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明：“我說過別傷她臉。”
顧佳瑩：“怎么，怕你的系統(tǒng)判定失敗再次電擊懲罰你？”
沈既明：“......還有最后三次?！?br>顧佳瑩：“等你拿到顧家，我要親手收拾她。”
沈既明：“隨你?，F(xiàn)在，按計劃離開海市幾天?！?br>向晴的手停在鍵盤上方。
系統(tǒng)？
她腦海中突然閃過許多畫面：
每次沈既明對她好之前，總會有一瞬間的失神；
他偶爾會捂住胸口，臉色蒼白，說是舊疾；
那次蹦極前，他獨自在崖邊站了很久，跳下去時，他的擁抱緊得發(fā)顫……
“如果你說……一見鐘情，你信嗎？”
那晚他眼里的掙扎，原來是真的。
向晴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拍下聊天記錄。
正要關(guān)電腦時，新消息彈出：
沈既明：“對了，幫我訂一條項鏈。晴晴上次在雜志上看過的那條?！?br>顧佳瑩：“還真入戲?！?br>沈既明：“最后一次了。”
“結(jié)束后，我?guī)闳ケ鶏u看極光，像我們小時候約定的那樣?！?br>冰島，極光。
向晴想起上個月，她隨口說想看極光，沈既明立刻查航班：
“現(xiàn)在就去？”
她笑他沖動。
他說：“有些事，等不了。”
原來他等的，是結(jié)束。
窗外雷聲炸響，向晴關(guān)掉電腦，走到客廳。
茶幾上還放著沈既明昨天帶回來的草莓蛋糕，便利貼上是他挺拔的字跡：“晴晴專屬?！?br>她拿起那張紙，看了很久。
然后撥通電話：“幫我訂一張去新城的機票。十五天后?！?br>掛斷后，她打開手機相冊。
最新一張照片，是上周沈既明在廚房煮面時她**的。
他系著她的粉色圍裙，表情無奈又縱容。
“拍什么？”他當(dāng)時問。
“拍沈少爺下凡?！彼?。
他走過來，沾著面粉的手輕點她鼻尖：“只為你下凡?！?br>向晴閉上眼。
再睜開時，她刪掉了那張照片。
接下來一周，沈既明“出差”歸來。
他帶回一條項鏈——正是向晴在雜志上多看了一眼的那款。
鉆石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像極了那晚破碎的玻璃。
“喜歡嗎？”
他為她戴上，指尖不經(jīng)意觸到她后頸。
向晴克制住戰(zhàn)栗的沖動，對著鏡子微笑：“很喜歡。”
她從鏡中觀察他。
沈既明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目光卻落在虛空處，眉頭微蹙。
那種神情她很熟悉——每當(dāng)他“必須”做某件事之前，都會這樣。
現(xiàn)在想來，是所謂的系統(tǒng)在給他派發(fā)任務(wù)。
“既明?！彼D(zhuǎn)身，握住他的手，“你最近總心不在焉?！?br>沈既明怔了一下，隨即笑道：“有嗎？可能項目太累了?！?br>“那我們?nèi)∠轮艿挠屋喖s會吧，你好好休息?！?br>“不行?！彼摽诙?，又緩了語氣，“答應(yīng)你的，不能取消?！?br>游輪之旅是兩個月前定的。
沈既明說，要在海上日出時向她正式求婚。
“那就去吧。”向晴靠進他懷里，聽著他的心跳。
平穩(wěn)，有力。
沒有一絲紊亂。
當(dāng)晚，沈既明睡著后，向晴悄悄起身。
她打開他的手機——密碼是她生日，一直沒換。
聊天記錄干干凈凈，但郵箱里有一封未讀的加密郵件，發(fā)件人是一串亂碼。
郵件需要指紋解鎖。
向晴看著沈既明熟睡的側(cè)臉，輕輕握住他的手，將他的食指按在屏幕上。
郵件展開：
系統(tǒng)提示：最終階段任務(wù)開啟
目標：在“海洋之星”號游輪日出時分，向攻略對象向晴求婚并取得“我愿意”的回應(yīng)。
成功獎勵：顧氏集團51%控股權(quán)自動轉(zhuǎn)移，系統(tǒng)**。
失敗懲罰：生命值清零。
附注：禁止向任何第三方透露系統(tǒng)存在。
向晴松開他的手，指尖冰涼。
原來如此。
游輪，日出，求婚——都是任務(wù)。
向晴抱緊膝蓋，看向臥室方向。
沈既明，如果我說“我不愿意”。
你會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