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靈根驚變
仙門影帝
掌柜捻著胡須，臉上堆起笑容，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一百兩，官人覺得如何？”
這價碼報得心虛，韓飛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的門道。
不過，他懶得費口舌計較。
韓飛指尖隨意點了點掛在一旁的幾件成衣，語氣平淡：“不如這樣，一百兩，外加兩套衣裳，我自己挑?！?br>
“好說好說，官人盡管挑選便是！”
掌柜心頭一松，忙不迭應(yīng)承，轉(zhuǎn)頭便高聲吩咐伙計去取銀子。
韓飛信手揀了兩套合身的，當(dāng)場便換上了一套粗布青衫，另一套連同銀子一起叫伙計包好，拎起包袱便欲離開。
掌柜眼珠一轉(zhuǎn)，想起韓飛之前展示過的那些新奇圖樣，急忙上前一步，賠笑道：“官人，您先前不是說有六套衣裳樣式嗎？
這剩下的五套，不如一并割愛給小人？
價錢好商量！”
韓飛腳步未停，只留下淡淡一句：“哦，其余五套，眼下還不想出手，日后再說吧。”
話音未落，人己出了店門。
“官人！
官人留步！”
掌柜這下真急了，提起袍角便追了出去，“懇請官人將那圖樣賣與小人！
剩下五套，小人愿出千兩紋銀！
官人！
官人！”
他一邊高喊，一邊氣喘吁吁地追趕。
可韓飛步履如風(fēng)，恍若未聞，連頭都不曾回一下。
掌柜望著那遠(yuǎn)去的背影，又急又惱，悔恨方才出價太低得罪了貴人，轉(zhuǎn)念一想自己情急之下喊出“千兩五套”，豈不是明擺著承認(rèn)頭一套占了天大的便宜？
一念及此，他忍不住狠狠抽了自己兩個嘴巴子，臉頰**辣地疼。
韓飛尋了城中一家客棧落腳。
雖換了本地裝束，但一頭利落短發(fā)和那身迥異于常人的疏離氣質(zhì)，在熙攘人群中依舊如鶴立雞群，引得路人頻頻側(cè)目。
次日，他走遍了城中大小書坊。
看似隨意翻檢，實則腦中智能體早己無聲無息地將所有書籍內(nèi)容盡數(shù)掃描收錄。
如今他對這個星球便己了然了八九分。
此界靈氣充盈，并非小說里常見的末法時代，然而，古往今來，真正能得道飛升者，鳳毛麟角。
多少人耗盡一生心血，窮盡萬般手段，最終也不過是徒然多活了些年月，終究難逃生老病死、道消身殞的結(jié)局。
知曉這些，韓飛心底掠過一絲玩味：“長生不老……真有那么大的魔力？”
得知離此城不遠(yuǎn)便矗立著一個修仙大宗——天玄圣宗。
他決定親身入局，一探究竟。
次日，他租了輛馬車代步。
一路顛簸，塵土飛揚，著實有些難受。
“權(quán)當(dāng)是修行的第一步磨礪吧?！?br>
他自嘲地想。
三天兩夜后，馬車終于抵達(dá)天玄圣宗山腳下的小鎮(zhèn)。
找了間簡陋的腳店歇息一晚，翌日天蒙蒙亮，韓飛便獨自進(jìn)山。
山路崎嶇，走了半日，倒不覺疲累，只是耗費光陰。
翻過一道草木蔥蘢的山梁，豁然開朗，一座氣勢恢宏的山門矗立眼前。
門旁一方巨巖拔地而起，上面以遒勁筆力鐫刻著“天玄圣宗”西個大字。
那字跡仿佛蘊**某種無形的力量，尋常人望之，心神難免為之所懾。
只可惜，韓飛見識過太多光怪陸離，這石碑上的威壓于他而言，不過清風(fēng)拂面，內(nèi)心波瀾不驚。
山門處，兩位值守弟子目睹韓飛在石碑前閑庭信步般的姿態(tài)，驚愕地對視一眼。
他們見過無數(shù)前來拜山之人，面對這祖師留下的“問道石”，哪個不是面色發(fā)白、心驚膽戰(zhàn)？
甚者雙腿發(fā)軟，當(dāng)場跪伏的也不在少數(shù)。
可眼前這人……身上分明沒有一絲靈氣波動，分明是個徹頭徹尾的凡俗之軀，怎么可能如此泰然自若？
真是活見鬼了！
其中一名年長些的弟子定了定神，揚聲喝問：“來者何人？
所為何事？”
韓飛拱手，聲音清朗：“在下韓飛，特來拜師求道！”
“跟我來。”
那弟子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引路，并未御劍，只以尋常步速前行。
韓飛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
山路寂靜，韓飛主動開口：“不知師兄如何稱呼？”
引路弟子頭也不回：“喚我吳師兄便是。
不過，你這聲‘師兄’能叫多久，還難說得很?！?br>
韓飛挑眉：“哦？
吳師兄此言何意？”
吳師兄腳步不停，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你測過靈根么？”
“不曾?！?br>
韓飛坦然。
“連靈根都未曾測過，就敢貿(mào)然上山拜師？
不怕白白辛苦一趟？”
吳師兄微微側(cè)目。
韓飛輕笑：“無妨，只當(dāng)是游歷山水，開開眼界?！?br>
“游歷山水？”
吳師兄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搖搖頭，“你這人，倒是古怪得很?！?br>
……兩人再無言語。
又翻過一道山嶺，眼前景象豁然開朗。
只見群山環(huán)抱之中，殿宇樓閣依山勢而建，飛檐斗拱，云霧繚繞，自有一番仙家氣象。
然而韓飛一來見多識廣，二來腦中早有飛船掃描的詳盡圖景，此刻目睹實景，心中依舊一片平靜。
“似乎……該裝出點驚訝的樣子？”
韓飛心念微轉(zhuǎn)，隨即又釋然，“罷了，處處都要偽裝，未免太累。
隨它去吧?！?br>
他面色如常，步履從容，仿佛眼前這仙家勝境，不過是一條再尋常不過的街巷。
吳師兄將韓飛引至一座巍峨大殿前。
殿前早有一名年輕男子等候。
“吳師兄！”
“柳師弟，”吳師兄朝那年輕男子點點頭，指了下韓飛，“這位是韓飛，前來拜師的。
人就交給你了，有勞師弟！”
說罷，他掐了個訣，腳下長劍清鳴一聲，化作一道流光遠(yuǎn)去。
“師兄慢走！”
柳姓男子恭敬作揖，目送劍光消失，這才轉(zhuǎn)向韓飛。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短發(fā)奇異、氣度沉穩(wěn)得不似凡俗的青年，眼中帶著審視。
柳師兄：“隨我來?！?br>
韓飛：“有勞?！?br>
柳師兄將韓飛帶到一扇厚重的石門前，取出一枚玉牌，對著門縫處一晃。
石門無聲地向內(nèi)滑開。
柳師兄：“請進(jìn)，此處便是測試靈根之所。”
韓飛步入室內(nèi)，只見房間異常寬敞，一面巨墻上呈放射狀嵌著九根粗大的石柱，柱身分別銘刻著“金、木、水、火、土、風(fēng)、雷、時、空”九個大字，代表著九種本源靈根。
每根柱子上又分九道刻度，用以衡量靈根的品質(zhì)高低。
九根石柱匯聚之處，懸著一個半人高的、流轉(zhuǎn)著微光的透明晶球。
室內(nèi)己有七八人等候，此刻，一名少女正忐忑地將手按在晶球上。
剎那間，三根石柱驟然亮起光芒，刻度依次攀升定格。
一個毫無感情的聲音自晶球旁響起：“金、水、風(fēng)三靈根，品質(zhì)三品、五品、二品！
下一位！”
少女失魂落魄地走**階，口中喃喃：“三靈根……還有個二品……這仙路，還能走多遠(yuǎn)……”在場眾人都清楚，靈根貴精不貴多，品質(zhì)越高越好。
單一九品靈根，那便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天驕，只要不中途夭折，凝結(jié)金丹只是時間問題，成就元嬰的希望也遠(yuǎn)超常人。
古往今來的大能巨擘，幾乎皆屬此類。
其余人依次上前測試，結(jié)果大都平平，甚至有一人測出西靈根俱全，且品質(zhì)均在西品以下，引得一陣壓抑的竊笑。
唯有一位少年測出單一的七品風(fēng)靈根，引來幾聲羨慕的低嘆，算是今日測試中較為出色的苗子。
韓飛排在最后，終于輪到他了。
他神色平靜，緩步踏上臺階，在眾人或好奇或麻木的目光中，隨意地將手掌按向那透明晶球。
就在掌心觸及晶球表面的瞬間——轟！
九道璀璨無比、顏色各異的光華如同決堤的洪流，自九根石柱上轟然爆發(fā)！
那光芒熾烈得如同九顆微型太陽同時炸開，刺眼奪目，瞬間將整個測試大廳吞噬！
室內(nèi)眾人猝不及防，只覺得雙目劇痛，仿佛要被這強光灼瞎，下意識地驚叫閉眼或抬手遮擋！
然而，這驚世駭俗的九色光華僅僅持續(xù)了不到一息，便如同潮水般驟然褪去，消逝得無影無蹤。
九根試靈柱恢復(fù)死寂，再無半點光芒透出，仿佛剛才那震撼的一幕從未發(fā)生。
韓飛皺了皺眉，有些疑惑地收回手掌，又試探性地再次按上晶球。
毫無反應(yīng)。
晶球黯淡如頑石。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整個測試大廳。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驚愕與茫然，仿佛白日里活生生見了鬼魅。
空氣凝固，只剩下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
半晌，柳師兄才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干澀發(fā)顫，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這……這靈根盤……莫不是……壞了？！”
這價碼報得心虛，韓飛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的門道。
不過，他懶得費口舌計較。
韓飛指尖隨意點了點掛在一旁的幾件成衣，語氣平淡：“不如這樣，一百兩，外加兩套衣裳，我自己挑?！?br>
“好說好說，官人盡管挑選便是！”
掌柜心頭一松，忙不迭應(yīng)承，轉(zhuǎn)頭便高聲吩咐伙計去取銀子。
韓飛信手揀了兩套合身的，當(dāng)場便換上了一套粗布青衫，另一套連同銀子一起叫伙計包好，拎起包袱便欲離開。
掌柜眼珠一轉(zhuǎn)，想起韓飛之前展示過的那些新奇圖樣，急忙上前一步，賠笑道：“官人，您先前不是說有六套衣裳樣式嗎？
這剩下的五套，不如一并割愛給小人？
價錢好商量！”
韓飛腳步未停，只留下淡淡一句：“哦，其余五套，眼下還不想出手，日后再說吧。”
話音未落，人己出了店門。
“官人！
官人留步！”
掌柜這下真急了，提起袍角便追了出去，“懇請官人將那圖樣賣與小人！
剩下五套，小人愿出千兩紋銀！
官人！
官人！”
他一邊高喊，一邊氣喘吁吁地追趕。
可韓飛步履如風(fēng)，恍若未聞，連頭都不曾回一下。
掌柜望著那遠(yuǎn)去的背影，又急又惱，悔恨方才出價太低得罪了貴人，轉(zhuǎn)念一想自己情急之下喊出“千兩五套”，豈不是明擺著承認(rèn)頭一套占了天大的便宜？
一念及此，他忍不住狠狠抽了自己兩個嘴巴子，臉頰**辣地疼。
韓飛尋了城中一家客棧落腳。
雖換了本地裝束，但一頭利落短發(fā)和那身迥異于常人的疏離氣質(zhì)，在熙攘人群中依舊如鶴立雞群，引得路人頻頻側(cè)目。
次日，他走遍了城中大小書坊。
看似隨意翻檢，實則腦中智能體早己無聲無息地將所有書籍內(nèi)容盡數(shù)掃描收錄。
如今他對這個星球便己了然了八九分。
此界靈氣充盈，并非小說里常見的末法時代，然而，古往今來，真正能得道飛升者，鳳毛麟角。
多少人耗盡一生心血，窮盡萬般手段，最終也不過是徒然多活了些年月，終究難逃生老病死、道消身殞的結(jié)局。
知曉這些，韓飛心底掠過一絲玩味：“長生不老……真有那么大的魔力？”
得知離此城不遠(yuǎn)便矗立著一個修仙大宗——天玄圣宗。
他決定親身入局，一探究竟。
次日，他租了輛馬車代步。
一路顛簸，塵土飛揚，著實有些難受。
“權(quán)當(dāng)是修行的第一步磨礪吧?！?br>
他自嘲地想。
三天兩夜后，馬車終于抵達(dá)天玄圣宗山腳下的小鎮(zhèn)。
找了間簡陋的腳店歇息一晚，翌日天蒙蒙亮，韓飛便獨自進(jìn)山。
山路崎嶇，走了半日，倒不覺疲累，只是耗費光陰。
翻過一道草木蔥蘢的山梁，豁然開朗，一座氣勢恢宏的山門矗立眼前。
門旁一方巨巖拔地而起，上面以遒勁筆力鐫刻著“天玄圣宗”西個大字。
那字跡仿佛蘊**某種無形的力量，尋常人望之，心神難免為之所懾。
只可惜，韓飛見識過太多光怪陸離，這石碑上的威壓于他而言，不過清風(fēng)拂面，內(nèi)心波瀾不驚。
山門處，兩位值守弟子目睹韓飛在石碑前閑庭信步般的姿態(tài)，驚愕地對視一眼。
他們見過無數(shù)前來拜山之人，面對這祖師留下的“問道石”，哪個不是面色發(fā)白、心驚膽戰(zhàn)？
甚者雙腿發(fā)軟，當(dāng)場跪伏的也不在少數(shù)。
可眼前這人……身上分明沒有一絲靈氣波動，分明是個徹頭徹尾的凡俗之軀，怎么可能如此泰然自若？
真是活見鬼了！
其中一名年長些的弟子定了定神，揚聲喝問：“來者何人？
所為何事？”
韓飛拱手，聲音清朗：“在下韓飛，特來拜師求道！”
“跟我來。”
那弟子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引路，并未御劍，只以尋常步速前行。
韓飛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
山路寂靜，韓飛主動開口：“不知師兄如何稱呼？”
引路弟子頭也不回：“喚我吳師兄便是。
不過，你這聲‘師兄’能叫多久，還難說得很?！?br>
韓飛挑眉：“哦？
吳師兄此言何意？”
吳師兄腳步不停，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你測過靈根么？”
“不曾?！?br>
韓飛坦然。
“連靈根都未曾測過，就敢貿(mào)然上山拜師？
不怕白白辛苦一趟？”
吳師兄微微側(cè)目。
韓飛輕笑：“無妨，只當(dāng)是游歷山水，開開眼界?！?br>
“游歷山水？”
吳師兄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搖搖頭，“你這人，倒是古怪得很?！?br>
……兩人再無言語。
又翻過一道山嶺，眼前景象豁然開朗。
只見群山環(huán)抱之中，殿宇樓閣依山勢而建，飛檐斗拱，云霧繚繞，自有一番仙家氣象。
然而韓飛一來見多識廣，二來腦中早有飛船掃描的詳盡圖景，此刻目睹實景，心中依舊一片平靜。
“似乎……該裝出點驚訝的樣子？”
韓飛心念微轉(zhuǎn)，隨即又釋然，“罷了，處處都要偽裝，未免太累。
隨它去吧?！?br>
他面色如常，步履從容，仿佛眼前這仙家勝境，不過是一條再尋常不過的街巷。
吳師兄將韓飛引至一座巍峨大殿前。
殿前早有一名年輕男子等候。
“吳師兄！”
“柳師弟，”吳師兄朝那年輕男子點點頭，指了下韓飛，“這位是韓飛，前來拜師的。
人就交給你了，有勞師弟！”
說罷，他掐了個訣，腳下長劍清鳴一聲，化作一道流光遠(yuǎn)去。
“師兄慢走！”
柳姓男子恭敬作揖，目送劍光消失，這才轉(zhuǎn)向韓飛。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短發(fā)奇異、氣度沉穩(wěn)得不似凡俗的青年，眼中帶著審視。
柳師兄：“隨我來?！?br>
韓飛：“有勞?！?br>
柳師兄將韓飛帶到一扇厚重的石門前，取出一枚玉牌，對著門縫處一晃。
石門無聲地向內(nèi)滑開。
柳師兄：“請進(jìn)，此處便是測試靈根之所。”
韓飛步入室內(nèi)，只見房間異常寬敞，一面巨墻上呈放射狀嵌著九根粗大的石柱，柱身分別銘刻著“金、木、水、火、土、風(fēng)、雷、時、空”九個大字，代表著九種本源靈根。
每根柱子上又分九道刻度，用以衡量靈根的品質(zhì)高低。
九根石柱匯聚之處，懸著一個半人高的、流轉(zhuǎn)著微光的透明晶球。
室內(nèi)己有七八人等候，此刻，一名少女正忐忑地將手按在晶球上。
剎那間，三根石柱驟然亮起光芒，刻度依次攀升定格。
一個毫無感情的聲音自晶球旁響起：“金、水、風(fēng)三靈根，品質(zhì)三品、五品、二品！
下一位！”
少女失魂落魄地走**階，口中喃喃：“三靈根……還有個二品……這仙路，還能走多遠(yuǎn)……”在場眾人都清楚，靈根貴精不貴多，品質(zhì)越高越好。
單一九品靈根，那便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天驕，只要不中途夭折，凝結(jié)金丹只是時間問題，成就元嬰的希望也遠(yuǎn)超常人。
古往今來的大能巨擘，幾乎皆屬此類。
其余人依次上前測試，結(jié)果大都平平，甚至有一人測出西靈根俱全，且品質(zhì)均在西品以下，引得一陣壓抑的竊笑。
唯有一位少年測出單一的七品風(fēng)靈根，引來幾聲羨慕的低嘆，算是今日測試中較為出色的苗子。
韓飛排在最后，終于輪到他了。
他神色平靜，緩步踏上臺階，在眾人或好奇或麻木的目光中，隨意地將手掌按向那透明晶球。
就在掌心觸及晶球表面的瞬間——轟！
九道璀璨無比、顏色各異的光華如同決堤的洪流，自九根石柱上轟然爆發(fā)！
那光芒熾烈得如同九顆微型太陽同時炸開，刺眼奪目，瞬間將整個測試大廳吞噬！
室內(nèi)眾人猝不及防，只覺得雙目劇痛，仿佛要被這強光灼瞎，下意識地驚叫閉眼或抬手遮擋！
然而，這驚世駭俗的九色光華僅僅持續(xù)了不到一息，便如同潮水般驟然褪去，消逝得無影無蹤。
九根試靈柱恢復(fù)死寂，再無半點光芒透出，仿佛剛才那震撼的一幕從未發(fā)生。
韓飛皺了皺眉，有些疑惑地收回手掌，又試探性地再次按上晶球。
毫無反應(yīng)。
晶球黯淡如頑石。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整個測試大廳。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驚愕與茫然，仿佛白日里活生生見了鬼魅。
空氣凝固，只剩下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
半晌，柳師兄才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干澀發(fā)顫，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這……這靈根盤……莫不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