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和婆母雙雙被和離,再見面父子倆卻悔瘋了
需不需要我去信請皇兄幫你一把?
婆母笑道:姜兒,越安跟**性子一模一樣,他若是不肯和離,你會找陛下幫忙嗎?
我使勁搖搖頭。
當(dāng)然不會,太丟人了。
我想自己處理好,將來再找機(jī)會告訴皇兄。
婆母拍了拍我的手背:那就對了。
娘也是這樣的想法。
是啊,選擇是我們自己做的。
結(jié)果不管是好是壞,也都該自己做個(gè)了斷。
想明白了這點(diǎn),我也有了面對的勇氣。
娘,我們現(xiàn)在只有彼此了。
我先陪你去見公爹吧。
......
公爹偷偷給周玉蓮置辦的別院氣派極了。
亭臺樓閣,回廊水榭全都是世家大族的標(biāo)準(zhǔn)。
想來是為了讓家道中落的周玉蓮能舒心吧。
可這些卻刺痛了婆母的心。
她自嘲地苦笑道:我知道沈之遠(yuǎn)最要面子,嫁給他這二十五年,我生怕他會因?yàn)殄X落了臉,一直省吃儉用,連好一點(diǎn)的首飾都舍不得給自己買。
沒曾想我節(jié)約下來的每一文錢,都被他用在了周玉蓮的身上。
我聞言,也紅了眼眶。
雖然我嫁進(jìn)沈家不過五年,可婆母的付出我卻看得一清二楚。
公爹講究,他的衣服鞋子全是婆母一針一線縫的,連個(gè)線頭都看不到。
郡守府的公務(wù)多,他常常忘記吃飯,婆母便風(fēng)雨無阻地按時(shí)給他送飯。
這些事放在從前不算什么。
但如今知道了婆母的身份,我才明白她的付出比我想象的更多。
本想安慰婆母兩句,一抬頭卻正好看見公爹指揮著下人把舊衣服鞋子扔進(jìn)了火堆。
他摟著周玉蓮站在火堆前,道:既然都攤牌了,我就不用再裝腔作勢地穿崔素云做的衣服鞋子了。
每每穿上這些我就想到她那副摳搜窮酸的樣子。
怪惡心的......
婆母的眼眶瞬間紅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卻不知該如何安慰。
好不容易想好措辭,婆母卻突然擦干了淚水,挺直背脊走到了公爹面前。
沈之遠(yuǎn),既然你嫌我的東西惡心,那就燒得干凈點(diǎn)。
公爹大概沒想到婆母會來,不悅道:誰準(zhǔn)你進(jìn)來的?
婆母沒有搭理他,只是指著周玉蓮的衣服道:我沒看錯(cuò)的話,這狐媚子的里衣料子是我托人從江南帶回的蘇錦吧?
說完,婆母便一把拽下了周玉蓮的外衣,扯開了她的里衣。
周玉蓮的肚兜暴露在視野。
那肚兜用的也是和里衣一樣的料子,更讓人惡心的是,上頭繡的是她和公爹鴛鴦**的畫面。
婆母牙都要咬碎了,卻強(qiáng)忍著沒哭。
她正要拽周玉蓮的肚兜,公爹卻猛地扯住她的頭發(fā),將她拖遠(yuǎn)了距離。
崔素云,你鬧夠了沒有?!
下人們都還在呢,你這般發(fā)瘋,讓蓮兒的臉往哪里放?!
婆母不想跟他說話,不甘心地盯著周玉蓮的肚兜,恨不得將它撕碎。
可被公爹控制著,她根本動彈不得。
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我趁其不備,拔出防身**,抵住了周玉蓮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