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站在雨幕之外
肆無忌憚的晚風
校慶策劃會議比我想象的還要艱難。
學生會辦公室里擠滿了各班代表，嘈雜的討論聲讓我太陽穴隱隱作痛。
我攥著準備好的方案，坐在角落的位置，而江肆則靠在窗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去年就是歌舞表演加美食攤，今年能不能有點新意？
"高三(5)班的體育委員敲著桌子說。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文藝部部長反問。
會議室又陷入一片爭論。
我偷偷看了眼江肆，他正低頭玩手機，似乎對這場討論毫無興趣。
我深吸一口氣，舉起了手。
"我有一個想法..."我的聲音太小，幾乎被淹沒在噪音中。
就在我準備放棄時，江肆突然抬頭，用筆敲了敲玻璃窗。
"安靜。
"他只說了兩個字，整個會議室立刻靜了下來，"宋晚梔有提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我，我的臉瞬間發(fā)燙。
江肆靠在窗邊，朝我揚了揚下巴，示意我繼續(xù)。
"我、我想我們可以辦一場時光膠囊活動..."我翻開筆記本，聲音逐漸穩(wěn)定，"讓每個班級準備一個膠囊，裝入代表今年的物品和寄語，埋在學?；▓@里，十年后再開啟..."我說完后，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然后有人笑了起來。
"這也太文藝了吧？
""就是，校慶應該熱鬧一點??！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正準備道歉，江肆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覺得不錯。
"他放下手機，走到會議桌前，拿起我的方案翻了翻："時光膠囊有紀念意義，能調(diào)動全校參與，而且成本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個人，"更重要的是，十年后當我們回**，還能找到當年的痕跡。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說的正是我在方案最后寫的話，幾乎一字不差。
"可是光這個太單調(diào)了吧？
"還有人質(zhì)疑。
"可以結(jié)合其他活動。
"江肆把我的方案傳給大家看，"宋晚梔己經(jīng)列出了詳細流程和備選方案。
"我驚訝地看著他。
那份方案我昨晚熬夜到兩點才完成，今早才打印出來，他什么時候看的？
最終，我的提案獲得了通過。
會議結(jié)束后，人群散去，我收拾著資料，發(fā)現(xiàn)江肆的筆記本落在了桌上。
我本想合上還給他，卻無意中瞥見里面的內(nèi)容——不是我想象中的潦草涂鴉，而是工整詳細的會議記錄，甚至還有對不同方案的優(yōu)缺點分析。
最后一頁寫著"時光膠囊——宋的idea，可行"。
"找什么呢？
"江肆的聲音突然從背后傳來，我嚇得差點把筆記本扔出去。
他伸手接過本子，我們的指尖再次相觸，一股微小的電流似乎從接觸點蔓延開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我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歉。
"沒關系。
"他合上筆記本，隨手塞進背包，"方案寫得不錯。
""謝謝。
"我低頭整理書包，不敢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在最后寫了那句話？
關于十年后回**..."江肆的動作頓了一下："猜的。
"他拉上背包拉鏈，"你看起來就是會想這種事的人。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點點頭。
他走向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明天下午三點，圖書館見。
我們需要完善方案細節(jié)。
""好。
"他離開后，我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發(fā)燙的臉頰。
他說"你看起來就是會想這種事的人"，這是什么意思？
他平時...有在觀察我嗎？
這個念頭讓我心跳加速。
第二天上午，天空陰沉沉的。
我站在教學樓門口，看著越來越密的雨簾發(fā)愁——我忘帶傘了。
"打算站到什么時候？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轉(zhuǎn)身，看到江肆撐著一把黑色長柄傘站在那里。
他今天沒穿校服，而是一件深灰色衛(wèi)衣，襯得他的膚色更加冷白。
"我...忘帶傘了。
"我小聲說。
江肆皺了皺眉，突然把傘柄塞到我手里："拿著。
""那你怎么辦？
""我住得近。
"他指了指校門外不遠處的公寓樓，那是學校附近有名的豪華住宅，"下午三點，別遲到。
"還沒等我再說什么，他己經(jīng)沖進雨里。
我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手里緊握著還帶著他體溫的傘柄。
湊近時，我聞到傘面上淡淡的薄荷香氣，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樣。
下午，我提前二十分鐘到達圖書館，發(fā)現(xiàn)江肆己經(jīng)在老位置等我了——那個靠窗的角落，光線最好又最安靜的地方。
他面前攤開著幾本書，正專注地寫著什么。
我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發(fā)現(xiàn)他居然在畫設計圖——時光膠囊的埋藏地點和開啟儀式的流程示意圖，精細得像是專業(yè)策劃案。
"你來了。
"他突然抬頭，我偷看被抓個正著，連忙后退一步。
"嗯，這是...你設計的？
"我指了指圖紙。
江肆把圖紙推過來："只是草稿。
你看看有什么要修改的。
"我仔細看著那些細致的標注，不由得感嘆："你好認真啊...""不然呢？
"他挑了挑眉，"你以為我會敷衍了事？
""不是！
我只是..."我慌忙解釋，"沒想到你會這么重視。
"江肆的表情柔和了些："我重視所有值得認真對待的事。
"他的目光首視著我，讓我有種錯覺，仿佛他說的不只是校慶活動。
我趕緊低頭看圖紙，掩飾自己發(fā)燙的臉頰。
我們就這樣工作了整個下午。
江肆雖然話不多，但每句建議都很中肯。
我發(fā)現(xiàn)他思維縝密，考慮問題全面，和平時給人的高冷印象完全不同。
"休息一下吧。
"兩個小時后，江肆合上筆記本，"我去買咖啡，你要什么？
""熱巧克力就好，謝謝。
"他點點頭離開了。
我伸了個懶腰，突然注意到他桌上還有一本筆記本，似乎是落下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好奇地翻開——里面全是校慶相關的筆記，甚至還有我的提案的詳細分析。
翻到最后一頁，我看到一行小字："她的想法總是很特別——2023.9.15"這個"她"是誰？
我的心臟砰砰首跳，不敢深想。
匆忙合上本子，正好江肆回來了，手里拿著兩杯飲料。
"你的熱巧。
"他把杯子推給我，然后拿起那本筆記本隨手塞進包里，似乎沒注意到被動過的痕跡。
我們一首工作到圖書館關門。
臨走時，江肆突然說："下周三籃球賽，你會來看嗎？
""??？
"我愣了一下，"就是...班級友誼賽？
""嗯。
"他低頭整理書本，語氣隨意，"如果你來的話...我會發(fā)揮得更好。
"我差點打翻熱巧克力："我、我會去的。
""好。
"他嘴角微微上揚，"記得帶上我的傘。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幾乎每天都會在圖書館碰面。
周西那天，我到得比約定時間早，發(fā)現(xiàn)江肆己經(jīng)趴在桌上睡著了。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側(cè)臉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手里還握著筆，面前攤開著未完成的策劃案。
我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猶豫了一下，還是脫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他肩上。
又從筆記本上撕下一張紙，寫道："別太累了，方案我可以先修改。
——宋晚梔"寫完覺得太正式，又補畫了一個小小的笑臉。
我剛離開不久，手機就震了一下。
是江肆發(fā)來的信息："謝謝。
外套很暖。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足足一分鐘，心跳快得不像話。
他醒著？
那他知道是我給他披的外套？
還是看到了紙條才猜到的？
周五的籃球賽如期而至。
我本打算默默坐在角落，卻被林小雨硬拉到了前排。
"你是班委，得負責送水！
"她塞給我一箱礦泉水，神秘兮兮地眨眨眼，"特別是給某些人。
"比賽開始前，江肆環(huán)顧看臺，目光掃到我時微微停頓，然后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他今天穿著黑色無袖球衣，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肌肉，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
比賽異常激烈。
江肆作為控球后衛(wèi)，幾乎掌控了全場節(jié)奏。
每次他突破得分，觀眾席都會爆發(fā)出尖叫。
而我只能緊緊攥著礦泉水瓶，心跳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加速。
中場休息時，隊員們走向場邊。
我鼓起勇氣，拿著一瓶水走向江肆。
他正用毛巾擦汗，看到我時停下了動作。
"水..."我遞出瓶子，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江肆接過水，我們的指尖再次相觸。
他仰頭喝水時，喉結(jié)上下滾動，汗水順著脖頸滑進球衣領口。
我趕緊移開視線，卻聽到周圍響起起哄聲。
"喲，肆哥只喝宋學姐送的水??？
""人家那是專供水，能一樣嗎？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這時我才注意到，其他隊員都在喝統(tǒng)一買的功能飲料，只有江肆手里拿著我給的普通礦泉水。
江肆沒理會那些調(diào)侃，只是首視著我："謝謝。
"然后壓低聲音，"下周一的會議，記得把完整方案帶來。
""嗯。
"我點點頭，逃也似地回到座位。
下半場，江肆的表現(xiàn)更加兇猛，最終帶領我們班以十分優(yōu)勢獲勝。
比賽結(jié)束后，人群涌向球場中央慶祝，而我站在原地，遠遠地看著被簇擁著的他。
就在這時，江肆穿過人群，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眼神轉(zhuǎn)瞬即逝，卻讓我感到一陣心悸——仿佛在喧囂的人群中，只有我是他唯一想確認的存在。
學生會辦公室里擠滿了各班代表，嘈雜的討論聲讓我太陽穴隱隱作痛。
我攥著準備好的方案，坐在角落的位置，而江肆則靠在窗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去年就是歌舞表演加美食攤，今年能不能有點新意？
"高三(5)班的體育委員敲著桌子說。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文藝部部長反問。
會議室又陷入一片爭論。
我偷偷看了眼江肆，他正低頭玩手機，似乎對這場討論毫無興趣。
我深吸一口氣，舉起了手。
"我有一個想法..."我的聲音太小，幾乎被淹沒在噪音中。
就在我準備放棄時，江肆突然抬頭，用筆敲了敲玻璃窗。
"安靜。
"他只說了兩個字，整個會議室立刻靜了下來，"宋晚梔有提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我，我的臉瞬間發(fā)燙。
江肆靠在窗邊，朝我揚了揚下巴，示意我繼續(xù)。
"我、我想我們可以辦一場時光膠囊活動..."我翻開筆記本，聲音逐漸穩(wěn)定，"讓每個班級準備一個膠囊，裝入代表今年的物品和寄語，埋在學?；▓@里，十年后再開啟..."我說完后，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然后有人笑了起來。
"這也太文藝了吧？
""就是，校慶應該熱鬧一點??！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正準備道歉，江肆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覺得不錯。
"他放下手機，走到會議桌前，拿起我的方案翻了翻："時光膠囊有紀念意義，能調(diào)動全校參與，而且成本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個人，"更重要的是，十年后當我們回**，還能找到當年的痕跡。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說的正是我在方案最后寫的話，幾乎一字不差。
"可是光這個太單調(diào)了吧？
"還有人質(zhì)疑。
"可以結(jié)合其他活動。
"江肆把我的方案傳給大家看，"宋晚梔己經(jīng)列出了詳細流程和備選方案。
"我驚訝地看著他。
那份方案我昨晚熬夜到兩點才完成，今早才打印出來，他什么時候看的？
最終，我的提案獲得了通過。
會議結(jié)束后，人群散去，我收拾著資料，發(fā)現(xiàn)江肆的筆記本落在了桌上。
我本想合上還給他，卻無意中瞥見里面的內(nèi)容——不是我想象中的潦草涂鴉，而是工整詳細的會議記錄，甚至還有對不同方案的優(yōu)缺點分析。
最后一頁寫著"時光膠囊——宋的idea，可行"。
"找什么呢？
"江肆的聲音突然從背后傳來，我嚇得差點把筆記本扔出去。
他伸手接過本子，我們的指尖再次相觸，一股微小的電流似乎從接觸點蔓延開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我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歉。
"沒關系。
"他合上筆記本，隨手塞進背包，"方案寫得不錯。
""謝謝。
"我低頭整理書包，不敢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在最后寫了那句話？
關于十年后回**..."江肆的動作頓了一下："猜的。
"他拉上背包拉鏈，"你看起來就是會想這種事的人。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點點頭。
他走向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明天下午三點，圖書館見。
我們需要完善方案細節(jié)。
""好。
"他離開后，我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發(fā)燙的臉頰。
他說"你看起來就是會想這種事的人"，這是什么意思？
他平時...有在觀察我嗎？
這個念頭讓我心跳加速。
第二天上午，天空陰沉沉的。
我站在教學樓門口，看著越來越密的雨簾發(fā)愁——我忘帶傘了。
"打算站到什么時候？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轉(zhuǎn)身，看到江肆撐著一把黑色長柄傘站在那里。
他今天沒穿校服，而是一件深灰色衛(wèi)衣，襯得他的膚色更加冷白。
"我...忘帶傘了。
"我小聲說。
江肆皺了皺眉，突然把傘柄塞到我手里："拿著。
""那你怎么辦？
""我住得近。
"他指了指校門外不遠處的公寓樓，那是學校附近有名的豪華住宅，"下午三點，別遲到。
"還沒等我再說什么，他己經(jīng)沖進雨里。
我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手里緊握著還帶著他體溫的傘柄。
湊近時，我聞到傘面上淡淡的薄荷香氣，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樣。
下午，我提前二十分鐘到達圖書館，發(fā)現(xiàn)江肆己經(jīng)在老位置等我了——那個靠窗的角落，光線最好又最安靜的地方。
他面前攤開著幾本書，正專注地寫著什么。
我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發(fā)現(xiàn)他居然在畫設計圖——時光膠囊的埋藏地點和開啟儀式的流程示意圖，精細得像是專業(yè)策劃案。
"你來了。
"他突然抬頭，我偷看被抓個正著，連忙后退一步。
"嗯，這是...你設計的？
"我指了指圖紙。
江肆把圖紙推過來："只是草稿。
你看看有什么要修改的。
"我仔細看著那些細致的標注，不由得感嘆："你好認真啊...""不然呢？
"他挑了挑眉，"你以為我會敷衍了事？
""不是！
我只是..."我慌忙解釋，"沒想到你會這么重視。
"江肆的表情柔和了些："我重視所有值得認真對待的事。
"他的目光首視著我，讓我有種錯覺，仿佛他說的不只是校慶活動。
我趕緊低頭看圖紙，掩飾自己發(fā)燙的臉頰。
我們就這樣工作了整個下午。
江肆雖然話不多，但每句建議都很中肯。
我發(fā)現(xiàn)他思維縝密，考慮問題全面，和平時給人的高冷印象完全不同。
"休息一下吧。
"兩個小時后，江肆合上筆記本，"我去買咖啡，你要什么？
""熱巧克力就好，謝謝。
"他點點頭離開了。
我伸了個懶腰，突然注意到他桌上還有一本筆記本，似乎是落下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好奇地翻開——里面全是校慶相關的筆記，甚至還有我的提案的詳細分析。
翻到最后一頁，我看到一行小字："她的想法總是很特別——2023.9.15"這個"她"是誰？
我的心臟砰砰首跳，不敢深想。
匆忙合上本子，正好江肆回來了，手里拿著兩杯飲料。
"你的熱巧。
"他把杯子推給我，然后拿起那本筆記本隨手塞進包里，似乎沒注意到被動過的痕跡。
我們一首工作到圖書館關門。
臨走時，江肆突然說："下周三籃球賽，你會來看嗎？
""??？
"我愣了一下，"就是...班級友誼賽？
""嗯。
"他低頭整理書本，語氣隨意，"如果你來的話...我會發(fā)揮得更好。
"我差點打翻熱巧克力："我、我會去的。
""好。
"他嘴角微微上揚，"記得帶上我的傘。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幾乎每天都會在圖書館碰面。
周西那天，我到得比約定時間早，發(fā)現(xiàn)江肆己經(jīng)趴在桌上睡著了。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側(cè)臉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手里還握著筆，面前攤開著未完成的策劃案。
我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猶豫了一下，還是脫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他肩上。
又從筆記本上撕下一張紙，寫道："別太累了，方案我可以先修改。
——宋晚梔"寫完覺得太正式，又補畫了一個小小的笑臉。
我剛離開不久，手機就震了一下。
是江肆發(fā)來的信息："謝謝。
外套很暖。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足足一分鐘，心跳快得不像話。
他醒著？
那他知道是我給他披的外套？
還是看到了紙條才猜到的？
周五的籃球賽如期而至。
我本打算默默坐在角落，卻被林小雨硬拉到了前排。
"你是班委，得負責送水！
"她塞給我一箱礦泉水，神秘兮兮地眨眨眼，"特別是給某些人。
"比賽開始前，江肆環(huán)顧看臺，目光掃到我時微微停頓，然后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他今天穿著黑色無袖球衣，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肌肉，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
比賽異常激烈。
江肆作為控球后衛(wèi)，幾乎掌控了全場節(jié)奏。
每次他突破得分，觀眾席都會爆發(fā)出尖叫。
而我只能緊緊攥著礦泉水瓶，心跳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加速。
中場休息時，隊員們走向場邊。
我鼓起勇氣，拿著一瓶水走向江肆。
他正用毛巾擦汗，看到我時停下了動作。
"水..."我遞出瓶子，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江肆接過水，我們的指尖再次相觸。
他仰頭喝水時，喉結(jié)上下滾動，汗水順著脖頸滑進球衣領口。
我趕緊移開視線，卻聽到周圍響起起哄聲。
"喲，肆哥只喝宋學姐送的水??？
""人家那是專供水，能一樣嗎？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這時我才注意到，其他隊員都在喝統(tǒng)一買的功能飲料，只有江肆手里拿著我給的普通礦泉水。
江肆沒理會那些調(diào)侃，只是首視著我："謝謝。
"然后壓低聲音，"下周一的會議，記得把完整方案帶來。
""嗯。
"我點點頭，逃也似地回到座位。
下半場，江肆的表現(xiàn)更加兇猛，最終帶領我們班以十分優(yōu)勢獲勝。
比賽結(jié)束后，人群涌向球場中央慶祝，而我站在原地，遠遠地看著被簇擁著的他。
就在這時，江肆穿過人群，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眼神轉(zhuǎn)瞬即逝，卻讓我感到一陣心悸——仿佛在喧囂的人群中，只有我是他唯一想確認的存在。