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惡毒人妻覺醒自我意識
惡毒人妻覺醒后,全服玩家成了我的狗
無能丈夫即將到達酒店
拯救無能丈夫進度為百分之九十
豪華寬敞的酒店房間。
明亮的光線下,眉眼清秀、皮膚白皙的少年哭紅了眼,修長而指節(jié)分明的手因為緊張而在微微發(fā)顫。
他咬緊了下唇,猶豫著輕聲請求。
“姐姐,可不可以慢點?”
江柔眉眼慵懶地隨手挽起長發(fā),起身靠近少年,身上的梔子花香飄到少年鼻間。
她俯下身,幾縷柔軟的發(fā)絲沿著那精致動人的臉頰散落,美眸微微瞇了瞇。
只見她輕啟殷紅的薄唇,溫柔地一字一句道。
“不能再慢了?!?br>
“再慢要超課時了,這是另外的價錢?!?br>
“你書讀到哪里去了?這么簡單的題都不會?”
“這種水平還打算考研?”
“要不然你別請我給你補課了,省點錢回頭出國去吧,水碩也是碩。”
拯救無能丈夫任務(wù)進度歸零
請玩家繼續(xù)勾引惡毒**
伴隨著溫柔卻毒辣的話,游戲任務(wù)窗口再度彈出。
周野攥緊了手上的筆,指尖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被羞辱得臉一陣青一陣白。
勾引個屁??!
別說勾引江柔了。
他現(xiàn)在恨不得立馬送走江柔。
誰家好人開一千八一晚的房間就為了補課??!
想到這里,周野忍不住偷偷地抬起眼瞄了江柔一眼。
江柔穿著一身優(yōu)雅黑裙,襯得那皮膚更加雪白,交疊著兩條長腿坐在那,抱著胳膊,微抬著優(yōu)越的下巴,撩眸與他對上目光,那五官建模完美到有些不尋常。
周野瞬間心臟砰砰亂跳。
他怎么突然覺得這個江柔變美了呢?
下一秒,江柔蹙起好看的眉,“看著我干什么?答案在我臉上嗎?”
那熟悉的威懾感迎面襲來,周野一哆嗦,心動戛然而止,趕緊低頭寫題。
嗚嗚嗚。
他跑來刷游戲副本就是為了不寫題。
沒想到在游戲副本里還要寫題!
大意了大意了!
早知道就不拿補課這個借口勾引江柔了!
誰告訴他這個副本很好刷的!
都是大騙子??!
望著苦哈哈做題的周野頭頂上的游戲彈窗,江柔瞇了瞇美眸,眼底掠過一抹**。
沒錯。
她就是彈窗提示上的惡毒**。
四個小時前,江柔覺醒了自我意識,并且發(fā)現(xiàn)她能看到游戲任務(wù)彈窗。
經(jīng)過這四個小時的觀察,江柔這才意識到,她身處在一個全息游戲世界中。
江柔是游戲第三副本中最令人唾棄,代號為“惡毒**”的角色。
按照游戲設(shè)定,她虛榮、拜金、愚蠢又**。
故事**里,她陰差陽錯嫁給現(xiàn)在的丈夫,丈夫無能窩囊并且殘廢,因此她對丈夫態(tài)度極其惡劣,非打即罵,是個人人喊打的惡毒角色。
丈夫無力反抗,只能忍耐著自己惡毒的妻子。
無能的丈夫主線只有一個,那就是抓到江柔**,和她順利離婚,脫離苦海。
所有參加副本的玩家任務(wù)就是拯救無能丈夫。
為了拯救無能丈夫。
接下來會有不同的玩家勾引、撩撥江柔,直至江柔**。
也就是說,玩家勾引她,就有很大概率觸發(fā)無能丈夫捉奸。
一旦她被無能丈夫抓到**,他們離婚,她就會下線。
而矛盾的是,這個副本其實是雙向攻略模式。
玩家攻略江柔會獲得獎勵。
相對應(yīng)的,江柔攻略玩家,也能獲得獎勵。
玩家等級越高,江柔獲得的獎勵就越高。
積攢到一定的獎勵最后能兌換成逃離游戲世界的門票。
為了逃離游戲世界,江柔需要在無能的丈夫眼皮底下和玩家**賺取獎勵。
這是一場被發(fā)現(xiàn)**就Game Over的游戲。
而面前的周野是三號玩家,外表年輕帥氣,性格開朗陽光,拿的是年下小奶狗的人設(shè)。
為了接近她,所以用了高價課時費做幌子,打算在補習(xí)的時候勾引她,再通知她丈夫前來捉奸。
所以接下來,周野應(yīng)該會繼續(xù)勾引她的。
江柔剛捋清楚,新的彈窗已彈出。
無能丈夫已到門口
“姐姐,好熱,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周野停下刷題的動作,喝了一口先前江柔倒的水,清秀俊逸的臉開始變得微微潮紅。
江柔輕笑,“通過熱激活過后的一氧化二氫?!?br>
周野眼神迷離,趁機朝著江柔靠近,“那是什么?一種能讓我對姐姐你浴火焚身的***嗎?”
江柔勾了勾唇,從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考研真題放到桌上,“小笨蛋,熱激活過后的一氧化二氫俗稱熱水,一看就沒好好看書哦,罰你再刷一百道題?!?br>
周野,“......”
“現(xiàn)在別提刷題這種掃興的事嘛,姐姐一點也不關(guān)心我,我好熱?!?br>
酒店吊燈曖昧的光線下,周野故意撩起自己身上的白襯衫下擺,將在健身房苦練多年的薄肌身材展現(xiàn)給江柔看,隨著他的動作,那白的發(fā)光的腹肌隱隱若顯。
他軟著聲音撒嬌。
“不信,姐姐來摸摸?!?br>
說著,周野已經(jīng)拉著江柔那纖細的手緩緩探入他的襯衫衣擺。
送上門的,不摸白不摸。
江柔垂下眼眸,長而翹的睫毛遮住漂亮的眸子,帶著美甲的指尖不經(jīng)意卻有技巧地觸碰**過那腹肌溝壑,引得周野腹肌顫顫,呼吸都有些亂。
手感還不錯,溫?zé)嵊袕椥裕袷枪柘鹉z,是塊高性能的好材料......哦,不,好腹肌。
但再摸下去可不行。
再摸就得下線了。
她的丈夫就在門外等著捉奸呢。
所以江柔立馬把手抽了出來,“熱?可能空調(diào)壞了,我下樓去找酒店前臺問問?!?br>
眼看被摸爽,不對,是任務(wù)即將完成,江柔就這樣起身走了,周野不由有些心焦,下意識伸出手挽留。
“不是......”
無能丈夫即將破門而入
江柔走到門口,手落在門把手上,從里到外推開酒店房門。
咯吱
房間門口走廊上,一個身形修長的黑衣男人杵著拐杖裹著渾身的寒意低頭而立。
男人聞聲徐徐抬起頭來,微長的碎發(fā)下,一張蒼白到幾乎病態(tài)的臉映入江柔眼簾。
那張臉五官凌厲,輪廓清瘦,透著一股濃濃頹廢的陰沉,劍眉往下垂,高挺的鼻梁上架著副黑框眼鏡,薄薄的鏡片下,是一雙死氣沉沉的狐貍眼,凌亂發(fā)絲下,依稀可見那眼尾處的兩顆小小的黑痣。
這就是她設(shè)定里的無能丈夫--沈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