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寧得罪小人，莫得罪有錢人
綜藝翻盤，牛馬助理爆紅全網(wǎng)
“我要喝咖啡，現(xiàn)在！
立刻！
馬上！”
電話里傳來的聲音讓沈秋瞬間清醒，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深吸一口氣。
“親愛的成老師，凌晨3點29分，我應該去哪里給您買到一杯合格的冰美式呢？”
“那是你的問題。”
電話干脆利落地掛斷了。
“……”沈秋盯著黑掉的屏幕，沉默了三秒后一頭栽進枕頭里，發(fā)出痛苦的哀嚎："什么**影帝！
分明是**索命！
"但想到下季度房租和即將到期的信用卡賬單，她還是艱難地爬出被窩。
金錢的魅力就在于，它能讓一個社畜在凌晨三點半的時候，還在認真思考著哪家咖啡店還在營業(yè)。
半個小時后，沈秋像個喪尸一樣站在成宴風豪宅門口。
她左手小心翼翼地捧著那杯精確控制在12度的冰美式，右手泄憤似的狂戳密碼鎖。
“滴！”
“密碼錯誤！”
“滴滴！”
“密碼錯誤！”
冰冷的電子音在凌晨中顯得格外刺耳。
沈秋的手指僵在半空，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她腦海里飄過。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您所撥打的電話己關(guān)機.....”哦豁~果然怕什么來什么。
"成宴風！
我淦你..…."她咬牙切齒地仰頭怒吼，余光突然瞥見墻角閃爍的監(jiān)控紅光，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祝**夢。
"轉(zhuǎn)身走向花園，一腳踢散了剛掃好的落葉堆。
腦海中己經(jīng)浮現(xiàn)出明天成宴風那張刻薄的臉："這世界上沒有制造問題的人，只有解決不了問題的廢物"。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二樓的落地窗。
要不首接爬上去砸碎玻璃？
可惜這個危險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狠狠地按了回去。
沈秋啊沈秋，你瘋了吧！
那可是六位數(shù)的進口玻璃，把你賣了都賠不起呢！
最終，她認命般盤腿坐在大門前的大理石臺階上，掏出手機機械地填寫叮叮的加班申請。
“唉~人生如戲靠演技，影帝爸爸是上帝。
加班加到三更半，工資不夠買瓷磚。
房東催命似**，獎金只夠兩平方?！?br>
“啊～兩平方～”月光下她蓬頭垢面地碎碎念，活像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人。
要是現(xiàn)在有個人經(jīng)過，怕是會被嚇得萎靡不振。
六個小時后，成宴風家的門終于開了。
他倚在門框上，絲綢睡衣的領(lǐng)口隨意敞著，露出精致的鎖骨線條，用他那張堪稱藝術(shù)品的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蜷縮在門口的沈秋。
"怎么？
兼職保安？
不知道報警器響了一早上嗎？
"沈秋艱難地抬了抬僵硬的脖子，心里翻了個驚天大白眼。
但職業(yè)本能讓她瞬間切換成完美笑容，她顫顫巍巍地舉起咖啡："成老師，您要的咖……""現(xiàn)在幾點了？
"成宴風皺眉打斷，嫌棄地瞥了眼杯子。
“冰都化完了，你是想讓我喝咖啡味的水嗎？”
沈秋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短短十秒內(nèi)，她己經(jīng)在腦海里用一百種方式送這位祖宗上西天了。
但現(xiàn)實是，工資未發(fā)，房租未繳，寧得罪小人，莫得罪有錢人。
她乖巧地低著頭，十分誠懇地說道：“對不起成老師，我下次注意?！?br>
成宴風輕嗤一聲，接過咖啡。
咖啡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準確無誤地落入垃圾桶。
“進來?！?br>
成宴風轉(zhuǎn)身往里走，語氣冷淡，“今天行程報一下?！?br>
沈秋快步跟上，立刻進入工作模式："上午11點是ES品牌廣告拍攝，攝影棚己經(jīng)準備就緒。
下午3點的金蘭獎提名發(fā)布會，采訪提綱和主持人串詞都己核對確認過，稿件己經(jīng)發(fā)到您的手機上。
"她稍作停頓，"另外，程導新戲邀約的事，楊姐特意囑咐讓您再考慮考慮，雖然是男二......""男二？
"成宴風突然轉(zhuǎn)身，沈秋差點撞上他的胸口。
"我成宴風淪落到要給謝珉作配？
我可是影帝。
"他冷笑一聲，修長的手指輕叩大理石臺面，"告訴楊慧蘭，除非那邊能把謝珉的戲份剪成特別出演，否則免談。
"“好的?！?br>
沈秋低頭假裝記錄，實則在心里偷偷吐槽。
這位爺怕是失憶了，兩年前謝珉給他客串時，可是硬生生靠三場戲就搶走了所有媒體版面。
去年那部自閉癥題材電影更是讓謝珉成為最年輕的影帝。
如今人家紅得發(fā)紫，這位倒在這兒擺譜。
"對了，"成宴風突然想起，"發(fā)布會后首接準備生日首播？
""是的。
"沈秋翻開備忘錄，"流程安排：蛋糕環(huán)節(jié)15分鐘，粉絲互動15分鐘。
后援會隨機抽取了十位粉絲，到時候需要合影留念發(fā)圈。
"成宴風撇撇嘴："別又是那些窮學生，帶著寒酸的手工餅干就敢來。
"沈秋沒接話。
她記得那盒餅干，是一個坐了兩小時地鐵來的大學生親手烤的。
成宴風感動得快落淚后，轉(zhuǎn)頭就讓她扔進了垃圾桶。
但她最后還是沒舍得，把它帶回家吃了。
說起來，那餅干的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可惜呀，粉上了這么個表里不一的玩意兒。
下午的發(fā)布會進行得很順利。
成宴風在鏡頭前風度翩翩，談到提名時謙遜有禮，完全看不到那副凌晨三點半折磨助理的魔鬼模樣。
沈秋站在**，機械地應付著各路媒體的**，眼睛卻時不時瞟向返送，隨時準備應付各種狀態(tài)，生怕那位爺又“不小心”得罪了人。
結(jié)束后她們又馬不停蹄地趕回公司，粉絲見面環(huán)節(jié)開始前，沈秋需要仔細檢查了每一份禮物和核對人員，防止有黑粉闖入，以及收到危險的物品。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姑娘，捧著一個精心包裝的禮盒，開心地對沈秋說道："這是我的日記本，記錄了入坑以來每天寫的心情，希望成老師喜歡！
"沈秋溫和地笑笑："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她怎么忍心對著這么可愛的小女孩說出實話：你家哥哥最討厭這種沒有價值的東西了。
“歡迎大家來到我的首播。”
成宴風掛著標志性的溫柔笑容，對著鏡頭說道：“今天是我29歲生日，很高興在生日會上能見到一首支持我的影迷們，真的十分感謝?！?br>
“她們都是熟面孔了，琪琪、小敏、安琪兒......”成宴**利地介紹每一位粉絲，雖然這都是沈秋提前讓他背的。
他體貼地為每個人分蛋糕，合影時滿足一切飯撒。
輪到雙馬尾女孩時，他還親昵地摸了摸她的頭，惹得小姑娘當場紅了眼眶。
沈秋看著這一幕，胃里泛起一陣酸澀。
演技派，絕對的演技派。
送走最后一位粉絲上車后，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首播房間。
成宴風正翹著腿坐在沙發(fā)上，隨手拆開了那個精心包裝的禮盒。
他瞥了眼里面貼滿貼紙的日記本，嗤笑一聲：“又是這種廉價的感動。”
說完就把日記本扔進了垃圾桶。
沈秋站在原地，只覺得女孩閃亮的眼睛在她眼前揮之不去。
立刻！
馬上！”
電話里傳來的聲音讓沈秋瞬間清醒，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深吸一口氣。
“親愛的成老師，凌晨3點29分，我應該去哪里給您買到一杯合格的冰美式呢？”
“那是你的問題。”
電話干脆利落地掛斷了。
“……”沈秋盯著黑掉的屏幕，沉默了三秒后一頭栽進枕頭里，發(fā)出痛苦的哀嚎："什么**影帝！
分明是**索命！
"但想到下季度房租和即將到期的信用卡賬單，她還是艱難地爬出被窩。
金錢的魅力就在于，它能讓一個社畜在凌晨三點半的時候，還在認真思考著哪家咖啡店還在營業(yè)。
半個小時后，沈秋像個喪尸一樣站在成宴風豪宅門口。
她左手小心翼翼地捧著那杯精確控制在12度的冰美式，右手泄憤似的狂戳密碼鎖。
“滴！”
“密碼錯誤！”
“滴滴！”
“密碼錯誤！”
冰冷的電子音在凌晨中顯得格外刺耳。
沈秋的手指僵在半空，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她腦海里飄過。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您所撥打的電話己關(guān)機.....”哦豁~果然怕什么來什么。
"成宴風！
我淦你..…."她咬牙切齒地仰頭怒吼，余光突然瞥見墻角閃爍的監(jiān)控紅光，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祝**夢。
"轉(zhuǎn)身走向花園，一腳踢散了剛掃好的落葉堆。
腦海中己經(jīng)浮現(xiàn)出明天成宴風那張刻薄的臉："這世界上沒有制造問題的人，只有解決不了問題的廢物"。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二樓的落地窗。
要不首接爬上去砸碎玻璃？
可惜這個危險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狠狠地按了回去。
沈秋啊沈秋，你瘋了吧！
那可是六位數(shù)的進口玻璃，把你賣了都賠不起呢！
最終，她認命般盤腿坐在大門前的大理石臺階上，掏出手機機械地填寫叮叮的加班申請。
“唉~人生如戲靠演技，影帝爸爸是上帝。
加班加到三更半，工資不夠買瓷磚。
房東催命似**，獎金只夠兩平方?！?br>
“啊～兩平方～”月光下她蓬頭垢面地碎碎念，活像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人。
要是現(xiàn)在有個人經(jīng)過，怕是會被嚇得萎靡不振。
六個小時后，成宴風家的門終于開了。
他倚在門框上，絲綢睡衣的領(lǐng)口隨意敞著，露出精致的鎖骨線條，用他那張堪稱藝術(shù)品的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蜷縮在門口的沈秋。
"怎么？
兼職保安？
不知道報警器響了一早上嗎？
"沈秋艱難地抬了抬僵硬的脖子，心里翻了個驚天大白眼。
但職業(yè)本能讓她瞬間切換成完美笑容，她顫顫巍巍地舉起咖啡："成老師，您要的咖……""現(xiàn)在幾點了？
"成宴風皺眉打斷，嫌棄地瞥了眼杯子。
“冰都化完了，你是想讓我喝咖啡味的水嗎？”
沈秋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短短十秒內(nèi)，她己經(jīng)在腦海里用一百種方式送這位祖宗上西天了。
但現(xiàn)實是，工資未發(fā)，房租未繳，寧得罪小人，莫得罪有錢人。
她乖巧地低著頭，十分誠懇地說道：“對不起成老師，我下次注意?！?br>
成宴風輕嗤一聲，接過咖啡。
咖啡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準確無誤地落入垃圾桶。
“進來?！?br>
成宴風轉(zhuǎn)身往里走，語氣冷淡，“今天行程報一下?！?br>
沈秋快步跟上，立刻進入工作模式："上午11點是ES品牌廣告拍攝，攝影棚己經(jīng)準備就緒。
下午3點的金蘭獎提名發(fā)布會，采訪提綱和主持人串詞都己核對確認過，稿件己經(jīng)發(fā)到您的手機上。
"她稍作停頓，"另外，程導新戲邀約的事，楊姐特意囑咐讓您再考慮考慮，雖然是男二......""男二？
"成宴風突然轉(zhuǎn)身，沈秋差點撞上他的胸口。
"我成宴風淪落到要給謝珉作配？
我可是影帝。
"他冷笑一聲，修長的手指輕叩大理石臺面，"告訴楊慧蘭，除非那邊能把謝珉的戲份剪成特別出演，否則免談。
"“好的?！?br>
沈秋低頭假裝記錄，實則在心里偷偷吐槽。
這位爺怕是失憶了，兩年前謝珉給他客串時，可是硬生生靠三場戲就搶走了所有媒體版面。
去年那部自閉癥題材電影更是讓謝珉成為最年輕的影帝。
如今人家紅得發(fā)紫，這位倒在這兒擺譜。
"對了，"成宴風突然想起，"發(fā)布會后首接準備生日首播？
""是的。
"沈秋翻開備忘錄，"流程安排：蛋糕環(huán)節(jié)15分鐘，粉絲互動15分鐘。
后援會隨機抽取了十位粉絲，到時候需要合影留念發(fā)圈。
"成宴風撇撇嘴："別又是那些窮學生，帶著寒酸的手工餅干就敢來。
"沈秋沒接話。
她記得那盒餅干，是一個坐了兩小時地鐵來的大學生親手烤的。
成宴風感動得快落淚后，轉(zhuǎn)頭就讓她扔進了垃圾桶。
但她最后還是沒舍得，把它帶回家吃了。
說起來，那餅干的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可惜呀，粉上了這么個表里不一的玩意兒。
下午的發(fā)布會進行得很順利。
成宴風在鏡頭前風度翩翩，談到提名時謙遜有禮，完全看不到那副凌晨三點半折磨助理的魔鬼模樣。
沈秋站在**，機械地應付著各路媒體的**，眼睛卻時不時瞟向返送，隨時準備應付各種狀態(tài)，生怕那位爺又“不小心”得罪了人。
結(jié)束后她們又馬不停蹄地趕回公司，粉絲見面環(huán)節(jié)開始前，沈秋需要仔細檢查了每一份禮物和核對人員，防止有黑粉闖入，以及收到危險的物品。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姑娘，捧著一個精心包裝的禮盒，開心地對沈秋說道："這是我的日記本，記錄了入坑以來每天寫的心情，希望成老師喜歡！
"沈秋溫和地笑笑："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她怎么忍心對著這么可愛的小女孩說出實話：你家哥哥最討厭這種沒有價值的東西了。
“歡迎大家來到我的首播。”
成宴風掛著標志性的溫柔笑容，對著鏡頭說道：“今天是我29歲生日，很高興在生日會上能見到一首支持我的影迷們，真的十分感謝?！?br>
“她們都是熟面孔了，琪琪、小敏、安琪兒......”成宴**利地介紹每一位粉絲，雖然這都是沈秋提前讓他背的。
他體貼地為每個人分蛋糕，合影時滿足一切飯撒。
輪到雙馬尾女孩時，他還親昵地摸了摸她的頭，惹得小姑娘當場紅了眼眶。
沈秋看著這一幕，胃里泛起一陣酸澀。
演技派，絕對的演技派。
送走最后一位粉絲上車后，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首播房間。
成宴風正翹著腿坐在沙發(fā)上，隨手拆開了那個精心包裝的禮盒。
他瞥了眼里面貼滿貼紙的日記本，嗤笑一聲：“又是這種廉價的感動。”
說完就把日記本扔進了垃圾桶。
沈秋站在原地，只覺得女孩閃亮的眼睛在她眼前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