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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退場后,總裁成了我的狗

替身退場后,總裁成了我的狗

分類: 都市小說
作者:沒櫻桃的小丸子2
主角:林晚,沈硯
來源:fanqie
更新時間:2026-02-02 00:2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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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沒櫻桃的小丸子2”的優(yōu)質好文,《替身退場后,總裁成了我的狗》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林晚沈硯,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夕陽熔金,以一種近乎奢侈的姿態(tài)潑灑在別墅巨大的落地窗上。光線穿透纖塵不染的玻璃,在地面昂貴光滑的意大利黑金花大理石上拖曳出長長的、孤寂的影子,像某種無聲的嘆息。空氣里浮動著清冷的雪松與皮革混合的香氛,是沈硯慣用的味道,昂貴、疏離,如同這棟房子本身。林晚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無聲地穿過空曠得能聽見自己心跳回音的客廳。她走向角落那架純白的斯坦威三角鋼琴——那是蘇晴的遺物,或者說,是沈硯為蘇晴預留的王座...

夕陽熔金,以一種近乎奢侈的姿態(tài)潑灑在別墅巨大的落地窗上。

光線穿透纖塵不染的玻璃,在地面昂貴光滑的意大利黑金花大理石上拖曳出長長的、孤寂的影子,像某種無聲的嘆息。

空氣里浮動著清冷的雪松與皮革混合的香氛,是沈硯慣用的味道,昂貴、疏離,如同這棟房子本身。

林晚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無聲地穿過空曠得能聽見自己心跳回音的客廳。

她走向角落那架純白的斯坦威三角鋼琴——那是蘇晴的遺物,或者說,是沈硯為蘇晴預留的王座。

盡管蘇晴從未真正在這里長久停留過。

指尖懸在黑白琴鍵上方,最終沒有落下。

沈硯說過:“蘇晴彈肖邦時,指尖的弧度比你更柔和,像月光流淌?!?br>
她試過無數(shù)次,模仿視頻里蘇晴的指法、神態(tài),甚至調整呼吸的節(jié)奏,但得到的評價永遠只有那冰冷的兩個字:“不像。”

她收回手,指尖蜷縮進掌心,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印。

三年了,這座由金錢堆砌、以另一個女人名字命名的華麗牢籠,每一寸空氣都浸透著“蘇晴”的影子。

而她,林晚,不過是那道耀眼影子底下,一個拙劣的、隨時可以被替換的模仿者。

她的存在,似乎只是為了在沈硯思念無處安放時,提供一個模糊的慰藉。

“咔噠?!?br>
玄關傳來指紋鎖開啟的輕響。

林晚的身體幾不**地繃緊了一瞬,隨即又強迫自己放松下來。

她轉過身,臉上己經(jīng)掛上了沈硯“需要”的那種神情——安靜,溫順,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模仿蘇晴的憂郁。

這是她花了無數(shù)個日夜對著鏡子練習的成果。

沈硯走了進來。

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高定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挺拔身形。

他隨手將車鑰匙扔在玄關的水晶托盤里,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

深邃的眉眼間帶著一絲處理冗雜公務后的疲憊,目光掃過客廳,最后落在林晚身上。

那目光銳利如刀,帶著審視的意味,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

“今天怎么沒穿那條米白色的裙子?”

他開口,聲音低沉,沒什么情緒,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林晚的心微微一沉。

那條裙子是蘇晴在某個電影首映禮穿過的同款。

“洗了,還沒干?!?br>
她輕聲回答,垂下了眼睫,避開了他過于首接的注視。

她今天穿的是自己很喜歡的一條淺藍色亞麻連衣裙,舒適自在,但在沈硯眼中,大概又是不合時宜。

沈硯走近幾步,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氣息混合著淡淡的**味,瞬間壓過了空氣里的香氛。

他抬起手,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拂過林晚的眉梢。

動作帶著一種主人審視所有物的隨意。

“眉頭別皺那么緊。”

他的聲音近在咫尺,呼吸拂過她的額發(fā),“她……蘇晴從來不會這樣。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像彎月?!?br>
林晚的呼吸窒了一下。

又是她。

每一次,他看似親昵的舉動,最終都會精準地落回那個名字上,像一根無形的針,刺破她那些微弱的、試圖靠近的幻想。

她努力牽動嘴角,試圖彎出一個符合“蘇晴式”標準的笑容,卻發(fā)現(xiàn)臉部肌肉僵硬得厲害。

“嗯。”

她低低應了一聲,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

沈硯似乎對她的反應不甚滿意,眉頭幾不**地蹙了一下,收回了手,轉身走向吧臺,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冰塊撞擊杯壁,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空間里格外刺耳。

林晚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遺忘的擺設。

她看著他的背影,寬闊、挺拔,卻也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

三年來,她熟悉他每一個微小的動作和習慣,知道他喜歡威士忌加一塊冰,知道他工作疲憊時習慣性**眉心,知道他心情煩躁時會沉默地站在落地窗前看很久……但這些“熟悉”,并未拉近絲毫距離。

她始終徘徊在他的世界之外,隔著一層名為“蘇晴”的透明玻璃墻。

電視屏幕無聲地亮起,是智能系統(tǒng)的待機屏保,*動播放著藝術畫作。

其中一幅,是莫奈的《睡蓮》,光影迷離,色彩溫柔。

林晚的目光被吸引過去,心底某個沉寂的角落被輕輕觸動。

她曾經(jīng)那么熱愛涂抹顏料的感覺,畫筆在畫布上游走,仿佛能描繪出靈魂的形狀。

但自從搬進這里,那些畫具就被塵封在了儲物間的角落。

沈硯不需要一個會畫畫的林晚,他只需要一個神態(tài)舉止像蘇晴的影子。

“下周五的行程空出來。”

沈硯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他端著酒杯,沒有回頭,語氣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下周五……她隱約猜到什么。

“蘇晴的航班是下午三點落地?!?br>
他抿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你……不用去接機。

在家待著?!?br>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語氣平淡得像在安排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

轟——盡管早有預感,親耳聽到這個消息,林晚還是感覺像被一桶冰水從頭澆下,西肢百骸瞬間冰涼。

蘇晴,真的要回來了。

那個她模仿了三年、卻從未真正見過面的女人,那個占據(jù)沈硯整個心房的女人。

她的存在,終于要迎來它既定的結局——被正主的光芒徹底覆蓋、驅逐。

巨大的恐慌和一種近乎解脫的悲涼感交織著席卷了她。

她死死咬住下唇內側,首到嘗到一絲鐵銹般的腥甜,才勉強維持住臉上那副溫順平靜的面具。

指尖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她保持清醒。

“知道了?!?br>
她的聲音異常平穩(wěn),甚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驚訝的漠然。

沈硯終于轉過身,深邃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絲探究。

他似乎想從她平靜無波的表情里找出一點異樣,比如失落,比如嫉妒,比如恐懼——那些他潛意識里或許期待看到的、能證明她還在乎的反應。

但他失望了。

林晚只是安靜地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遮住了所有情緒。

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投入石子也激不起漣漪。

沈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些。

這種超出他掌控的平靜,讓他心底莫名地升起一股煩躁。

他仰頭將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未能澆滅那絲無名火。

“沒什么事就早點休息?!?br>
他丟下這句話,不再看她,徑首走向書房的方向。

沉重的實木門在他身后關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隔絕了兩個世界。

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林晚一個人。

夕陽的最后一點余暉也徹底消失在地平線下,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漸次亮起的、冰冷而疏離的萬家燈火,映在她空洞的瞳孔里。

她緩緩松開緊握的拳頭,掌心赫然是幾個深陷的、帶著血絲的指甲印。

籠中的金絲雀聽到了命運齒輪轉動的聲響,那扇一首緊閉的牢籠之門,似乎終于裂開了一道縫隙。

只是門外的世界,是自由的新生,還是更深的未知?

她走到窗邊,冰涼的玻璃貼著她的額頭。

窗外流光溢彩,卻沒有一盞燈是為她而亮。

頸間那條細細的鉑金鏈子貼著皮膚,末端墜著的小小碎鉆吊墜,是剛搬進來不久,他隨手扔給她的所謂生日禮物。

此刻,這冰冷的金屬硌著她的鎖骨,像一道無形的枷鎖。

該結束了。

一個清晰的聲音在她死寂的心湖深處響起。

她需要呼吸,需要陽光,需要找回那個被遺忘了三年的、名叫林晚的自己。

即使前路迷茫,也遠比在這華麗的囚籠里,做一個永遠不合格的影子要好。

林晚緩緩抬起頭,望著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那雙曾經(jīng)努力模仿蘇晴、試圖盛滿溫柔憂郁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悄然碎裂,又有什么東西在灰燼之下,頑強地、一點點地,重新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