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炸藥包
暴雨天，我強吻了小叔叔
2003年，夏。
“李書云，趕緊起床！
都十一點半了，你還不起！
今天查高考成績你不知道嗎！”
“李書云，聽見沒！
趕緊給我起床！
別讓我叫你第二遍！”
河東獅吼伴隨著震天的敲門聲，驚醒了床上的少女。
李書云從夢里掙脫出來，睜開眼坐起來。
少女青澀的**劇烈起伏著，晶瑩的汗珠順著**的小臉滑落，紅潤的唇瓣半張著粗喘。
李書云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嬌柔的嗓音里帶著剛醒的沙啞：“馬上起！”
拍門聲停止，陳素拿著鍋鏟，隔著房門說：“趕緊給我起床，一考完你就放飛自我是吧，天天睡到吃午飯才起。
跟**一個懶樣！”
客廳里剝青豆的李硯林受到波及，無辜的說：“老婆，現(xiàn)在不流行子女犯罪，父母連坐了。
而且，我起的挺早的啊?！?br>
陳素轉(zhuǎn)身白了他一眼，又進廚房炒菜去了。
又夢到李硯秋了。
李書云呆呆的坐在床上，目光虛焦的看著桌上的木質(zhì)小風車。
小風車打磨的很光滑，上面是用水彩筆涂的亂七八糟的顏色。
涼風吹動小陽臺上的風鈴，清脆的聲音喚回了她的魂兒。
怕河東獅吼又回來了，李書云趕緊下床，拿了件粉色佩奇的睡衣沖進衛(wèi)生間，洗了個戰(zhàn)斗澡。
卡著飯好的點，打開門。
李硯林把飯菜端上桌，抬頭看了她一眼，說：“起來了，小云。
先去書房查分，還有個菜正在炒，等你查完分剛好吃飯?！?br>
“好。”
李書云應下，又折回房間拿了準考證，再拐去書房開電腦。
臺式電腦開機慢吞吞的，等電腦開完機連上網(wǎng)，李硯林和陳素都過來了。
兩人一左一右，夾擊著李書云，臉上的神情比李書云本人還緊張。
三個人一起盯著電腦屏幕，李書云難的緊張了一下，輸入準考證號的手心有了點汗意。
因為錯過了早高峰，電腦卡了兩分鐘，就登錄進去了。
語文131，數(shù)學140，英語123，理綜236，總分630分。
超常發(fā)揮了。
李書云在心里跟自己估的分比了比，多了二十多分。
陳素和李硯林同時松了口氣。
陳素放下舉著的鍋鏟，說：“630能上重本了?！?br>
李硯林握著老婆另一只手，眼角溢出兩滴淚水，“老婆，咱閨女考的真不錯！
咱老**又要出大學生了！”
陳素跟著紅了眼眶，“行了，快去給爸媽打電話說說?！?br>
“好、好，我現(xiàn)在就打?！?br>
李硯林抹了把眼淚，去客廳打電話了。
“別玩太久電腦，一會兒出來洗手吃飯?！?br>
陳素說。
李書云嗯了一聲，熟練的登上自己的企鵝號。
滴滴滴，電腦響了半天。
企鵝號里一百多條消息，九十八條都來自海大預備役的一個小群里。
李書云翻了翻聊天記錄，了解了一下朋友們的成績，又把自己發(fā)在群里。
剛安靜下來的群，又噼里啪啦的炸開了。
明明是三個人，卻干出了十幾人的氣勢。
李書云臭屁的回了幾句追捧她的話，就叉掉了群聊。
鼠標下滑，李書云看著那個灰色的頭像，猶豫了一會兒，高冷的只發(fā)了三個數(shù)字過去。
別人都秒回，就他不回。
李書云盯著聊天框看了一會兒，哼哼兩聲，關(guān)了電腦。
去衛(wèi)生間洗了手，李書云擠進廚房幫忙把菜端了出來。
李硯林滿面紅光的講著電話，不用猜，肯定在和村里人吹李書云的高考成績。
李書云叫了他兩聲，就自己先一步坐在餐桌前。
拿著筷子夾一塊肉，偷偷吃掉。
在陳素過來之前，又放下筷子，撐著頭，聽李硯林講電話。
等李硯林講完電話，才開始吃飯。
飯桌上，李硯林邊吃邊說：“小云，后天你爺爺奶奶過來，你到時候別又出去玩一天見不到人?！?br>
“哦，我那天不出去，在家陪爺爺奶奶?！?br>
李書云喝了口湯，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小叔知道我成績了嗎？”
李硯林：“還沒說，你爺爺說他打電話過去。”
“哦?！?br>
李書云戳了兩下米飯，又夾了一筷子紅燒魚。
吃完飯，李硯林在廚房洗碗，陳素坐在沙發(fā)上和李書云一起疊衣服。
陳素問：“你準備報哪個學校？”
李書云把短袖卷吧卷吧，一坨一坨的堆在一起，“海大吧?！?br>
“去去去，不想疊，別搗亂！”
陳素把那一坨坨展開，重新疊，“海大是不是有點懸？
要不報個穩(wěn)妥點的吧?！?br>
李書云搖頭：“海大醫(yī)學系不是王牌，去年620就能上，我想沖一沖。”
陳素：“學醫(yī)好啊，我記得你左阿姨說江大的醫(yī)學是最好的，要不報江大試試呢？”
“報江大？
那我再復讀一年吧，”李書云抱著自己的那摞衣服起身，“我那點分，上江大讀醫(yī)學，還不如睡覺來的實際。”
陳素偏頭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說：“你這孩子，又發(fā)脾氣！
我這不是不懂嗎？
我就聽說江大好，才說出來讓你考慮考慮，又不是非要你上江大?！?br>
“我不管你了，都隨你自己?！?br>
李書云把衣服放進衣柜里，又拿了條滌綸的小碎花吊帶連衣裙出來。
“不過海大也挺不錯的，硯秋就是海大畢業(yè)的吧？”
陳素抱著衣服路過李書云房間門口，忍不住又講了兩句，“小云，你要不問問你小叔？”
李書云動作迅速的換好衣服，又隨意的給自己編了條麻花辮，語氣不太好的說：“不想問。”
“我出去玩了?！?br>
陳素看著李書云出門，又去廚房和李硯林商量這個事。
夫妻倆一合計，決定趁著李書云不在，給李硯秋打個電話過去。
李硯林把碗筷歸置好，擦干凈手，和陳素一塊坐在沙發(fā)上：“小云以前小時候最黏硯秋了，自從讀了高中，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提硯秋就炸毛?！?br>
“還能怎么了，叛逆期唄。”
陳素拍了拍李硯林的手，示意他打電話，“跟個小**包似的，一點不順意就炸?！?br>
李硯林拿著座機，撥通了電話，按了免提。
電話嘟嘟響了五聲，低沉醇厚的男聲從話筒里傳出。
“哥？”
“硯秋，最近怎么樣？
工作忙不忙？”
“不忙，哥，恭喜剛醒。
爸媽跟我說了，小云考的不錯，能上重本了?！?br>
“哈哈，是吧。
當時考完我就說，小云那么聰明，肯定能上重本的?！?br>
李硯林話**一打開，就跑題了。
陳素在他腰側(cè)擰了一下，把電話往自己這邊挪了挪，說：“硯秋，是我。”
“嫂子?！?br>
“哎，是這樣的硯秋，我想問一下你，小云這個成績能上海大嗎？”
李硯秋看了一眼秘書，揮手讓她出去，“小云想上海大？”
“是啊，說是想讀醫(yī)。
我跟你哥高中都沒讀過，也不懂這些，想著你也是海大畢業(yè)的，現(xiàn)在也在海市工作，就問問你?！?br>
“你考過一次，有經(jīng)驗，麻煩你幫忙提提意見什么的?！?br>
李硯秋翻了翻秘書剛送來的文件，說：“我這兩年又關(guān)注海大的分數(shù)線，小云這個分數(shù)應該沒問題。
剛好我過兩天剛好要去海大拜訪老師，到時候我再問問?！?br>
陳素客氣著：“硯秋，麻煩你了。”
“嫂子，這么說就見外了，小云也是我親侄女。”
“就是，就是?！?br>
李硯林見縫插針的把電話搶了過來，“硯秋，吃飯了嗎？
哥跟你說，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啊，身體才是**的本錢?！?br>
“還有啊，你今年二十六了，該考慮結(jié)婚了，上次媽還說我這個當哥的不關(guān)心你。
你在那邊，找一個沒？”
李硯秋在文件簽了字，有些無奈：“哥，這事急不來。”
“怎么不著急，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小云都會跑了!哥跟你說啊，成家立業(yè)，先成家再……”李硯秋是知道李硯林的話嘮屬性的，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哥，我下個禮拜五回來?！?br>
李硯林對著墻上的掛歷數(shù)了數(shù)日子，“行啊，下禮拜五，哥親自下廚，給你接風?！?br>
又扯了會兒家長里短，掛了電話，李硯林扭頭問陳素，“你上次說小左有個妹妹，和硯秋小兩歲？
她朋友說好沒？”
陳素搖頭：“沒，小左昨天還在頭疼這事，你想給硯秋介紹？”
李硯林：“我先問問，還是等硯秋回來，問問硯秋再說?！?br>
陳素：“當然要先問問硯秋，他公司做那么大，還缺女朋友啊。”
李硯林摸了摸扎手的板寸頭，嘆了口氣：“真是孩子大了，我們老了?！?br>
陳素白了他一眼，說：“想那么多，你下午不是要去工地看現(xiàn)場嗎？
怎么還不去？”
李硯林一拍大腿，站起來回房間：“對對對，多謝老婆提醒！”
陳素聽到那結(jié)實的一聲，皺眉：“你使那么大勁兒干嘛！
不疼啊，傻樣！”
李硯林急急忙忙換了衣服，拿著他那紅色安全帽就往外走。
陳素把他的杯子灌滿水，遞給他，“水杯，又忘了?！?br>
李硯林拿著杯子，就勢在陳素臉上親了一口，“謝謝老婆~”陳素瞪他，“又不正經(jīng)！”
“李書云，趕緊起床！
都十一點半了，你還不起！
今天查高考成績你不知道嗎！”
“李書云，聽見沒！
趕緊給我起床！
別讓我叫你第二遍！”
河東獅吼伴隨著震天的敲門聲，驚醒了床上的少女。
李書云從夢里掙脫出來，睜開眼坐起來。
少女青澀的**劇烈起伏著，晶瑩的汗珠順著**的小臉滑落，紅潤的唇瓣半張著粗喘。
李書云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嬌柔的嗓音里帶著剛醒的沙啞：“馬上起！”
拍門聲停止，陳素拿著鍋鏟，隔著房門說：“趕緊給我起床，一考完你就放飛自我是吧，天天睡到吃午飯才起。
跟**一個懶樣！”
客廳里剝青豆的李硯林受到波及，無辜的說：“老婆，現(xiàn)在不流行子女犯罪，父母連坐了。
而且，我起的挺早的啊?！?br>
陳素轉(zhuǎn)身白了他一眼，又進廚房炒菜去了。
又夢到李硯秋了。
李書云呆呆的坐在床上，目光虛焦的看著桌上的木質(zhì)小風車。
小風車打磨的很光滑，上面是用水彩筆涂的亂七八糟的顏色。
涼風吹動小陽臺上的風鈴，清脆的聲音喚回了她的魂兒。
怕河東獅吼又回來了，李書云趕緊下床，拿了件粉色佩奇的睡衣沖進衛(wèi)生間，洗了個戰(zhàn)斗澡。
卡著飯好的點，打開門。
李硯林把飯菜端上桌，抬頭看了她一眼，說：“起來了，小云。
先去書房查分，還有個菜正在炒，等你查完分剛好吃飯?！?br>
“好。”
李書云應下，又折回房間拿了準考證，再拐去書房開電腦。
臺式電腦開機慢吞吞的，等電腦開完機連上網(wǎng)，李硯林和陳素都過來了。
兩人一左一右，夾擊著李書云，臉上的神情比李書云本人還緊張。
三個人一起盯著電腦屏幕，李書云難的緊張了一下，輸入準考證號的手心有了點汗意。
因為錯過了早高峰，電腦卡了兩分鐘，就登錄進去了。
語文131，數(shù)學140，英語123，理綜236，總分630分。
超常發(fā)揮了。
李書云在心里跟自己估的分比了比，多了二十多分。
陳素和李硯林同時松了口氣。
陳素放下舉著的鍋鏟，說：“630能上重本了?！?br>
李硯林握著老婆另一只手，眼角溢出兩滴淚水，“老婆，咱閨女考的真不錯！
咱老**又要出大學生了！”
陳素跟著紅了眼眶，“行了，快去給爸媽打電話說說?！?br>
“好、好，我現(xiàn)在就打?！?br>
李硯林抹了把眼淚，去客廳打電話了。
“別玩太久電腦，一會兒出來洗手吃飯?！?br>
陳素說。
李書云嗯了一聲，熟練的登上自己的企鵝號。
滴滴滴，電腦響了半天。
企鵝號里一百多條消息，九十八條都來自海大預備役的一個小群里。
李書云翻了翻聊天記錄，了解了一下朋友們的成績，又把自己發(fā)在群里。
剛安靜下來的群，又噼里啪啦的炸開了。
明明是三個人，卻干出了十幾人的氣勢。
李書云臭屁的回了幾句追捧她的話，就叉掉了群聊。
鼠標下滑，李書云看著那個灰色的頭像，猶豫了一會兒，高冷的只發(fā)了三個數(shù)字過去。
別人都秒回，就他不回。
李書云盯著聊天框看了一會兒，哼哼兩聲，關(guān)了電腦。
去衛(wèi)生間洗了手，李書云擠進廚房幫忙把菜端了出來。
李硯林滿面紅光的講著電話，不用猜，肯定在和村里人吹李書云的高考成績。
李書云叫了他兩聲，就自己先一步坐在餐桌前。
拿著筷子夾一塊肉，偷偷吃掉。
在陳素過來之前，又放下筷子，撐著頭，聽李硯林講電話。
等李硯林講完電話，才開始吃飯。
飯桌上，李硯林邊吃邊說：“小云，后天你爺爺奶奶過來，你到時候別又出去玩一天見不到人?！?br>
“哦，我那天不出去，在家陪爺爺奶奶?！?br>
李書云喝了口湯，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小叔知道我成績了嗎？”
李硯林：“還沒說，你爺爺說他打電話過去。”
“哦?！?br>
李書云戳了兩下米飯，又夾了一筷子紅燒魚。
吃完飯，李硯林在廚房洗碗，陳素坐在沙發(fā)上和李書云一起疊衣服。
陳素問：“你準備報哪個學校？”
李書云把短袖卷吧卷吧，一坨一坨的堆在一起，“海大吧?！?br>
“去去去，不想疊，別搗亂！”
陳素把那一坨坨展開，重新疊，“海大是不是有點懸？
要不報個穩(wěn)妥點的吧?！?br>
李書云搖頭：“海大醫(yī)學系不是王牌，去年620就能上，我想沖一沖。”
陳素：“學醫(yī)好啊，我記得你左阿姨說江大的醫(yī)學是最好的，要不報江大試試呢？”
“報江大？
那我再復讀一年吧，”李書云抱著自己的那摞衣服起身，“我那點分，上江大讀醫(yī)學，還不如睡覺來的實際。”
陳素偏頭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說：“你這孩子，又發(fā)脾氣！
我這不是不懂嗎？
我就聽說江大好，才說出來讓你考慮考慮，又不是非要你上江大?！?br>
“我不管你了，都隨你自己?！?br>
李書云把衣服放進衣柜里，又拿了條滌綸的小碎花吊帶連衣裙出來。
“不過海大也挺不錯的，硯秋就是海大畢業(yè)的吧？”
陳素抱著衣服路過李書云房間門口，忍不住又講了兩句，“小云，你要不問問你小叔？”
李書云動作迅速的換好衣服，又隨意的給自己編了條麻花辮，語氣不太好的說：“不想問。”
“我出去玩了?！?br>
陳素看著李書云出門，又去廚房和李硯林商量這個事。
夫妻倆一合計，決定趁著李書云不在，給李硯秋打個電話過去。
李硯林把碗筷歸置好，擦干凈手，和陳素一塊坐在沙發(fā)上：“小云以前小時候最黏硯秋了，自從讀了高中，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提硯秋就炸毛?！?br>
“還能怎么了，叛逆期唄。”
陳素拍了拍李硯林的手，示意他打電話，“跟個小**包似的，一點不順意就炸?！?br>
李硯林拿著座機，撥通了電話，按了免提。
電話嘟嘟響了五聲，低沉醇厚的男聲從話筒里傳出。
“哥？”
“硯秋，最近怎么樣？
工作忙不忙？”
“不忙，哥，恭喜剛醒。
爸媽跟我說了，小云考的不錯，能上重本了?！?br>
“哈哈，是吧。
當時考完我就說，小云那么聰明，肯定能上重本的?！?br>
李硯林話**一打開，就跑題了。
陳素在他腰側(cè)擰了一下，把電話往自己這邊挪了挪，說：“硯秋，是我。”
“嫂子?！?br>
“哎，是這樣的硯秋，我想問一下你，小云這個成績能上海大嗎？”
李硯秋看了一眼秘書，揮手讓她出去，“小云想上海大？”
“是啊，說是想讀醫(yī)。
我跟你哥高中都沒讀過，也不懂這些，想著你也是海大畢業(yè)的，現(xiàn)在也在海市工作，就問問你?！?br>
“你考過一次，有經(jīng)驗，麻煩你幫忙提提意見什么的?！?br>
李硯秋翻了翻秘書剛送來的文件，說：“我這兩年又關(guān)注海大的分數(shù)線，小云這個分數(shù)應該沒問題。
剛好我過兩天剛好要去海大拜訪老師，到時候我再問問?！?br>
陳素客氣著：“硯秋，麻煩你了。”
“嫂子，這么說就見外了，小云也是我親侄女。”
“就是，就是?！?br>
李硯林見縫插針的把電話搶了過來，“硯秋，吃飯了嗎？
哥跟你說，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體啊，身體才是**的本錢?！?br>
“還有啊，你今年二十六了，該考慮結(jié)婚了，上次媽還說我這個當哥的不關(guān)心你。
你在那邊，找一個沒？”
李硯秋在文件簽了字，有些無奈：“哥，這事急不來。”
“怎么不著急，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小云都會跑了!哥跟你說啊，成家立業(yè)，先成家再……”李硯秋是知道李硯林的話嘮屬性的，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哥，我下個禮拜五回來?！?br>
李硯林對著墻上的掛歷數(shù)了數(shù)日子，“行啊，下禮拜五，哥親自下廚，給你接風?！?br>
又扯了會兒家長里短，掛了電話，李硯林扭頭問陳素，“你上次說小左有個妹妹，和硯秋小兩歲？
她朋友說好沒？”
陳素搖頭：“沒，小左昨天還在頭疼這事，你想給硯秋介紹？”
李硯林：“我先問問，還是等硯秋回來，問問硯秋再說?！?br>
陳素：“當然要先問問硯秋，他公司做那么大，還缺女朋友啊。”
李硯林摸了摸扎手的板寸頭，嘆了口氣：“真是孩子大了，我們老了?！?br>
陳素白了他一眼，說：“想那么多，你下午不是要去工地看現(xiàn)場嗎？
怎么還不去？”
李硯林一拍大腿，站起來回房間：“對對對，多謝老婆提醒！”
陳素聽到那結(jié)實的一聲，皺眉：“你使那么大勁兒干嘛！
不疼啊，傻樣！”
李硯林急急忙忙換了衣服，拿著他那紅色安全帽就往外走。
陳素把他的杯子灌滿水，遞給他，“水杯，又忘了?！?br>
李硯林拿著杯子，就勢在陳素臉上親了一口，“謝謝老婆~”陳素瞪他，“又不正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