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重生后,我靠裝乖逆襲了
第1章
月色中天,夜色融融。
崔云初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萬丈深淵??!
而她的半個(gè)身子已經(jīng)探了出去,只要身后那人松手,迎接她的就是尸骨無存。
“表姐,我沒有,我真的沒有?!?br>
“舌頭捋直了再和我說話?!迸勇曇羟謇?,對(duì)崔云初那夾子音十分嫌惡。
“……”崔云初撇撇嘴。
都夾十幾年了,是說改就能改的嗎。
就像她,都作十幾年了,不把自己作死會(huì)痛改前非嗎。
“表姐,我真的沒有勾引太子殿下?!?br>
“是嗎?”身后女子突然松手,崔云初身子極速墜落,立即嚇得她嗷嗷大叫。
“表姐我錯(cuò)了,我真的知道錯(cuò)了,我保證,以后絕對(duì)不會(huì)再打太子殿下的主意了。”
“是嗎?”
崔云初頭點(diǎn)的像小雞啄米一般。
女子發(fā)出一聲清冷的哼聲,手腕一個(gè)用力,崔云初身子就被拽了回去,重重甩在了地上。
“崔云初,你簡直就是崔家的一只臭蟲?!?br>
“?!?br>
崔云初掌心**辣的疼。
崔家百年世家,名門望族,子弟才華出眾,皆一身清正,就出了她這一朵歪花。
可誰讓她是庶女呢,她姨娘教給她的。
女子裙擺隨風(fēng)飄揚(yáng),在皎皎月光下,猶如仙子一般,五官清冷,尤其是那雙眼睛,鋒銳中透著孤傲。
同跌坐在地上,嚇得滿頭冷汗的崔云初恍若云泥之別。
“根歪的花,怎么扶都扶不正。”女子冷嗤一聲,蹲下身子,“太子殿下是我的,你若再出幺蛾子,做那太子妃的春秋大夢(mèng)……”
女子抬起崔云初下顎,眸中都是威脅,“你必死無疑?!?br>
“……”
崔云初立即點(diǎn)頭。
女子從下人手中接過了一沓厚厚的書信,摔在了崔云初身上,拂袖而去。
崔云初拂掉七零八落的書信,盤腿坐在地上,嘆口氣。
然后一封一封撿起來。
她竟然都給太子寫了這么多封信了。
唐清婉能忍自己到今日,也算是忍辱負(fù)重了,但耐不住她不折不撓,百煉成鋼。
其實(shí)不是崔云初慫,而是不占理啊。
唐清婉的爹是太傅,早在唐清婉十歲時(shí),皇帝就做主給二人賜了婚,當(dāng)今太子,乃是唐清婉的未婚夫君。
二人鴛鴦璧合,魚水相諧。
偏她,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啊。
覬覦太子妃之位。
怪她嗎?她姨娘教的啊。
崔云初再次嘆氣。
“姑娘,您沒事兒吧,快起來。”
崔云初抬眼看了眼滿臉擔(dān)憂的婆子,皺皺眉。
“表姑娘也是,怎么能這么對(duì)您呢,也是老爺和公子們偏心,不疼姑娘反而看重一個(gè)表姑娘,讓您受委屈?!?br>
崔云初再次撇嘴。
誰會(huì)放著有才有貌,聰慧懂事兒,端莊溫婉的大家閨秀不喜歡,喜歡她一個(gè)作精啊。
唐清婉,簡直就是她的對(duì)照組。
在唐清婉面前,她就是個(gè)上不得臺(tái)面的臭魚爛蝦。
不然,上一世她也不會(huì)對(duì)太子癡纏,勢必要和唐清婉爭下高下了。
但…不出意外,太子看不上她。
月影遍地,樺樹婆娑,崔云初被下人攙扶著,一瘸一拐的回了府。
“姑娘,您可算回來了?!?br>
丫鬟幸兒急急迎上來,眼睛抽筋一般,止不住的眨。
“。”
“大姐姐?!鼻宕嗟呐晱乃葜袀鞒鰜?,身著桃粉色衣裙的嬌俏姑娘一臉憤怒的走了出來。
“你為什么要對(duì)安王說我的壞話,挑撥我們的關(guān)系?”
“……”
眼前這位,是府中嫡出的姑娘,她的二妹妹,崔云鳳。
安王,是她的青梅竹馬。
崔云初唇線拉直,砸吧了幾下嘴,低下了頭。
“你不要又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分明是你做錯(cuò)了?!贝拊气P氣的跳腳。
“惺惺作態(tài)?。 ?br>
崔云鳳大吼一聲,踩著重重的步子離開。
恨不能將崔云初院中的青石小路都給踏碎。
崔云初訕訕摸了摸鼻子,回眸看了眼崔云鳳的背影。
裝可憐習(xí)慣了,她不是故意的。
唉~
幸兒服侍她**梳洗后,詢問,“姑娘,表姑娘和二姑娘將太子殿下和安王都看的緊,咱們下一步怎么辦?”
“???”崔云初聽著這驚人的言論,想穿回上一世,狠狠甩自己幾個(gè)巴掌。
“世上男人那么多,看的緊就換一個(gè)唄?!?br>
“姑娘,您說什么呢?!币慌缘钠抛勇曇艏怃J,“如今尚未婚配的適齡皇子就這兩位,若是換一個(gè),您還怎么做王妃?”
“那就不做?!贝拊瞥醮蛄藗€(gè)呵欠,起身躲入了被褥中。
“敢情差點(diǎn)被推下懸崖的不是你,站著說話不腰疼?!?br>
“……”
“姑娘,表姑娘就是嚇嚇您,她還真敢將您推下去不成,您父親可是**?!?br>
就算是庶女,那也不是普通官宦家的庶女可比的。
“我困了,都出去吧。”
崔云初翻了個(gè)身,背對(duì)著兩人。
張婆子和幸兒對(duì)視一眼,齊齊福身后離開。
崔云初閉上眼睛。
唐清婉是不會(huì)真把她推下去,崔云鳳氣得咬牙切齒,也不會(huì)對(duì)她如何。
可她會(huì)把自己作死啊。
崔云初捂著胸口,眼前再次浮現(xiàn)出那雙狠戾厭惡的墨眸,以及那柄毫不猶豫貫穿她心臟的利刃。
甚至帶著呼嘯的冷風(fēng),頗有幾分迫不及待的意味。
男女歡好,床笫之私,她一個(gè)黃花大閨女,難道不該是自己更吃虧些嗎?
不是,誰給她出的餿主意讓她去爬沈瑕白的床的?
崔云初翻了個(gè)身,氣的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