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支小筆尖”的傾心著作,顧念安傅凜深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脫?!北涞囊艄?jié)砸在顧念安的臉上,比三年前他親手將她送進監(jiān)獄時還要無情。傅凜深坐在沙發(fā)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仿佛在看一件待估價的貨物?!澳愕淖訉m,我要了?!彼瘟嘶问种械脑袡z報告,那是他未婚妻的,“她不能生,你來替她?!鳖櫮畎策o了因常年勞作而粗糙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抬起布滿血絲的眼,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傅凜深,我坐了三年牢,就是為了出來給你當(dāng)生育工具?”他病態(tài)地笑了,起身走到她面...
“脫。”
冰冷的音節(jié)砸在顧念安的臉上,比三年前他親手將她送進監(jiān)獄時還要無情。
傅凜深坐在沙發(fā)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仿佛在看一件待估價的貨物?!澳愕?*,我要了。”他晃了晃手中的孕檢報告,那是他未婚妻的,“她不能生,你來替她?!?br>
顧念安攥緊了因常年勞作而粗糙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抬起布滿血絲的眼,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傅凜深,我坐了三年牢,就是為了出來給你當(dāng)生育工具?”
他病態(tài)地笑了,起身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視自己:“不然呢?顧念安,你以為你還有什么價值?記住,你和你那個死去的白月光長得像,是你這輩子最大的福氣,也是你贖罪的唯一機會。
1.
我叫顧念安,剛從監(jiān)獄里出來。
在鐵窗里度過的一千多個日夜,磨平了我所有棱角,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麻木。
我以為,再沒有什么能讓我感到疼痛。
直到傅凜深說出那句「你的**,我要了」。
我才發(fā)現(xiàn),麻木的軀殼下,心臟依然會痛,痛得像是被活生生撕開。
贖罪?
我有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