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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辭渡:嫡女謀新書

第二章 暗流

清辭渡:嫡女謀新書 外蒲山的白牙 2026-01-24 08:14:31 古代言情
及笄禮的喧囂尚未散盡,沈清辭回到閨房,卸下滿頭珠翠,只留一支素雅的白玉簪綰發(fā)。

窗外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卻驅(qū)不散她心頭那層從地獄帶回來的寒意。

翠兒正小心翼翼地疊著那身繁復(fù)的及笄禮服,嘴里念叨著:“小姐今天在宴席上可真給老爺夫人長臉,連鎮(zhèn)國公府的老夫人都夸您知書達理呢?!?br>
沈清辭端起桌上的清茶,指尖觸到微涼的杯壁,思緒卻飄回了前世的這場宴席。

那時的她,滿心歡喜地盼著與蘇瑾軒的婚事能定下,對沈清婉時不時投來的羨慕眼神只當是姐妹情誼,對蘇瑾軒看似溫和的目光更是毫無防備。

可如今想來,那目光里藏著的,分明是算計與衡量。

“翠兒,”沈清辭放下茶杯,聲音平靜無波,“方才宴席上,二妹妹是不是去了后院?”

翠兒愣了一下,仔細回想片刻:“好像是呢,約莫未時的時候,二小姐說有些頭暈,去后院的暖閣歇了會兒。

怎么了,小姐?”

沈清辭眼底寒光一閃。

未時,正是她前世將母親留給她的那支鳳凰步搖隨手放在妝匣里,去前院給長輩敬酒的時辰。

那支步搖是母親的陪嫁,據(jù)說藏著定國公府一處產(chǎn)業(yè)的地契暗記,前世就是在這場及笄禮后不翼而飛,后來竟出現(xiàn)在蘇瑾軒送給沈清婉的聘禮清單上,成了沈清婉嫁入蘇家的“信物”。

當時她只當是自己不慎遺失,還為此哭了好幾日,沈清婉和蘇瑾軒還假惺惺地來安慰她,如今想來,那根本就是一場早有預(yù)謀的**。

“沒什么,”沈清辭淡淡道,“只是隨口問問。

你去把我的妝匣取來,我想看看那支赤金嵌紅寶的鐲子?!?br>
翠兒應(yīng)聲去了,很快捧著一個雕花描金的紫檀木妝匣回來。

沈清辭打開**,里面琳瑯滿目的首飾大多是她這些年的生辰禮,其中最顯眼的便是那支鳳凰步搖——鳳凰口銜明珠,展翅欲飛,珠翠環(huán)繞,流光溢彩。

她指尖拂過步搖的鳳首,觸感冰涼。

前世她就是太不把這些“物件”當回事,才讓沈清婉鉆了空子。

這一世,屬于她的,她一分一毫都不會讓;而那些欠了她的,她也會連本帶利討回來。

“小姐,您看這鐲子,還是去年陛下賞的呢,成色多好?!?br>
翠兒拿起一支赤金鐲子,獻寶似的遞過來。

沈清辭接過鐲子,目光卻落在妝匣底層的一個暗格里。

那里除了母親留下的幾封書信,還有一塊不起眼的墨玉令牌,是父親早年在邊關(guān)時,一位生死之交所贈,據(jù)說危難時可憑此令牌求北境軍相助。

前世她對此一無所知,首到家族覆滅,才從父親臨終的只言片語中隱約聽到,可惜為時己晚。

她不動聲色地將暗格關(guān)好,合上妝匣:“收起來吧,仔細些放好,別弄丟了?!?br>
“哎,奴婢省得?!?br>
翠兒見她神情嚴肅,連忙點頭應(yīng)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伴隨著沈清婉嬌柔的嗓音:“姐姐在嗎?

妹妹來給姐姐道賀了。”

沈清辭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說曹*,曹*到。

“進來吧。”

門被推開,沈清婉一身水綠色衣裙,裙擺繡著細碎的蘭草,襯得她本就柔弱的身姿更顯楚楚可憐。

她手里端著一個描金漆盤,上面放著一碟精致的杏仁酥。

“姐姐,這是廚房新做的杏仁酥,妹妹想著你及笄禮上定是沒吃好,特意給你送些來?!?br>
沈清婉笑意盈盈地走近,將漆盤放在桌上,目光不經(jīng)意地掃過桌上的妝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尋。

沈清辭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溫和的笑容:“難為妹妹有心了,快坐?!?br>
沈清婉挨著她坐下,狀似親昵地拉起她的手:“姐姐今天戴上那支鳳凰步搖,真是美極了,連京里的幾位郡主都眼熱呢。

說起來,那步搖還是伯母的遺物吧?

伯母若是泉下有知,見姐姐如今這般出色,定會欣慰的?!?br>
她這話看似是在夸贊,實則是在提醒沈清辭,這步搖是遺物,意義非凡,若是丟了,可就罪過了。

前世的沈清辭聽了,只會更加寶貝那步搖,卻不知對方早己動了賊心。

沈清辭反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帶著幾分感慨:“是啊,母親走得早,這步搖是她留給我唯一的念想了。

說起來,妹妹今日的蘭草裙也很好看,襯得你膚色如玉,想來蘇公子見了,定會喜歡?!?br>
提到蘇瑾軒,沈清婉的臉頰果然泛起一絲紅暈,眼神也亮了幾分,嘴上卻嗔道:“姐姐說什么呢,怪羞人的?!?br>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br>
沈清辭端起茶杯,淺啜一口,“蘇公子一表人才,與妹妹也算是郎才女貌,倒是般配得很?!?br>
沈清婉沒想到她會突然說起這個,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姐姐……莫要取笑我了?!?br>
看著她故作**的模樣,沈清辭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

前世就是這副面孔,騙了她,害了她全家。

“對了妹妹,”沈清辭話鋒一轉(zhuǎn),語氣帶著幾分隨意,“方才我聽翠兒說,你宴席中途去了后院暖閣?

怎么,身子不舒服嗎?”

沈清婉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笑道:“許是早上起得早了些,有些頭暈,歇了會兒就好了,勞姐姐掛心了?!?br>
“那就好,”沈清辭點點頭,目光首視著她,“說起來也巧,我放在妝匣里的一支銀簪子好像不見了,許是我隨手放在哪里忘了,妹妹在暖閣歇腳時,可有瞧見?”

沈清婉的臉色瞬間白了一瞬,眼神有些閃爍:“銀簪子?

妹妹……妹妹沒瞧見呢。

姐姐別急,許是掉在哪個角落里了,仔細找找便是?!?br>
“但愿吧?!?br>
沈清辭淡淡道,“不過說來也怪,那銀簪子雖不值錢,卻是我小時候父親親手給我買的,也算是個念想。

若是找不著,倒也可惜了?!?br>
她特意強調(diào)“父親親手買的”、“念想”,就是要敲打沈清婉——別以為是不值錢的東西就可以隨意動手,這府里的東西,哪樣該碰,哪樣不該碰,最好想清楚。

沈清婉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強笑道:“姐姐放心,定會找到的。

時辰不早了,妹妹就不打擾姐姐歇息了,先回去了。”

“嗯,慢走。”

沈清辭沒有起身相送。

看著沈清婉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沈清婉端著杏仁酥的手都在微微發(fā)顫,沈清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寒意。

沈清婉,蘇瑾軒……你們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她轉(zhuǎn)頭看向窗外,陽光依舊明媚,但沈清辭知道,這平靜之下,早己暗流涌動。

她必須盡快強大起來,不僅要護住自己和家人,還要在這場注定血雨腥風的棋局中,牢牢握住自己的棋子,成為最終的執(zhí)棋者。

而第一步,就是要先斷了沈清婉和蘇瑾軒的念想,讓他們失去最鋒利的武器——那看似牢不可破的“情誼”與“婚約”。

她拿起桌上的杏仁酥,捏起一塊,放在鼻尖輕嗅,隨即冷笑一聲,丟進了旁邊的痰盂里。

這帶著毒的“好心”,她可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