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霍總,言情小說里不是這樣的
舔霍瑯的第九年,他官宣訂婚。
我還沒來得及要遣散費,
他先洋洋灑灑發(fā)一大串小作文,
核心思想就一個:
你身份太低,配不上我霍家的門楣。
望著滿屏綠光和一大串六十秒語音,
我頭頂緩緩冒出來一個問號。
不是,我就拿你當ATM,你還當真了?
霍瑯一定是小說看多了,才會產(chǎn)生這種錯覺。
我極有職業(yè)道德地看完整整三十七條消息后,終于得出這條結論。
不然很難解釋為什么他會覺得,我對他有除了錢之外的其他想法。
當然,我也不是什么冷血生物。
感情嘛,也不是沒有過。
大學期間,是我先追的他。
學生會風云人物,色藝雙絕,最重要的是手很長,骨節(jié)分明,指甲修得圓潤,甚至還有甄嬛甘露寺同款肉粉色。
我是個無可救藥的手控。
更何況這么好看的手,還配上了一張干凈清爽的臉和一米八五的身材,看得我口水直流。
哪怕這人小嘴抹了刀子,我也忍著刻薄硬追了三年。
誰年輕的時候還沒干過幾件腦殘事?
事情轉機出現(xiàn)在大四實習的前兩天,作為學生會長的他帶我們招商引資,60X60的正方體投資商看上他的皮相,紅的白的啤的一起來,明擺著要把人灌醉了欲行不軌。
看著他被酒嗆得流眼淚,眼圈通紅,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抓起酒瓶給那正方體頭上開瓢。
不巧,大學體育選修,我練的是鉛球。
當天晚上喜提***一日游。
一直等到霍瑯西裝筆挺的管家來接人,我才算是順帶地被一起帶出來。
正是夏秋之交,夜風微冷,吹散了幾分酒氣,也吹散了我的膽氣。
沒走幾步我就腿肚子打顫,整個人跌倒在地。
天知道進***,對我這個整整十八年都老實本分的乖乖女打擊有多大。
這次霍瑯沒有再轉身就走,他立在路燈下,逆著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說的話我現(xiàn)在記憶猶新。
“姜蒲,我不喜歡欠人情,你想要什么,我都會盡可能滿足你,除了......”
不等他說完后半句,我踉蹌著去抓他的手。
在我印象中,應該是我含情脈脈抓住他的手,淚眼汪汪哭喊: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
但我忽略了腿軟的客觀條件,原本拉他手的動作,演變成死拽著他的外套,慣性把人拉進我懷里,不偏不倚給我摁倒在路燈柱子上。
連帶著他撐在我身體上,嘴唇緊貼我的嘴角,距離近得能數(shù)輕他的睫毛。
少年身上清爽的味道撲在臉側,熱熱的,紅紅的,撞得我心臟狂跳。
他該是一時愕然,沒反應過來,轉過臉時,唇瓣不偏不倚摁在我嘴上。
“少爺!”
西裝筆挺的管家尖叫抓撓,很難想象一個一米九的絡腮胡大漢能發(fā)出如此嬌俏的聲音。
也就是那天后,我成了霍瑯的‘女朋友’。
至少在我的認知中,是女朋友。
也成了灰姑娘傍上闊少的典范。
那會兒說什么話的人都有,什么不懷好意,倒貼舔狗。
我全當狗叫,繼續(xù)享受和霍瑯的甜蜜時光。
哪怕我分享日常長篇大論,他輪回一個‘嗯’;
我攢錢給他買禮物,他連包裝都沒拆開隨意丟桌上;
我不舒服想拒絕他,可看到他不悅皺眉,強忍著不適任他擺弄,他卻嫌我無趣,把我一個人丟酒店......
這些我都不在乎。
戀愛腦的心中,帥哥有豁免權。
直到我拿到大集團的offer,未來一片坦途,忍不住想找他分享這個好消息。
他卻頭都不抬,眼睛盯著電腦屏幕,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敲鍵盤,像是一錘錘敲在我心上。
“以你的學歷,進霍氏很難。”
“但你照顧我這一年,也算老實,沒什么非分之想?!?br>
“所以,我安排你進我家公司,市場部一直是主力,有我的關系在,也沒人會招惹你?!?br>
“好好干,我不會虧待你。”
那口氣,像極了PUA員工的老板。
但我年輕的戀愛腦,沒get到他的PUA,反而品出他要一拍兩散的味道,瞬間急了。
我那會兒也是虎,學著瓊瑤女主質問他:“在你心中我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