合十,把頭磕的砰砰作響。
在心里聲嘶力竭地祈求,要索就索我的命!
求求老天爺,別帶走我的暖暖!否則我也不活了!
這時,陸謹言氣喘吁吁地沖了過來。
他眼眶泛紅,臉上是一如往常的焦急與愧疚:
“嘉清!暖暖怎么樣了?
我就是出去談筆生意!談成了手術費就夠了!女兒就能站起來了!
她怎么這么傻想不開!都怪我!早知道我就不該去!我該守著她!”
又是這句話。
五年來,每次女兒病情加重、每次需要錢、每次絕望時。
他都是這副愧疚痛悔的嘴臉,用“下一筆生意就成了”來搪塞我上千次。
結果是債臺高筑,女兒的希望一次次破滅。
此刻,壓垮我理智的最后一堵墻轟然崩塌。
我死死瞪著他,用盡全身力氣,抬手狠狠扇了過去。
“啪”地一聲,打斷了他所有虛偽的推脫。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咽下苦澀,反過來安慰他“別怪自己”。
我嘶聲咆哮,一字一句,帶著滔天恨意:
“不怪你怪誰?!
要不是你一次次用空頭支票騙暖暖,給她希望又狠狠掐滅,她會絕望到**?!
陸謹言,暖暖要是救不回來,我跟你同歸于盡!”
他被打得偏過頭,那副精心偽裝的面具逐寸裂開。
“弟妹!你瘋了?!”
寡嫂宋茹茹突然尖叫著沖了過來。
她擋在陸謹言身前,指著我厲聲道:
“我知道你難受,可你怎么能全都怪陸哥?!
要不是為了暖暖,他這條腿會瘸嗎?會被人叫死殘廢嗎?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冷眸如刀,看向他那條微微跛行的右腿上,心底掀不起一絲波瀾。
就在剛才,我親耳聽見他說:
當年要不是為了替天賜挨了那頓**,我這腿能廢?
不過也好,倒成了我為那死癱子犧牲的功勞……
“啪!”我反手一耳光,狠狠抽在宋茹茹臉上。
她慘叫一聲,捂著臉踉蹌后退,難以置信地瞪大眼。
“潑婦!***發(fā)什么瘋!”
從未對我動過手的陸謹言,一把將我狠狠推開。
我額頭重重磕在墻上,眼前頓時一黑,刺痛襲來。
他暴怒的吼聲在我耳邊炸開:
“女兒自己心理有病要**,你怪得了誰?!
有火沖我來,打嫂子算什么?!”
我忍著陣陣眩暈和疼痛,抬眸死死瞪著他:
“陸謹言,你終于不裝了?
你就是巴不得女兒死,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