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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求我當垃圾桶,我讓他破產
我是被那對豪門父母求回去的。
他們說假千金得了抑郁癥,需要親情陪伴,讓我回去當個“情緒垃圾桶”。
我笑了,這活好呀,來錢快。
“當垃圾桶行,但得付費。她哭一聲兩千,鬧**五萬,要是離家出走害我半夜去找,按里程計費?!?br>
爸媽救女心切,覺得我就是個市儈的村姑,簽了協(xié)議想趕緊把我弄回去。
剛到家,假千金就開始了。
她看著我身上穿的地攤貨,捂著臉就開始抽泣。
“姐姐以前過得好苦,都是我搶了姐姐的人生,嗚嗚嗚......”
爸媽心疼壞了,剛要上來哄。
我拿著計數(shù)器,在旁邊“咔噠、咔噠”地按。
“一聲,兩聲......哎喲這聲哭得長,算兩聲吧?!?br>
假千金哭聲一頓,掛著鼻涕泡看著我。
我把計數(shù)器懟到親爸面前.
“一共哭了十五聲,湊個整,三萬塊,給錢吧?!?br>
親爸氣得手抖,“**妹都難過成這樣了,你還想著錢?”
“不給錢?那我走了?!?br>
我作勢要走。
“給!我給!”
親爸咬牙切齒轉了賬,看著手機余額,我轉頭對假千金說。
“妹妹,剛才情緒不到位,要不你再哭兩聲?”
......
林婉兒那個“聲”字卡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臉憋得通紅。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拍了拍那個已經掉漆的計數(shù)器,笑瞇瞇地看著她。
“怎么停了?剛才那個調門起得挺高,我都準備好給你按個‘超級加倍’了?!?br>
親媽王秀芝心疼地摟住林婉兒。
“林佳佳,你還有沒有心?”
“媽,您這話就不對了?!?br>
我把協(xié)議掏出來,抖得嘩嘩作響。
“****,‘情緒安撫服務’。我這人沒別的優(yōu)點,就是敬業(yè)。老板付了錢,我就得把這垃圾桶當?shù)妹髅靼装??!?br>
親爸黑著臉,把手機狠狠拍在茶幾上。
“行了!錢給你了,趕緊閉嘴!張嫂,帶大小姐去房間!”
林婉兒吸了吸鼻子,怯生生地拉住我**衣角。
“媽,姐姐剛回來,我想把我那個朝南的大房間讓給姐姐,我去住儲物間就好......”
我媽一聽,眼淚又要下來了。
“傻孩子,你那身體怎么能住儲物間?”
張嫂是個勢利眼,聽了這話,領著我就往樓梯拐角走。
門一開,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不到十平米的地方,堆滿了雜物,只有一張折疊床勉強擠在中間。
連個窗戶都沒有,黑漆漆的一片。
我站在門口沒動,反手掏出手機,對著這間“溫馨小屋”來了個全景掃描。
“這就是你們說的帶獨立衛(wèi)浴的豪華客房?”
我轉身看著跟上來的爸爸,語氣平靜。
“根據(jù)協(xié)議第三條,甲方需提供不低于三星級酒店標準的住宿環(huán)境。這一條違約了?!?br>
我爸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
“家里房間都在裝修,就這一間空著。”
我點開計算器,手指飛快地按著。
“住宿環(huán)境違約,按協(xié)議需支付補償金五千?;蛘?,我住主臥,您二位退位讓賢,我給您二位退五千?!?br>
“你放肆!”我爸氣得揚起手就要打。
我把臉湊過去。
“這一巴掌下去,輕傷五萬,破相十萬,要是打出腦震蕩,咱們就按后半輩子的護理費算,起步價五百萬?!?br>
林國棟的手僵在半空,打也不是,放也不是。
就在這時,大門口傳來一聲巨響。
“砰!”
一個穿著籃球服的半大少年沖了進來,看見我放在門口的行李箱,抬腳就是一記猛踹。
那是我花五十塊錢在地攤上買的帆布箱子,這一腳下去,拉鏈崩開,里面的舊衣服散了一地。
“哪來的要飯的?”
林子軒,我那便宜弟弟,他嫌惡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底。
“媽,這就是那個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趕緊讓她滾,看著就倒胃口!”
全家人都看著我,等著看我難堪,等著看我自卑。
可惜,讓他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