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生當眾感激我未婚夫后,他們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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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資助的女*****全國金獎時,她熱淚盈眶地感謝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我能夠走到今天,要特別感謝一個人,沒有他,就沒有現(xiàn)在的我——”
我坐在慶功宴的一角,看著她在臺上熠熠生輝。
眾目睽睽下,我相愛七年的男友走到她身后。
一記纏綿悱惻的深吻落下。
全場嘩然,導師笑著打圓場。
“讓你見笑了,現(xiàn)在的***都講究浪漫,不喜歡遮遮掩掩,不像我們那個時候了......”
我的心頭狠狠顫了顫。
“是啊,還是坦白點好......”
我抬手摔了酒杯。
在男友和資助生驚慌的視線里,包里的結(jié)婚請柬被我撕成兩半。
“你們才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這婚我就不結(jié)了?!?br>
......
顧亦舟皺著眉,“誰讓你來的?”
他臉上沒有絲毫被抓包的心虛。
仿佛昨天一口一個老婆把我抱在懷里溫存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覺。
有人撿起地上的請柬,看著上面的名字驚訝道。
“新郎怎么是顧亦舟???他不是若雪的男朋友嗎?”
“難道學姐說的是真的,顧總真的要和她結(jié)婚?”
“啊?那若雪豈不是**?插足的還是自己資助人的家庭......”
我聽著包廂里的議論。
再沒有像過去三年那樣,第一時間將林若雪護在身后。
過去,我擔心她在學校不適應,總是隔三差五來看她。
她抱怨宿舍隔音不好,經(jīng)常聽到同學打呼睡不好,我就托關(guān)系給她在學校附近買了一層公寓。
她吐槽同學嫌棄她的出身,經(jīng)常孤立她。
我就厚著臉皮擺學姐的架子,一一替她打點關(guān)系。
她的一應吃穿用品,我顧及她的自尊心,都是給她買最好最實用的。
我以為,拋開資助人的身份不談,我們也該是可以交心的朋友。
直到我發(fā)現(xiàn)她有了男朋友。
朋友圈每天不定時分享戀愛日常。
有時候是燭光晚餐。
有時候是情侶項鏈。
出于關(guān)心,我問候了幾句。
但每次,林若雪要么含糊其詞,要么避而不談。
我總以為時機到了,她會鄭重地把人介紹給我。
卻沒想到,那個傳聞里對林若雪視若珍寶的男人,居然——
是我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未婚夫。
“許姐姐,雖然你資助了我三年,可你也不能誣蔑我是三啊......”
林若雪語氣無辜,仿佛我才是那個搶別人男朋友還倒打一耙的罪人。
顧亦舟果然被激起了骨子里的保護欲。
“夠了!我只有若雪一個女朋友!”
“誰再敢在她面前嚼舌根,就是跟我顧亦舟作對!”
顧亦舟眉頭發(fā)緊,冷厲的眼神成功讓包廂里所有人偃旗息鼓。
林若雪不好意思地捶了下顧亦舟的胳膊。
“哎呀,許姐姐也不是故意的,你別那么兇嘛!”
她仰起頭,故作大度地替我打圓場。
“說不定是名字寫錯了,大家不要誤會?!?br>
什么人連自己結(jié)婚請柬的名字都能寫錯?
更何況,她曾經(jīng)以資助生的名義來過我家,還托關(guān)系在顧亦舟的公司實習過。
怎么會不知道顧亦舟就是我未婚夫?
她說這些無非就是想證明自己才是顧亦舟的正牌女友。
“名字沒有錯?!?br>
我看向一旁沉默的男人。
“我的未婚夫就叫顧亦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