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課上，我收到了女兒的「給爸爸的真心話。」
爸爸，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纏著媽媽？
如果不是你救了媽媽，媽媽根本不會和你結(jié)婚。
媽媽有兩個圍棋世界冠軍，可你只有一個全國冠軍。
你利用我綁架媽媽，壞人才會這么做。
同學(xué)們都說世界上最帥的人是爸爸，可我覺得是程叔叔。
麻煩你和媽媽離婚，讓程叔叔做我的爸爸。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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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nèi)，顧念芷低著頭，玩著自己的手指。
她手腕上的兒童電話手表忽然響了。
蘇晚晴明顯壓抑著怒氣。
「顧念芷！你今天在親子課上寫了什么東西？」
「你知不知道，有小朋友拍了你那封信，現(xiàn)在所有家長群里都在傳！你讓爸爸的臉往哪里放？」
顧念芷小嘴一癟，霎時哭了。
「我沒有亂寫！媽媽你自己說的！我聽見了！」
「那天晚**喝了好多酒，哭著說的。我都記下了！」
電話那頭，蘇晚晴的斥責(zé)戛然而止。
幾秒鐘后，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慌亂。
「爸爸呢？爸爸在你旁邊嗎？他聽見沒有？」
念芷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淚。
「他不是我爸爸！我不喜歡他！」
「他就在旁邊開車！我是故意讓他聽見的！」
隔著手機(jī)，我都能看見蘇晚晴臉上的尷尬。
她生硬的解釋。
「亦恒，酒后的話不能當(dāng)真。念芷只顧著學(xué)圍棋，情商太低，像我一樣。真的抱歉?！?br>「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今晚一定回來。」
我有些詫異。
結(jié)婚十年，她從來沒給我過過生日。
正好，把事一起辦了。
我淡淡開口，「正好你回來，我們把離婚手續(xù)辦了。」
我的話像是一按下了某個開關(guān)。
顧念芷瞬間破涕為笑，歡呼出聲。
「耶！太好了！」
「程叔叔說的果然沒錯！無論我提什么要求，你都會同意的！」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好幾秒后，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