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摳門圣體,專門整頓豪門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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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前,我把別墅翻了個底朝天。
客廳很快變成了廢品回收站。
“這啥?‘腦白金’至尊版?成分表怎么全是淀粉?”
“這又是個啥?‘和田玉’鎮(zhèn)紙?明明就是塊染色的玻璃底!”
顧富貴坐在沙發(fā)上,心疼得直抽抽。
“那是劉大師開過光的!能鎮(zhèn)宅!”
我把一張收據(jù)拍在他面前。
“三萬八買個玻璃疙瘩,這劉大師是開光還是開瓢???”
我把一堆收據(jù)疊起來,一算總額,三十多萬。
看著這數(shù)字,我心臟都停跳了半拍。
這可都是錢啊!
進了我家的錢,那就是我的命!
“明天,跟我去商場退貨?!?br>
顧富貴一聽,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去!打死也不去!”
“人家都說了,離柜概不負責(zé)。我去鬧?那我這退休老干部的臉,往哪擱?”
我沒說話,默默走向博古架。
上面供著他的心頭肉——一個號稱“乾隆御用”的夜壺。
我早就看過了,拼多多同款,九塊九包郵。
我抄起夜壺,作勢就要往**桶里扔。
“哎哎哎!住手!”顧富貴急了,從沙發(fā)上彈起來。
“去!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第二天,某高檔商場保健品**。
柜姐一臉鄙夷:“大爺,都說了售出不退。您都開封了,怎么退?”
顧富貴縮著脖子,拉我的袖子:“走吧走吧,太丟人了,你看周圍人都看過來了?!?br>
我一把甩開他,狠狠掐了他腰眼一把。
“嘶——”顧富貴倒吸一口涼氣。
“說話!告訴她你要退貨!”我低吼。
顧富貴憋紅了臉,蚊子哼哼似的:“那個……能退嗎?”
柜姐翻了個白眼:“不能。沒事別擋著做生意。”
這態(tài)度,瞬間點燃了我。
別怪我不講武德了。
我直接爬上柜臺,盤腿一坐,從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書。
《消費者權(quán)益保**》。
“來來來,各位父老鄉(xiāng)親,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今天,現(xiàn)場普法!”
我的嗓門穿透力極強,周圍的人瞬間圍了一圈。
柜姐慌了:“你干什么?保安!保安呢!”
我指著顧富貴:“爸,喊!”
顧富貴看著黑壓壓的人群,腿肚子轉(zhuǎn)筋。
我眼神往那個“乾隆夜壺”的方向飄了一下。
顧富貴一咬牙,閉著眼喊道:“他們賣的冬蟲夏草是發(fā)霉樹根!吃了拉肚子!”
人群嘩然。
有人開始指指點點:“這家店看著就不正規(guī)?!?br>
“我媽上次也在這買過,吃完上吐下瀉!”
柜姐臉都白了,商場經(jīng)理滿頭大汗地跑過來。
“別喊了!別喊了!退!全額退!”
半小時后。
顧富貴抱著幾捆現(xiàn)金走出商場,走路都有點順拐。
“這就……退回來了?”
他摸著那沓錢,真實的觸感比什么臉面都實在。
我走在他旁邊,一邊數(shù)著我的抽成,一邊教育他:
“爸,面子是給狗吃的,錢才是揣在兜里的?!?br>
“那柜姐剛才還要報警,結(jié)果經(jīng)理一來,你看她那個慫樣?!?br>
顧富貴腰桿挺直了些,回頭看了一眼商場大門,居然嘿嘿笑了一聲。
“那丫頭片子,剛才臉都綠了,還挺解氣?!?br>
我心里偷笑。
上鉤了。
一旦嘗到錢回口袋的甜頭,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的冤種公公,離成為“摳門斗士”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