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幾點了？”我頓了頓，指著墻上的鐘，“你的很快是九個小時！”
“可她今天狀態(tài)真的很差！她哭得那么厲害，我總不能隨便扔下她不管吧？”他皺著眉反駁。
“是啊，你不能不管她，”我閉了閉眼，“所以就可以不管我。”
“顧辰，姜苒發(fā)病的時機總是這么巧。一年一次，次次都精準地撞上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她是對我們的結婚紀念日過敏嗎？”
“你！”顧辰被我的話噎住，眼底涌起淡淡的怒意，“你怎么變得這么刻?。寇圮鬯皇恰容^依賴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就像我妹妹一樣！”
“妹妹？”我翻了個白眼，“什么妹妹這么沒有眼力見？什么妹妹比你的妻子還重要？”
顧辰被我氣到，冷著臉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
我拿起筆，放在協(xié)議書上：“簽字吧，顧辰。我累了?！?br>他站在原地沒動，胸膛起伏著。
半晌，他伸出手，再次試圖擁抱我，聲音也軟了下來：“老婆，別鬧了，我們好好談談……”
我后退一步，讓他的手臂落空。
他徹底被惹惱，轉身摔門而去：“你簡直不可理喻！”
2
深夜，我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輾轉反側。
手機屏幕在黑暗中突兀地亮起。
是姜苒發(fā)來的消息——一張她和顧辰的合照。
照片里，顧辰爛醉如泥地靠在她肩頭，眉頭緊鎖。而她則對著鏡頭，笑得溫柔又無辜。
“他總是這樣，一和你吵架就來找我?！?br>“簡析，你除了讓他煩心，還會什么？”
姜苒發(fā)的字像是有語氣似的，帶著明顯的挑釁意味。
我捏著手機的指節(jié)用力，盡管這種事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但我的心口還是如**一般，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痛。
其實剛結婚那兩年，顧辰不是這樣的。
那時的他會記得每一個微小的紀念日，下班路上帶回一束新鮮的花，或者一塊漂亮的蛋糕。晚上加班，他也會提前發(fā)信息讓我別等，半夜回家，他總是輕手輕腳地先來臥室看看我是否睡著，然后在我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那時他的手機對我沒有秘密，屏保是我們的合影，來電鈴聲是我喜歡的歌曲。
而姜苒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