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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頂罪后,老公和養(yǎng)兄怎么又后悔了?
謝辭厭惡的看了我一眼:
“你知不知道菁菁馬上要參加國際賽了,要是摔壞了,你拿命賠嗎?”
“虧的菁菁一直惦記你,說今天是圣誕夜也是你的生日,讓我和大哥去將你接回來?!?br>
“結(jié)果你就是這么對待她的?”
我靠著車門,冷眼看著這個曾發(fā)誓護(hù)我一世周全的男人。
七年牢獄,早把我的愛磨成了灰。
“謝辭,當(dāng)初那個撞死人的***,是她不是我?!?br>
“你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我?”
沈知寒此時也下了車,神色冰冷的看我:
“立刻去給菁菁道歉,否則**骨灰,你這輩子都別想拿回去?!?br>
我渾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沈知寒,那也是養(yǎng)你長大的媽!”
可沈知寒一臉冷漠:
“媽生前最喜歡做善事,如果菁菁受了委屈,媽在天之靈也不會安息?!?br>
“織意,做錯事就要認(rèn),這是媽教你的?!?br>
我氣極反笑,挺直了脊背:
“好?!?br>
“我去道歉?!?br>
只要能拿回**骨灰,別說道歉。
就是要我這條爛命,我也給。
結(jié)果剛進(jìn)謝家別墅。
我就被那雙男士拖鞋,旁邊的毛絨小兔子刺了眼。
整個家里,處處都是阮菁菁的痕跡,毛絨的地毯,蕾絲的窗簾。
而阮菁菁端著果盤從廚房出來,楚楚可憐。
“沈姐姐,阿辭和大哥只是太心疼我了。”
“你有怨氣是應(yīng)該的,打我罵我,我都可以受著?!?br>
謝辭立刻心疼的將她抱在懷里安慰:
“菁菁,當(dāng)初的事不是你的錯,你不用自責(zé),這么多年你已經(jīng)做的夠好了?!?br>
所以不是她的錯,難道是我的?
我憤怒的看向他:
“謝辭你是不是忘了,七年前是誰求我替鬧著要**的阮菁菁頂罪的?”
“你說她是天才舞者,不能留案底,你說只要我頂罪,你會照顧我一輩子。”
謝辭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這事已經(jīng)過去了,這七年一直是菁菁陪在我身邊,她幫我照顧公司,幫我打理家務(wù)?!?br>
我笑了,床上的照顧嗎?
“既然她這么好,那你為什么不跟我離婚娶她?”
“這七年你給我的離婚協(xié)議書我簽了無數(shù)次,是你自己不肯離!”
謝辭的臉色瞬間鐵青。
因為謝家老爺子臨死前立了遺囑。
只要謝辭敢跟我離婚,他名下的股份就會自動轉(zhuǎn)到我名下。
沈知寒這時冷著臉,打斷了我們的爭執(zhí):
“織意你既然回來了就安分點(diǎn),菁菁現(xiàn)在是公眾人物,你別給她惹麻煩?!?br>
“至于你的眼睛......我會聯(lián)系醫(yī)生給你裝個義眼,費(fèi)用我出?!?br>
義眼?
我摸了摸空蕩蕩的左眼眶。
“沈知寒,我媽死的時候你在哪?”
沈知寒愣了一下:
“那時候我***處理一個大案子,趕不回來。”
阮菁菁見狀,連忙挽住他的胳膊:
“知寒哥是為了幫我談國外的演出合同才......沈姐姐,***死不能怪知寒哥?!?br>
我嘲諷的看著沈知寒:
“所以媽死在街頭你不管不顧,甚至連骨灰都沒下葬?”
謝辭這時不耐煩的吼道:
“夠了!今天是圣誕節(jié),菁菁還親手為你烤了蛋糕,你就是這個疑神疑鬼的態(tài)度?”
“既然你想不通,那就回客房去好好想想清楚!”
我笑了,原來我從這個家的女主人,變成了客人。
可是謝辭啊,離婚協(xié)議你還沒簽。
阮菁菁這個**想要登堂入室,是不是還太早?
半夜,我蜷縮在地板上,胃病發(fā)作,疼的我渾身顫抖。
這時房門被推開,謝辭慌亂的沖過來:
“織意?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