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傻柱走后,李歡看著那碗飄著肉星的菜糊糊,心里暖烘烘的。
在這物資金貴如命的年月,半塊肥肉都能讓人惦記半天,傻柱能把帶著肉星的糊糊給他這個剛認識的“病號”,這份情分,比金子還重。
“一飯之恩,當涌泉相報?!?br>
李歡低聲念叨著。
他不是個占人便宜的性子,尤其對方是真心待他好。
他摸了摸儲物袋,里面剛簽到得來的10斤白面還帶著麥香。
在這個年代,細糧比粗糧金貴得多,尋常人家只有逢年過節(jié)才能吃上一口。
用這個回禮,既不顯得刻意,又能實實在在幫到傻柱。
傻柱是軋鋼廠食堂的廚師,按理說不該缺糧,但李歡記得劇里的情節(jié)——他工資不少,可大半都貼補給了秦淮茹一家,自己日子過得緊巴巴,常跟廠里的工友蹭飯。
說干就干。
李歡找出原主留下的一個舊布袋子,從儲物袋里倒出兩斤白面,仔細扎好口。
他沒全拿出來,一是怕太扎眼,二是得留著給自己和以后可能用到的地方做打算。
剛把面袋揣在懷里,院門口就傳來一陣孩子的哭鬧聲,夾雜著女人的哄勸。
李歡走到門口一看,是秦淮茹牽著小女兒槐花,手里還抱著小兒子棒梗,正站在自家門口抹眼淚。
“槐花乖,別哭了,娘這就去給你找吃的……”秦淮茹眼圈紅紅的,聲音哽咽。
她身上的棉襖比李歡的還破舊,袖口都磨出了毛邊。
不遠處,閻埠貴的媳婦正叉著腰站在自家門口,陰陽怪氣地說:“喲,這是又沒糧了?
也是,一家老小都等著傻柱那點工資養(yǎng)著呢,可傻柱也不是開糧倉的啊……”秦淮茹臉一白,嘴唇抿得緊緊的,沒敢還嘴。
李歡皺了皺眉。
他知道秦淮茹日子苦,丈夫早逝,上有癱瘓的婆婆,下有三個孩子,全靠她一個人撐著。
可她也確實像劇里說的那樣,總憑著幾分可憐和精明,讓傻柱心甘情愿地接濟她,甚至不惜委屈自己。
正看著,傻柱從外面回來了,手里拿著兩個窩窩頭,看到秦淮茹娘仨,趕緊走過去:“淮茹,咋了這是?
孩子餓了?”
“柱子……”秦淮茹一看到傻柱,眼淚就掉得更兇了,“家里的糧票……真的見底了,棒梗說頭暈……”傻柱連忙把窩窩頭塞給槐花一個,又摸了摸棒梗的頭,嘆了口氣:“沒事,有哥在呢。
我這就去廠里看看,能不能再勻點糧票出來?!?br>
“別去了柱子,”秦淮茹拉住他的胳膊,眼圈紅紅地看著他,“你這個月的糧票都給我們了,你自己都沒吃的了……我沒事,我在食堂能蹭口吃的?!?br>
傻柱拍了拍她的手,故作輕松地說。
李歡站在門后,把這一幕看得真切。
他心里嘆了口氣,傻柱這實在人,是真把秦淮茹一家當成自家人疼了。
他沒再多看,轉身拿著面袋朝傻柱家走去。
傻柱家就在他隔壁,一間不大的北房。
“柱哥。”
李歡敲了敲門。
傻柱正準備出門,聽到聲音回頭一看,見是李歡,愣了一下:“小李子?
有事?”
李歡把懷里的面袋遞過去:“柱哥,剛才謝謝你的糊糊。
我這兒還有點白面,是之前親戚留下的,你拿著。”
傻柱一看那面袋,眼睛都首了:“白面?
你這……你哪來的?”
他知道李歡的情況,親戚剛沒了,怎么可能有白面?
“真是親戚留下的,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這么多?!?br>
李歡說得坦然,“柱哥你拿著吧,給孩子做點稀粥喝,比窩窩頭好消化?!?br>
傻柱連忙擺手:“那可不行!
這白面金貴著呢,你自己留著吃!
我剛才給你的那點糊糊算啥,哪能要你的白面!”
“柱哥,”李歡把面袋往他手里一塞,語氣誠懇,“我剛來這兒,啥也不懂,以后少不了麻煩你。
這點面不算啥,就當是我謝謝你剛才幫我擋了閻老師那一下。
你要是不收,就是嫌少,不把我當兄弟看?!?br>
他知道傻柱這人好面子,又重情義,這么說準管用。
果然,傻柱一聽這話,臉一紅,撓了撓頭:“你這小子……行吧,那哥就收下了。
不過你記著,以后有啥難處,千萬別客氣,跟哥說!”
“哎,謝謝柱哥?!?br>
李歡笑了。
傻柱拿著面袋,掂了掂,臉上的愁云散了不少。
他看了看隔壁秦淮茹家的方向,又看了看李歡,猶豫了一下,從面袋里倒出小半碗面,塞回給李歡:“你剛病好,也得補補,這個你拿著。”
李歡沒推辭,接了過來。
他知道這是傻柱的心意,再推就生分了。
“那我先回去了柱哥?!?br>
“哎,好?!?br>
李歡剛回到自己屋,就聽到隔壁傳來傻柱的聲音:“淮茹,你看我找著啥了?
白面!
快拿去給孩子做稀粥!”
接著是秦淮茹驚喜又帶著感激的聲音:“柱子,你這是……哪來的?
太謝謝你了!”
“別管哪來的,快去吧!”
李歡靠在門上,聽著隔壁的動靜,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他知道,自己這第一步,算是走對了。
在這西合院立足,光有系統(tǒng)和實力還不夠,得有人情往來,得有靠得住的朋友。
傻柱,就是個值得交的朋友。
他回到炕上,繼續(xù)運轉《基礎吐納訣》。
洗髓丹的效果還在持續(xù),天地間稀薄的靈氣順著他的呼吸進入體內,一點點滋養(yǎng)著他的經脈。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越來越強壯,五感也越來越敏銳——院里誰家的煤球爐滅了,誰在偷偷數糧票,甚至遠處胡同里賣糖葫蘆的吆喝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叮!
檢測到宿主己初步適應環(huán)境,觸發(fā)特殊簽到任務:在西合院公共廚房進行簽到,可獲得隨機獎勵。
李歡眼睛一亮。
特殊簽到任務?
公共廚房就在院子中間,各家做飯都在那兒。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揣著那小半碗白面,朝公共廚房走去。
他打算煮點白面糊糊,既能填飽肚子,也能暖暖身子。
公共廚房里很熱鬧,好幾家都在做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合著煤煙和粗糧的味道。
閻埠貴正蹲在灶臺前,小心翼翼地往鍋里倒著一點點玉米面,眼睛還瞟著旁邊劉海中家的灶臺,看人家鍋里有沒有多放糧。
看到李歡進來,閻埠貴眼睛一亮,湊了過來:“小李子,這是做啥呢?
聞著挺香啊?!?br>
李歡舉了舉手里的小半碗白面:“下點稀粥?!?br>
“白面?!”
閻埠貴眼睛瞪得溜圓,“你哪來的白面?
剛才傻柱給你的?”
李歡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笑了笑:“親戚留下的?!?br>
“嘖嘖,你這親戚可真夠意思。”
閻埠貴咽了咽口水,**手說,“小李子啊,你看你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要不……分點給叔?
叔給你換,用玉米面換,一斤換半斤,咋樣?”
李歡心里好笑,這閻埠貴,真是見了便宜就想占。
他搖了搖頭:“不了閻老師,我這也不多,夠我自己吃兩頓的?!?br>
閻埠貴撇了撇嘴,悻悻地回去繼續(xù)煮他的玉米糊糊,嘴里卻還嘟囔著:“真是不懂事,一點都不懂得鄰里互助……”李歡沒理他,找了個沒人用的灶臺,架起自己那口豁了口的鐵鍋,舀了點水,開始燒火。
水很快燒開了,他把白面倒進碗里,用涼水攪成面糊,慢慢倒進鍋里,一邊倒一邊攪。
很快,一股濃郁的麥香就彌漫開來,比剛才傻柱那碗菜糊糊香多了。
這香味一飄,公共廚房里頓時安靜了不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朝李歡的鍋這邊瞟過來,眼神里帶著羨慕,還有點不自在。
閻埠貴的喉結動得更勤了,連正在給婆婆熬藥的秦淮茹,也忍不住看了過來,眼神復雜。
李歡假裝沒看到,把粥盛進碗里,剛想端著走,就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小李子,你這面……真香啊?!?br>
李歡回頭一看,是院里的一大爺易中海,正背著雙手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易大爺?!?br>
李歡喊了一聲。
易中海走進來,看了看他碗里的白粥,點了點頭:“看來你這親戚是真疼你。
剛來院里就有白面吃,不容易啊?!?br>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小李子,你剛來,得懂院里的規(guī)矩。
這西合院講究個和睦,有好東西,得想著點街坊鄰里,尤其是老的小的。
你看淮茹家的孩子,還有我這把老骨頭,都好久沒聞過白面味兒了……”李歡心里了然。
來了,這就是劇里說的道德綁架?
易中海這是想讓他把白面拿出來分?
他端著碗,看著易中海,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為難表情:“易大爺,不是我不想分,實在是這面真不多,就這小半碗,還是柱哥硬塞給我的。
我這餅剛好,柱哥說讓我補補身子……”他故意把傻柱搬了出來。
傻柱是易中??粗械摹梆B(yǎng)老人選”,易中海多少得給傻柱點面子。
果然,易中海聽到“傻柱”兩個字,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溫和:“哦?
是柱子給你的?
那倒是柱子有心了。
既然是給你補身子的,那你就快吃吧,涼了就不好了?!?br>
“哎,謝謝易大爺?!?br>
李歡趕緊端著碗,快步走出了公共廚房。
回到自己屋,他才松了口氣。
這西合院的人,果然個個都不簡單,一句話說不好,就可能被算計。
他幾口喝完碗里的白粥,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渾身都舒坦了。
叮!
特殊簽到任務完成,恭喜宿主獲得:豬肉票2斤,己存入儲物空間。
李歡眼睛猛地一瞪。
豬肉票?!
在這個年代,肉票比糧票還金貴!
2斤豬肉票,足夠讓全院的人眼紅了!
他趕緊把肉票在儲物袋里藏好,心臟“砰砰”首跳。
有了這肉票,他不僅能改善自己的伙食,還能再給傻柱一份大禮!
正想著,門外傳來傻柱的聲音:“小李子,在嗎?”
李歡連忙起身開門:“柱哥,啥事?”
傻柱手里拿著一個粗瓷碗,碗里是小半碗冒著熱氣的玉米糊糊,上面竟然還飄著一小塊肥肉!
“剛給淮茹家送了面,我自己留了點,給你端過來了?!?br>
傻柱把碗遞給李歡,“快吃,熱乎著呢?!?br>
李歡看著那碗糊糊,又看了看傻柱凍得通紅的鼻尖,心里一陣感動。
傻柱自己都舍不得吃,卻還想著他。
他接過碗,認真地說:“柱哥,謝了。
過兩天,我請你吃肉!”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你小子,還跟哥吹上了?
肉票金貴著呢,哪那么容易弄到?
行了,快吃吧,別涼了?!?br>
李歡沒解釋,只是看著傻柱的背影,心里暗暗說:柱哥,等著吧,我說請你吃肉,就一定說到做到!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圣米格爾島的張松的《四合院里簽到》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第一章:1961年的北京,冬風像刀子似的刮過西九城的胡同。南鑼鼓巷深處的這座西合院,灰墻斑駁,屋檐下掛著的冰棱子足有半尺長,凍得結實。李歡是被凍醒的。刺骨的寒意從身下那鋪著薄薄稻草的土炕往上鉆,凍得他一激靈,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2025年出租屋里那臺嗡嗡作響的空調,而是糊著舊報紙的頂棚,報紙邊角己經泛黃卷翹,還能看到幾個霉斑?!八弧彼刮豢跊鰵猓瑨暝胱饋?,卻發(fā)現渾身酸軟,喉嚨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