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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盲癥的老公,我不要了
心臟外科的醫(yī)學天才沈墨是我的丈夫,他患有嚴重的臉盲癥。
結婚七年,我每天都佩戴同一副耳環(huán),他才能認出我這個妻子。
直到我車禍流產倒在血泊中,模糊視線里的沈墨匆匆趕來,卻掠過我,目標精準地扶起他手下新來的實習生,心疼的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夏薇薇,你不要命了是吧,跟你說了這里危險你非要過來,不怕我擔心嗎?”
那一刻,我徹底死心。
原來沈墨的臉盲是可以有特例的啊,只是那個人不是我罷了。
——
睜開眼,沈墨蹲在病床邊,滿臉愧疚地拉著我的手,雙眼通紅。
“青檸,對不起,你的耳環(huán)掉了,剛剛我在車禍現場沒認出你,不然我們的孩子或許還能保住的……”
聞言,我只覺得內心一涼。。
沈墨向夏薇薇跑去的場景不斷在我腦海中倒放。
多諷刺啊。
認不出在一起生活了七年的妻子,卻能認出別的女人。
更諷刺的是,這個女人還是我一手資助起來的學生。
更是我親手送到沈墨身邊的人。
我一直以為沈墨患有嚴重的臉盲癥。
畢竟從小到大,無論是他的父母還是同事,他都記不住任何人的一張臉。
就連我這個妻子,也沒能有一點特殊。
直到婚禮當天,他將家里祖?zhèn)鞯亩h(huán)送給我,印在我額頭的吻深情又鄭重。
“青檸,戴著它,我就永遠不會認錯你了?!?br>
從那以后,那副耳環(huán)我戴了七年,從未摘下。
可如今,我才發(fā)現,即使不用耳環(huán),他也能準確認出另一個女人的臉。
叮鈴鈴——
沈墨的電話鈴聲打斷我的思緒。
熟悉的女聲傳入我的耳膜:
“沈老師,我好像被壓到手了,好疼……”
沈墨猛然站起身,松開我毫不猶豫轉身向門外走去。
我再也控制不住壓抑的情緒,忍著身上被輾過的疼痛朝他怒吼。
“沈墨,你敢走出這里一步,我們就離婚!”
已經走到門口的腳步頓住,他皺眉不贊同地看向我。
“你在鬧什么?”
“一個醫(yī)生的手有多重要,你比我清楚,你怎么變得那么沒有同情心了?!?br>
我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的男人,覺得無比陌生。
“我的丈夫都要拋下我去陪另一個女人了,我為什么要同情她?”
“況且她傷的是手,你一個心臟外科的醫(yī)生去能有什么用!我才是你的妻子,我們的孩子剛剛沒了,你不陪著我要去看一個非親非故的實習生?”
我緊緊盯著沈墨的眼睛,諷刺地開口。
“怎么,你愛上她了?”
沈墨瞬間瞪大了眼睛,隨后換上一臉厭惡的表情:
“別用你那骯臟的想法來揣測我和薇薇?!?br>
“真不可理喻!”
他走的著急,連帶著周圍的護士都不由的側目。
只聽到護士們輕聲吐槽:
“沈醫(yī)生剛才又拉著他那個寶貝實習生急沖沖闖進我們急診外科,我還以為多嚴重呢,結果你猜怎么著?”
“呵,她再晚來一步就要愈合了,捧著手哭得抽抽嗒嗒的,偏偏沈醫(yī)生還真信了,非要我們給她上機器檢查,后面還有那么多病人呢,這不是浪費資源嗎?話說沈醫(yī)生不是結婚了嗎,他怎么……”
“快別說了,醫(yī)院可是拿沈醫(yī)生當眼珠子供著,誰敢惹他,你說話小心點兒……”
我躺在病床上,**著已經空了的腹部,內心一片空洞。
我想起我們這七年,又想起剛剛沈墨離開的背影,終于打開手機撥通了一個存了七年之久的電話——
“我想好了,我愿意加入世界醫(yī)藥組織?!?br>
對面立刻回應:
“歡迎加入,七天后我們來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