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三年,老公第999次讓我給小侄女獻血
第1章
我是顧廷鈞名義上的妻子,實際上是他小侄女的血包。
小侄女對他起了不該有的心思,被安排到女德學院學習改造。
她回來之后變得很乖巧,但她哭訴因我飽受折磨。
老公罵我為人歹毒,居然嫉妒他的侄女,一腳把我踢到女德學院,讓我被肆意**無情踐踏。
等他再次想起我時,是因小侄女急性缺血,而我早已死了三年。
他來到女德學院找我,到處都找不到我,他以為我藏了起來,對著房門怒罵道:
「只要你以后當好雅雅的血包,再給雅雅好生地磕頭道歉,我就愿意把你接回顧家?!?br>
最后他掘地三尺,只挖出我的一捧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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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走廊上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的女人,顧廷鈞嫌棄的嘀咕:
「真是的,什么垃圾都配進女德學院?」
他一直在朝著門內(nèi)喊話,但是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
他蹙眉讓手下破開大門。
映入眼簾的是不足五平米的房間。
顧廷鈞感覺似有一股霉味直沖鼻尖,他嫌棄的拿出手巾捂住了鼻子。
他看到小房間內(nèi)只有一扇鐵窗,就連蹲廁都安到了房間內(nèi),他的心中隱隱泛起一陣心疼。
他對一旁的李雅,滿眼疼惜道:
「雅雅,是小叔不對,當初就不該送你來女德學院,你當初也是住這樣的小房間嗎?那一周你肯定受了很多苦吧?」
我的靈魂飄在半空中,聽到他的話忍不住想笑。
李雅可是京都的小公主。
當年她進入女德學院時,全校的師生都被打過招呼。她被關(guān)入學院的第一天,我就有來探望過她,說她是個土皇帝都不為過。
但她一周后回到家里時,卻哭訴我讓全校師生霸凌她。
那時候她指著幾毫米的傷口,梨花帶淚的看向了顧廷鈞。
「小叔,我以后會學乖的,我不會打擾你和小嬸的生活,但你可不可以不要讓小嬸再傷害我,我真的好害怕啊?!?br>
因為她患有血友病,又是稀缺血型,顧廷鈞怒火中燒。
他命人拿嬰兒手指粗的針,足足抽走我三大袋的血,連夜把我扔到女德學院,說要讓我好生反省一下自己。
他還說李雅遭受的痛,我都要償還千倍萬倍,他才會再看我一眼。
之后他把我扔在學院六年,就連我死了都不聞不問。
此時,顧廷鈞看了幾眼糟糕的房間,冷聲道:
「我給那個**打個電話?!?br>
他拿出手機翻找,手指翻翻停停,最后停在「賤狗」的備注上。
就算知道他不喜歡我,當我看到這個備注,心臟還是被刺得生疼。
他撥打的電話,注定無法接通。
他下命讓手下翻找房間。
過期發(fā)潮的餅干,滿布霉菌的蘋果,一一被擺到他面前。
顧廷鈞諷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